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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三千白芷悄然而至,看着死牢里,他大笑的模样,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那个夜里,他对着奈何清绝时冷酷模样,不由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你笑什么!”
清墨承彧早察觉到她来,并不吃惊,放下手,起身看她,道:“我笑你想杀我,我笑你杀不了我。”
三千白芷眉头大皱,“你终于卸下伪装了。”
清墨承彧道:“伪装?究竟是谁在伪装?究竟谁才是真实?恐怕谁也不能绝对。曾经并肩而行的人,却没了往日的模样。曾经手握长剑披靡天下,所守护之人如今又在何方。于我而言的沧海桑田,白云苍狗,于你而言不过沧海一粟,庄周梦蝶。你再也不是她,也许我也不再是曾经的我。”
三千白芷一点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直到他最后一句话,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在向我求情么?”
清墨承彧微微俯首,柔声道:“无需我求情,你自会放了我。”
三千白芷冷笑,“三日后,梧天台,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你斩首示众!”
清墨承彧微笑道:“请便。”
那样淡定自若的笑容,那样不在意一切的冷漠模样,真是令人作恶!三千白芷这样愤愤想着,离开了死牢。
三千白芷前脚刚离开,江慕便现了身。
“为什么不逃走?”江慕甚是不解地道,“以你的能力,想要离开这里,没人能拦得住你。”
清墨承彧也不吃惊江慕的到来,静如止水地道:“我不会逃走的。”
江慕更加困惑,“你难道方才没有听到,她说要将你斩首示众!你应当了解她的脾气,她向来说一不二,一根筋死磕到底。”
清墨承彧却笑了,道:“她难道没有与你们说眀为何突然这样对我吗?”
江慕道:“这还用她说?换做任何人做掌门,发现了你曾经的身份,都会恨不得将你斩首示众!”
清墨承彧默了默,道:“江慕,你可还记得五十多年前,我与你曾打过一个赌,赌你的师父,我的教主,会先爱上谁。我说是我,你说是你。一赌就是数十年,如今答案终于快要水落石出了。”
江慕怔了怔,“什么意思?”
清墨承彧道:“若是能赢得这场赌局,我死一次又何妨。”
江慕气坏了,“你倒是乐在其中。可看她的架势,不像是仅仅只要杀了你,而是要与你同归于尽。不然,以她的脾气,大可以立马杀了你,何苦要等到三日后!你死了不打紧,她若也死了,我该怎么办?我可还想着等众生门再辉煌些,便让她辞去掌门之位,带着她云游四海,逍遥快活。你可别给我添乱子!”
清墨承彧喃喃:“同归于尽?呵,她想得倒美。”
江慕:“……我不管你有何打算,但一定别再让她绝望了。”
清墨承彧叹:“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翌日,众生门全体弟子齐聚一堂。
听闻掌门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宣布,除了知事的长老们,所有弟子都满心好奇,睁大了眼睛注视着上方掌门的身影。
三千白芷缓缓开口道:“当年,前任掌门三千白尘宅心仁厚,抓了魔教教主君莫修后,向外宣布已将他杀死,然而实则并未将其处死。”
一席话令在场所有人如同炸开了锅,震惊不已,议论纷纷。
三千白芷接着道:“前掌门不仅没有杀他,还令洛音殿苍长老收留了他,妄图引导他向道。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魔就是魔。幸而,我不久前知晓了这件事,为绝后患,决心要将他斩首示众。日期便定在三日后。”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赞叹掌门英明。唯有三位长老脸色越来越难看。
百里辄止终于忍不住,站出来斥道:“三千白芷,你真是疯了!”
三千白芷冷漠道:“怎么?百里长老这是要与本掌门挑衅吗?”
百里辄止被她如冰如霜的眼神冻得不由自主抖了一下,握起了拳头道:“我绝不会让你杀害大师兄!”
三千白芷不屑道:“前提是你能打得过本掌门。”
百里辄止终是怕了,转身道:“我不想与你打架,但一定会阻止你。从今日起,我百里辄止辞去长老职位,不再是众生门弟子。告辞。”
众人惊愕地看着百里辄止脱下众生门的道服,御鹤离去。
江慕闭目抚扇而叹,苍古鉴满面颓然,悲哀之至。
三千白芷亦有些吃惊,但很快平复下来。
这时,白仙子飞入殿中,口中含着一信封。
三千白芷接过信封打开,里面装着两样东西,一样是婚约书,一样是只写了一句话的信。
信上道:清微弟子东方临风明日将来贵派求亲,望掌门允见。
东方临风?三千白芷想了许久,直到看到婚约书上钟离生与东方伯仁的名字,才想起来,那个曾经追着她要清微掌门玉佩的少年。
有因就有果。既然,当年作为她这一世的养父的钟离生,给她定了这门婚约,她总要面对和解决。
于是,她挥手在信上添了一行字,教白仙子送回。
她如此回道:承蒙清微弟子不嫌弃,明日定当欢迎。
江慕通过法术灵视,得知了信中内容,大为不爽,待大会一结束,立刻找上三千白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