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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地问云翳:“你说他……会不会其实还活着?”
云翳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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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封璃,颇为冲动,几乎想即刻就回到大骊,一探究竟。既是为了替凤歌找到解除蛊毒的方法,也是希望去证实,谷底之人,会不会真的是他的父亲。
其他人也都能理解他的心情,他自幼便与父母离散,甚至就连亲生母亲临死之前,都未能相认,所以如今,哪怕是再微渺的希望,对他而言,也是意义非凡。
而原本苏浅他们也打算近日便启程,于是干脆轻装简行,当夜即出发。
第六日的晚上,他们抵达了大骊帝都之外,但并未入城,而是直接自小路,进了幽宁谷底。当云翳看过入口那阵法的走势,眼中泛起了泪光:“这正是我父亲当年,在栖鹤谷布的第三阵。”
众人相顾无言,在云翳的带领下,步入阵内。当他们掠上林梢,有鹤翩然而来,在围着他们转了两圈之后,竟落在了云翳面前。
“丹砂。”云翳轻轻地叫出了它的名字,它回以一声清鸣。
“这是有一年冬天,因受伤而落单,没能迁徙回北方的鹤,父亲和我,喂了它一整个冬天,从此它便再未离开过我们身边。”她指着它的右眼眼角:“因为此处,有一颗红斑,所以父亲为它取名丹砂,没想到,如今它竟会在这里。”
“会不会,外公仍在人世?”夜骐此刻,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云翳悲伤地摇头:“不,你外公,是在栖鹤谷中去世的,一生都未出谷。”
“那便……定是他了……”说话的人是封璃,声音在微微颤抖。
“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封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带路,去往他们上次发现凤歌的那个山洞。
然而,待进得洞中,里面却空无一人,他们正在环顾张望,忽然听见一阵轻微而怪异的声音。
“不好,有机关。”夜骐率先反应过来,然而已经来不及,有铁门“唰”地落下,将洞口彻底封死。
封玦和夜骐飞掠过去,试着去摇晃那铁门,但根本撼不动,反而触动了连带的其他机关,毒箭朝他们直袭过来,二人慌忙卧倒躲避,只听得有个森冷的声音,自从高远处而来:“我不是说过,再不得返回吗?为何还要来送死?”
所有人皆抬头寻找说话的人,却一无所获。
半晌,云翳试探地叫了一声:“师兄。”
回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师兄,是你吗?我是云翳啊,云仲的女儿,云翳。”她缓缓移动着视线,继续试探,但那人仍旧没有再出声。
这时的封璃,已经忍不住,大喊:“你是不是我父皇?我是雪妃的儿子,你若是我父皇,就请出来见见我,好么?”
他的声音,在洞中回荡,每个人听了,都不由得心酸。
“雪妃当年,有孩子么?”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声音,终于再度响起,幽幽地,似含着叹息。
而伴着这句话,有一个矮小的身影,从远处滑到跟前。
众人看过去,顿时都惊愕的呆住:原来,他并非矮小,而是没有腿,而他之所以自高空而来,是因为他借助的,是洞顶的绳索和滑轮,来移动身体。
但即便形貌已改变,云翳还是认出了那张面容,哭出了声:“师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望着她,苦笑着反问:“你呢,又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两人相顾默然,只在心中,感叹命运无常。
此刻的封璃,已经呆滞,他万万没想到,当他终于见到自己的父皇,却已是这般凄惨的光景。
凤无阙的视线,终于缓缓移至他的脸上,凝视许久,低声问:“你真的……是雪妃之子?”
“是,父皇。”封璃抱着凤歌,跪倒在他面前,已是声音哽噎。
“当年……我对不起雪妃啊……”凤无阙喟然长叹:“只怪我那时,正值大战失利,心情烦躁,所以当别人进上诬陷你母亲的谗言,一时不察,铸成大错,等最后醒悟,已是悔之晚矣。”
他又看向封璃怀中的凤歌,微怔:“你和她……”
“儿与凤歌之间,虽曾恩怨纠葛深重,但是彼此相爱,望父皇成全。”封璃微低着头,轻声回答。
“成全……”凤无阙一叹:“我这一生,便是败在这两个字上,若我懂得成全,或许许多悲剧,都不至于发生。”
封璃抬眼望着他,不解其意。
但他并未接着往下说,而是问:“她的血蛊,还未解吧?”
“是,父皇可有解蛊之法?”封璃急切地问。
只见凤无阙背后吊着绳索,身形从半空中慢慢地降了下来,伸手搭至凤歌腕间,沉吟片刻,又望向苏浅:“你对她,倒真是姐妹情深,十成十地以血喂足了蛊。其实当日,我见你们二人的容貌,已料定是兰妃之女。因心中仍有些许芥蒂未解开,所以将这解蛊之法,隐瞒了一部分未告知于你。”
“请……”苏浅不知该如何称呼,最终顿了顿,轻声说:“请前辈赐教。”
凤无阙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缓缓说道:“其实当你坚持完七七四十九天的那一轮喂蛊之后,她便已恢复了神智,能听能感,只是因为体内蛊引未除,所以无法彻底苏醒。”
这就是说,他们曾经对凤歌说过的那些话,为她做过的那些事,她都知晓?
苏浅一愕,下意识地和封玦封璃对望,百感交集。
难怪那一日,当自己对凤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