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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他么?是那个她以为永远再也见不到了的夜骐吗?她仰起头,伸出手,小心地去触碰他的脸。
他心中绞痛,一动不动地任她抚摸,直到她颤抖的指尖,到达他的唇上,才轻轻在她指腹上,落下温暖的一吻。
“夜骐。”她扁扁嘴,叫出那个名字的一瞬,心中骤然一松。
是了,的确是她的夜骐。
她的夜骐,还活着。
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她欢喜地又笑又流泪,一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似乎要将压抑在心底这么久的那些恐惧和悲伤,都借此全部清空。
她喊一声,他便应一声,声声不落。
到最后,两个人紧紧相拥,滚烫的泪,落在对方的肩上……
当一切平息,她像小猫一样蜷在他怀中,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左腹,轻声问:“我那天明明看见刀从这里穿过去,为什么你会没事?”
夜骐沉沉一叹:“因为,我小时候,这里也曾受过重伤,大夫救治我的时候发现,我是传说中的镜面人。”
“什么是镜面人?”苏浅疑惑地望着她。
“就是体内重要的脏器,与常人恰好长在相反的位置,常人在左,而我在右。”夜骐的回答,让苏浅松了口气,娇嗔地捶了他一下:“所以你就用这法子来骗我。”
可下一刻,她又想到了他方才话里提到的另一件事,有些迟疑地问:“你小时候,为何这里会受伤?”
夜骐垂下睫毛,眸底现出痛色,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我母亲刺的。”
苏浅顿时愣住。
感觉贴在她背上的手,掌心沁凉,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个极其惨烈凄凉的故事,不禁心疼地抱紧他,给他温暖。
“浅浅,其实……直到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活得……真正像个人。”他将唇贴在她的额上,声音低哑:“以前,从来没有人真心爱过我,甚至包括……我的父母。”
“夜骐。”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疼惜地轻拍着他的背安慰。
“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将我一个人关在黑屋子里?那还只是最轻的惩罚。”夜骐的声音里,渗出了恨意:“拳打脚踢,都是家常便饭。”
苏浅只觉得心中发冷,失声问道:“她为何要这样?”
“因为……”他差点冲口而出,却最终又强行忍住,不再说话。
苏浅却在他的沉默中,想起当初她初来北越,他带她到他母亲墓前,揭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将她的脸拉近他母亲的墓碑的情景,心中剧烈一颤,某些线索串联到一起。
她的手不自觉地逐渐抓紧他的衣衫,良久,低低地问:“是不是……和我母亲有关?”
夜骐的身体,也轻微一颤,将她往怀里拥紧了些,低声说:“算了,别再问了,睡吧。”
苏浅却鼓起勇气,抬头望向他:“告诉我,好吗?”
她真的想知道,当初究竟他为什么那样憎恨自己这张脸。
夜骐怔怔地看了她半晌,长长地逸出一声叹息,开始缓缓讲述那些他一辈子也不愿多回忆的往事:
“自我记事起,我的母亲,就在等待父亲回家。可当我父亲真的回来之后,和母亲却似乎并不是太亲密,她更加郁郁寡欢。而过了大约一年,父亲又突然离开了,再次回来的时候,竟带着一口水晶棺,而棺内,还躺着个美丽的女人……”说到这里时,他别开了眼神,苏浅心中明了,那个女人,便是自己的母亲,兰惜蕊。
“当时,她……已经死了,可是我父亲如疯魔了一般,去求母亲救她。那自然做不到,我父亲便又让母亲想法子,能永葆她容颜不毁。最终,我母亲答应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真的让尸身栩栩如生。而我父亲,从此便将那水晶棺安置在他卧房中,再不要其他人相伴。”
苏浅听完这一段,心中震撼,原来她的母亲到北越之前,便已经去世,而夜骐的父皇,居然为了守着一个死去的人,而冷落伤害了自己的妻子。她已经大约可以猜出之后发生的部分事情:“所以你的母亲,因为恨你父皇,而迁怒于你?”
夜骐冷笑:“岂止迁怒?根本就是憎恨。她说当初若不是因为怀了我,根本不会嫁给我父亲,而如今他却背叛了当初对她的盟誓,又爱上了别的女人。所以,她经常酗酒,喝多了便打我掐我,还尽是在身上看不见的暗处。”他的眼中,混杂着厌恶和轻蔑:“之所以不明目张胆地虐待我,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心里还有期待——父亲快要继承皇位了,而她,想当皇后。”
“可是最后,这个梦居然也破灭了,哈。”夜骐一嗤:“父皇登基之后,竟然宣布永远后位空悬,为了那个水晶棺里的女人。我母亲竭斯底里地和他大闹了一场,父皇再不愿见她,而她也彻底放纵,不仅酗酒发疯,还和侍卫……。”最后这个词,夜骐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满是羞耻:“我甚至曾亲眼目睹。”
苏浅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整颗心都拧到了一起。
“再后来,父亲隐约也知道了,却手下留情,并未赐死,只是将她打入冷宫。可她并无悔改,反而在有一天,逼着我趁父皇上早朝之时,溜进束心阁,去打开那口水晶棺。我不敢去,她便威胁我,若是不去,便打死我。”夜骐笑容凄然:“我不过是个孩子,怎么受得起威胁,只好去了,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棺盖,而就在那一刻……我眼睁睁地看着棺中人的脸变紫入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