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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站得稳当,但仔细看,却发现他的左脚,其实只有前半脚掌着地。
“到底怎么回事?”封玦已是低吼出声。
封璃知道再瞒不过去,低下头吐出三个字:“摔伤了。”
“在哪摔的?”
“雪山。”
“你去雪山做什么?”封玦一句话问完,心中却忽然明了:“你是不是……去找雪莲?”
封璃沉默不语,苏浅却是心绪翻滚。
原来他离开,是去找唤醒凤歌的灵药。看着他满身的风霜伤痕,大约也能猜到,他受了不少苦。
苏浅原本恨极了他对凤歌的无情,可在这一刻,心却渐渐软了下来。
“回去再说吧。”她低低地说,然后率先转身离开。
封玦怔了怔,也不分由说地将封璃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拖着他往前走。
他初时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再挣扎,只是一直低垂眼睑,不肯泄露自己眸底的情绪……
封璃现在这个模样,自然是不能直接进宫的。进了城,苏浅没有再让封玦陪同,只由随行的侍卫护送回宫。在临走之前,又隔着帘子轻声说了句:“收拾好了就进宫来吧。”
封璃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半年,他四处奔走,寻访各路名医,然而几乎无人知道血蛊一说,都只能告诉他些治标之法,让他想办法去找些滋补圣品,看能否有奇迹发生。
而他即便知道希望渺茫,也必须去试。
因此,当有人告诉他,千年雪莲是有起死回生的神药时,他便去了那万仞冰峰。一路上,风刀霜剑严袭,但他仍只能拼命攀登。
可当他终于抵达山顶,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雪莲花。
那一刻,他近乎崩溃,不是因为辛苦,而是因为无望。
他的凤歌,真的永远都没有机会醒来了么?
痛悔交加的他,在峰顶整整坐了一夜才下山,却在途中,遭遇了雪暴,一时没抓紧绳索,就那样直直坠落悬崖。
那一刻,他忽然心念一转,若是……就这样偿还凤歌,是不是也许能换得,他们来世再相遇?
然而,上天并未就这样轻易让他抵去罪孽,他最终还是没死,只是摔断了一条腿,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走回帝都,给母亲上过坟,却无颜去见其他人。
封璃的眼神,悄然转向身边的封玦,在与他的视线相遇的那一刻,又快速避开。
封玦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王府,封玦扶着封璃进了卓然馆。周围的仆役,都诧异地看着他们,却无人能认得出戴了面具,改了形貌的封璃。
封玦安排他沐浴用膳,无微不至。
封璃默默地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些事,心中百感交集。
吃饭的时候,封璃为他和封玦,各酌了一杯。
“大哥,我敬你。”封璃微笑,一干而尽。
封玦深深望了他一眼,也是一口气饮尽杯中酒。
倒转金樽的那一刻,双方的眼中都不禁有些湿润。
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们一直在争斗,为了权力,为了爱情。
可一直到千帆过尽的这一刻,才真正能像两兄弟一样相处,多么不易。
如果,他们当初能早些醒悟,会不会今日的一切,都会结局不同?
不过所幸,还不算太晚,至少,在有生之年,他们终于学会了相互谅解,而不是在彻底失去对方之后,才追悔莫及。
当那天夜里,封璃即将随着封玦进宫之时,在要登上马车的那一刻,他忽然收回了脚步,轻声说:“我……想去掩翠居拿样东西。”
“什么?”封玦问道。
“那本书。”封璃的回答,让封玦愣住,半晌才转头吩咐车夫先在原地等候,自己则和封璃一起,悄然潜进掩翠居。
当封璃从房中的暗格里取出那个包裹,怔怔地看了片刻,眼神凄凉:“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封玦心头一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封璃却迅速将那包裹收入怀中,笑了笑:“走吧。”
两个人一起出了院子,封璃回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些熟悉的景致,叹息中似有眷恋。
“这里会永远给你留着。”封玦按了按他的肩。
“谢谢你,大哥。”封璃微笑,温暖自唇角,延伸至眼底……
到了宫中,苏浅正在等他们。
自郊外回来,她就一直坐在凤歌床边发怔,心中既苦涩,又欣慰。
人生最大的苦楚,莫过于被自己所爱的人背弃。
而现在,那个曾经背弃凤歌的人,开始尽全力为过去赎罪,这样至少证明,凤歌的爱,不是那么不值得。
她真希望,有一天,凤歌能够醒来,能够亲身明白,其实她爱的那个人心中,并非真的没有她。
她不愿意,凤歌就这样在悲伤中,永远沉睡。
当宫人禀报说王爷到了,她才恍然回神,忙抹了下眼角,传召他们进来。
封璃进门时,虽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左脚却依旧有点跛。
苏浅在心中,轻叹了口气,起身闪开,好让封璃可以坐到凤歌床边。
他却并未急着过去,而是走到苏浅面前,从怀中拿出那本书递过去。
苏浅整个人怔住,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这是……”
封璃微勾嘴角,有几分自嘲,却也坦荡:“人既然失败了,就得承认,这东西现在对我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那你也不必给我……”苏浅还是未接。
“其实……”封璃的眼睑垂下,又抬起,轻轻笑了笑:“其实你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