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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小心地看向旁边的夜骐,他仍是表情冷硬,毫不为所动。
苏浅则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兀自张罗着云翳去沐浴更衣沐浴,直到深夜才回到房中,见夜骐正面朝里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她轻抿了抿唇,更衣上床,然后从背后抱住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真睡着啦?”
他还是不作声。
“你拉不下面子,自然就只能让我来嘛,娘始终是长辈,又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苏浅在他腰间挠,他不得已,只好翻过身来,瞪她:“你倒孝顺得很。”
苏浅叹了一声:“子欲养而亲不在,若是想孝顺的时候,却无人可孝顺,那才是最痛苦的事。”
夜骐沉默。
“慢慢来吧,不必逼自己,也不必逼对方,顺其自然,嗯?”她亲亲他的额,将他拉入怀中。
其实她知道,夜骐一定比谁都渴望亲情,只是现在,还放不下心结。
夜骐往她怀抱深处钻了钻,搂紧了她的腰,咕哝:“你以后不要对谁都好,你只对我一个人好。”
苏浅失笑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小气鬼,快睡。”
他咧嘴笑了笑,终于安然入睡……
苏浅和云翳的相处,日益融洽。而云翳,经历了这一场生死梦醒,不由得感叹,当真是浮生若梦,也渐渐真的放下了那些往事,平静地面对过去。
当她听说,苏浅的孪生姐妹凤歌,也在这宫中时,问自己能不能过去看看,苏浅应允,带她前去宝华殿,探望凤歌。
云翳望着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不禁感慨万千。
而苏浅知道她深谙毒理,便借此机会,询问她知不知道这血蛊如何解。
云翳摇头:“我知道各种蛊术,却惟独未听闻过血蛊,你们当初,为何会想到用这法子?”
苏浅便将当初的情景,细细为她描述了一番。
而她在听到林中布阵和仙鹤指路时,神情忽然一滞:“难道是他?”
第六十二章大结局(上)
苏浅疑惑地看向云翳。
她却又兀自怅然地摇头:“不,不可能,他已经死了那么多年。”
“您说的……究竟是谁?”苏浅试探地问。
云翳的眼神移向窗外,唇边有丝伤感的笑,许久才长长叹出一口气:“我师兄。”
苏浅怔了怔,没有插话,只是沉默地倾听,她讲述那些久远的往事。
“我自幼生长在栖鹤谷中,那里有美丽的月湖,水草丰足,每年夏天,都会有许多仙鹤来此栖息,因此得名。而我的母亲因病早逝,与我在谷中相依为命的,只有父亲云仲。他是名满天下的毒圣,且不仅擅毒,还长于奇门遁甲之术,精通各种阵法。而那时,正值乱世,所以慕名而来请他出山或是想学艺傍身的人,不计其数。但他始终不肯见客,甚至为了阻挡外人进谷打扰,在山谷入口,设下三阵,多年间始终无人能破。直到……”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轻轻闭了闭眼睛,似在积聚勇气,回忆某个令她伤痛的人。
“直到某一天,谷中闯进来一人,虽未突破最后的关卡,却仍是连破我父亲两阵,让他惊愕不已,带着我前去探看。
那时,我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而且从未见过父亲以外的其他人,第一眼见到那个风神俊朗,如谪仙降世的男子,便如同被摄了心魄,目光再转移不得。可他却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曾,只看着父亲,但笑不语。父亲与他,对视良久,最终解了阵法,邀他进屋相谈,且不许我跟入。我不知道,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但出来时他却已经开始称呼父亲为‘师父’,而父亲,则唤他为‘子非’,让我叫他‘师兄’。
此后,他便留在栖鹤谷中,跟父亲学习毒理和阵法,而他悟性极高,各种法门,一点就透。父亲对他,赞许之甚,言他将来,必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他却只呆了一月有余,便在某天夜里,匆匆离开。当我询问他的去向,父亲却什么也没告诉我,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他不是我该挂念之人,让我学着放下。
可我那时,又如何还能够放得下,几乎是日夜翘首以盼,望他归来。而之后的两年,他也的确曾回过谷中数次,但每次都是行色匆忙,即使是留在谷中的一两天里,也是废寝忘食地钻研技艺,对我根本无心多顾。而他越发冷漠,却越发让我深陷,竟是起了执念,在他又一次离开时,悄然相随。
我的轻功极好,又有夜色掩映,所以一开始,他并未发觉。我便一路追着他出谷,竟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云翳长长地叹了口气:“谷外竟有大军相侯,而前来迎接他的人,叫他‘皇上’。”
苏浅愕住。
云翳涩然地笑了笑,继续讲述:“这时,父亲也已发现我失踪,追出谷来,当看见此等情景,摇头苦笑,说‘我猜得没错,果然是你’,而他也坦然回答说正是。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便现身询问,可谁也没有理会我。
随后,他对父亲说:‘既已出山,便干脆入世,做我的军师,待他日天下尽归于我时,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相。’
可父亲却拒绝了,说自己年事已高,不想再管世间纷乱,只想在谷中安然了度余生。
他默然许久,最终点头:‘本来像您这般奇才,若不能为我所用,便需杀之以防万一,但念在两年的师徒情分上,子非还是放您回谷,但终身不得再见其他人,否则……’他说着,突然便将我掳到他身边:‘我便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