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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们都在等她,竟隐约看见她的睫毛,在颤动。
“那要如何才能除去那蛊引?”她急切地询问,眼中泪光盈盈。
在那一瞬,凤无阙望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似是回忆起了过去,某个相似的场景。
最后,他轻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三根鲜红如血色的细香:“这是血线引,你们将它点燃,使香味进入患者鼻间,第一柱香燃完之时,蛊虫便会受不了烟熏,在体内翻滚挣扎;第二柱香燃起时,便会沿着胃肠向上爬;待最后一炷香燃尽,它便会从口中出来,患者即可苏醒。”
这法子听得人心中发麻,但是为了救凤歌,他们只能依言行事。
果然,待三炷香燃完,那只被精血养得愈发肥硕的血蛊王,真的自凤歌口中爬了出来,封璃立刻眼明手快地将它丢到脚边踩死,留下一滩污血。
而凤歌的睫毛,如蝴蝶羽翼般,轻轻扇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歌。”苏浅哭出了声,扑上前去抱住了她。
凤歌也是潸然泪下,伸出手,紧紧回拥住她。
封璃此时此刻,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怔怔地望着她,心剧烈慌乱地跳。
她还会……原谅他吗?
她曾经说……
“璃。”当他看见她的唇微微启动,叫出他的名字,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那样欢喜的梦。
他着急地想要表达那欢喜,却激动得久不能成言,最后,是凤歌含着泪,嫣然一笑:“你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
他傻傻地望着她。
“你说,你会带我游遍名山大川,所有我想去的地方,你都会带我去;你还说,会带我去大草原上骑马,那里可以纵情驰骋;说你是真的爱我,不骗我……”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晶莹的泪,从凤歌眼中滴落。
“算数,都算数。”封璃的声音沙哑,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这时,封玦也走上前来,将他们三人,一起抱住,哽噎难言。
夜骐站在不远处,并未过去打扰,只是静默地看着他们,叹息微笑……
良久,大家才慢慢平静下来。
凤歌抬起头,望着凤无阙半晌,低低地喊了声:“父皇。”
“歌儿。”他笑了笑,略微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摸摸她的头。
她咬着唇,心中滋味难言。
虽然他“去世”时,她还小,但在模糊的记忆中,他对她,还是极为宠爱的,而她,也一直真的将他,当做自己的父亲。
可原来,自己竟是母亲与人偷情所生,而且如今,他落得如此境地,只怕也与自己的亲身父母,脱不了关系,所以她看着他,不由得感到十分愧疚。
他从她的眼神中,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叹了口气:“其实,此事并不能全怪你的母亲,是我有错在先。当初,我本就不该明知她已有心上人,却仍旧强抢她入宫为妃。”
“我母亲的心上人,就是……就是我父亲么?”凤歌迟疑了许久,才在他面前,说出那个称呼,毕竟,她也曾称呼他为父皇。
凤无阙稍微怔了怔,说出一句奇怪的话:“不,你母亲的心上人,是苏策。”
凤歌和苏浅,同时愣住,疑惑地对视。
“此事说来话长。”凤无阙苦笑着摇头:“算了,还是从头讲起吧。
当年,我将你们的母亲带回宫,封为兰妃,可她却并不领情,对我冷淡疏离。我平生极其骄傲自负,从未被一个女人,这般拒绝过,反而更加激起了征服欲,对她更是荣宠之极,甚至以皇后之礼,带她同去各种宴会典礼。只是我不喜除我之外的男人,得窥她真容,而且当初,正是新娘凤冠上的珠帘掠起时,一刹那的惊艳,让我对她一见钟情,所以之后,我便着人替她特制了凤冠,每日佩戴,既是为了覆面,也是为了保留初遇时的那种感觉。”他自嘲地勾勾嘴角:“现在回想起当年,也真是痴人做傻事。”
众人皆默然,这世间又有谁,没为爱情,做过几件傻事?
“可我没想到,正是在某一次宴会上,她竟见到了她曾经的心上人,那一年的新科状元,苏策。但当时,我并未察觉。而次年,因为西桀出兵挑衅,我再度御驾亲征,兰妃却推说自己身体不适,不愿随我前行。当时战况紧急,我也无暇多想,便将她暂留宫中,自己匆匆前往迎战。却没想到这一去,便是将近一年,军旅生活枯燥,我便纳了一名当地官员的女儿为侍妾,即是后来的雪妃。
雪妃虽不若兰妃那般令我心动,却胜在大方温柔,善解人意,也颇得我喜爱。待西桀之战暂时告一段落,我便带着她返回宫中。而这一次回去,我发现兰妃像是变了个人,对我竟极尽体贴,我只以为是因雪妃的到来,让她觉得吃醋,心中还颇为自得,对她更是宠爱有加。但没过几天,边关急报传来,西桀上次撤兵,竟是欲擒故纵,此次更是纠集了东楚和北越,三国联合进犯。我只得立刻再奔赴边关,而此次战事,凶险异常,我且打且败,一度甚至连封城都差点不保。就在此时,宫中传来密报,说雪妃竟耐不住寂寞,与侍卫私通,这本是仔细一想就能想明白的事,可那时我正值最焦灼之际,手一挥,命他们自行处置。而正是这句话,让你母亲,白白送了性命。”他愧疚地看着封璃,长叹一声:“我对不起她啊。”
封璃默然垂首,心似刀割。
“待战况稍缓,我再想起雪妃之事,询问下人时,却被告知,她已被按宫中例律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