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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带领着将士挖了三天三夜的渠, 终于将洪水引到了西江。
此刻的天空已经放晴,暴雨似乎看到了大势已去,便偃旗息鼓般地消失离去。
太子的脸惨白地可怕, 眼角透着疲惫的乌青, 他不敢再耽搁, 连忙翻身上马, 向晋州知府奔去。
潮湿温暖的春风从耳畔呼啸而过, 他紧抓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心里不停地祷告,希望刘知府请来的晋州名医能医治好苏皖的毒。
烈马一路飞驰, 终于到了知府。
太子跳下马,手刚触碰到门, 又缩了回来。
他捏着拳头, 眼角微微泛红, 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扣响了门。
门童见到太子,连忙将他迎了进去。
太子不敢多问,径直走向苏皖的屋子。
整个屋子暗沉沉的, 透着浓浓的死气。
太子提着气, 缓缓走了进去。
清晨的阳光还没有完全照进来, 苏皖的脸透着诡异的潮红, 她似乎感觉到了来人, 便虚弱地睁开眼。
见到太子, 苏皖虚弱地撑起身子,低声呢喃了句:“殿下!”
这一声“殿下”,不知饱含了多少思念,让太子的心也跟着发颤。
“好些了吗?”太子问道。
苏皖抬起朦胧的泪眼, 强打起精神,微微颔首。
太子坐在床边,紧紧地搂着苏皖,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轻抚苏皖的发丝:“累了,就躺下休息。”
“不,今儿天气格外好,我想出去走走,你且等等我。”
苏皖挣脱出太子的怀抱,蹒跚着身子走到梳妆台前,她低着头,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
双手颤颤巍巍,可怎么也扭不开胭脂盒。
太子走到苏皖的身前,帮她扭开胭脂盒,取出眉笔和胭脂。
苏皖轻轻喊着胭脂,太子则在一旁帮苏皖画眉。
看着铜镜中自己又短又粗的眉毛,苏皖被逗笑了。
太子将苏皖背在身上,推开门,走向草地。
阳光洒在苏皖的身上,惨淡的脸蛋终于恢复了些血色。
她搂着太子的脖子,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那混着汗水,带着血腥的雄性味道让苏皖全身瘫软,此刻的她就想化作一条青蛇缠绕在太子的身上,永不分离。
太子背着苏皖,一手反抠着她的腰,一手踩了朵芍药递给她。
苏皖接过红得刺眼的芍药,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愣神地望着太子,目光虔诚又火热,就像吐着红芯子的青蛇。
“快些,就在前面。”
姜沥脚步匆匆,领着汀舟推开院门,只见苏皖虚弱地趴在太子的背上,神情甜蜜又幸福。
汀舟提着药箱,双眉紧蹙,走到苏皖身前,右手的食指搭在她的脉上:“毒入五脏,快将她扶到床上平躺。”
刘知府这时也赶来了,指着汀舟向姜沥问道:“你带这么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来作甚?年过半百的晋州名医也束手无策,莫要让江湖骗子给骗了!”
“如果我是你,此刻就闭嘴!王妃被就好了,大家都平安无事,否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姜沥怒斥道。
太子无心理会他们的争吵,跟着汀舟来到厢房。
汀舟从腰间取出银针,让丫鬟拿来一壶烧酒。
她褪去苏皖的衣服,用棉布沾着烧酒将苏皖全身擦了个遍。
“你这是要干什么?”太子不安问道。
汀舟轻蔑地看了太子一眼,并未回答。
她双手举着银针在烛火上晃了晃,又喷了口烈酒,变向苏皖身上的大穴刺去。
苏皖似乎恢复了些知觉,轻声哼了几句。
声音太小,太子没有听清她说什么。
苏皖的大穴冒着黑血,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腥臭。
汀舟又从袋子里取出蜈蚣和毒蝎,放在苏皖的大穴上,这些毒物尽情地吮吸着毒血,身子也膨胀了起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苏皖的烧退了下去,大穴伤口的血也变成了鲜红色。
汀舟将毒物收回了腰间的袋子,写了一个方子,递给太子:“按照上面的方子,一天煎三次,十天便好了。”
说罢,汀舟便翩然离去。
姜沥守在门外,汀舟经过她身旁的时候,朝她点了点头。
姜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苏皖终于得救了。
她仰天苦笑,一时间不知道救活苏皖是对是错。
有时候,其实死了更好。
活着,反而更残酷。
犹如苏皖,她活着,就要杀死她最爱的人,否则就得死!
夜,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漫天的星辰,看不见一丝光亮。
暗淡的烛火下,太子坐在苏皖的床边,细细打量着她的容颜。
突然间,外面惊雷阵阵,太子想起前世苏皖最怕打雷,每回打雷她便钻向自己的怀里。
那时候的自己只是觉得她矫情,冷硬地将她推到一旁。
太子紧紧捏着拳头,咬着牙,强忍着泪。
他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多,好多!
褪去上衣,太子爬到床上,紧紧地搂着苏皖,呢喃道:“不怕,我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太子动情地亲着苏皖,他浑身颤栗,亲得小心翼翼,先是卑微地轻轻轻吻苏皖的额头,后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捧起苏皖的脸吮吸起来。
苏皖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一个小狗亲昵地舔着自己的脸。
她睁开眼,轻声呢喃了句:“殿下。”
这声音更是让太子欲罢不能,他抱着苏皖,将自己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