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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个眼珠子来,分明是在看公子你哩。”
叶九失笑道:“我又不是大姑娘家,有什么好看,肯定是在看你,被我们小茉的美色所倾倒。”
小茉瞪了公子一眼,嗔道:“公子休要说笑,没见人家使奴唤婢的,手下漂亮标致水灵的丫鬟姬妾不少,哪里会看中我这朵山茉野花儿?”
就在这时,楼下那雍容华贵的富家子弟似有耳闻,一合描金的折扇,冲叶九这边拱手抱拳,朗声笑道:“楼上月白缎长衫的公子,你我年龄仿佛,小弟可以上去与兄台一叙么?”
叶九一怔,环顾周围,再没有穿月白缎长衫的了,这才知道是说自己,忙拱手笑道:“海船中闲闷,有人说话自然是求之不得,有劳尊驾了,兄台请!”
那雍容华贵的富家子弟大喜,领了几个丫鬟仆从,还命人抬了两箱精制的方盒就要绕上楼来。
叶九小声对小茉道:“瞧!那富公子定是相中了你,要上来细看问我讨要哩,呵呵,居然随身带着礼盒,是来下聘礼的么?”
小茉白了公子一眼,生气道:“哼!才不是呢,公子舍得把小茉拱手送出么?”
叶九拉了拉小茉的手,柔声笑道:“我说笑哩,任由是拿月宫仙子嫦娥来换,我也舍不得小茉!”
小茉嫣然一笑,嗔道:“人快来了,公子松手哦,小心人家看见笑话。”
五方鬼见了这衣着雍容华贵的富家子弟上来也是一怔,好在五方鬼众兄弟离了天台,终于不似像在茅山和赤城山一样躲着人了,也穿上豪阔的衣服,人前人后的显摆,但是自比人家富家子弟,好像绸缎面料上还有些比不过,张四暗恨天台镇地方太小,要不今日穿个数千两的长袍,绝对不输于这小子。
叶九忙上前见礼,淡然一笑道:“敢问公子台甫,如何称呼?”
那富家子弟忙道:“小弟世居云梦泽洞庭湖畔,是梁家三少爷梁元化,乘船闲来无聊,特地与兄台一叙,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叶九一听是洞庭梁家,普天之下排的上号的豪门巨族,富甲一方,呵!果然穿的气派。叶九知道自己是无名少姓之辈,说出来也没人听过,但不敢说自己是栖霞山仙道弟子,只是答道:“在下叶九,祖居金陵人氏,今日得见豪门望族的梁三公子,幸何如之。”
第一百四十六回两百个上品灵石
叶九一听是洞庭梁家,那可是普天之下排的上号的豪门巨族,洞庭湖畔良田美地甚多,羡煞了天下人,正可谓是富甲一方,再一细看梁三少爷梁元化穿的,果然气派。
叶九笑道:“在下叶九,祖居金陵人氏,今日得见豪门望族的梁三公子,幸何如之。”
梁家三少爷梁元化却十分谦恭,果然没有听过叶九的名号,犹自微微一抱拳道:“岂敢岂敢,只不过家中略有财帛,称不上豪门望族,兄台过誉了。”
不等梁元化相问,叶九眼珠一转,抢先问道:“呵呵,梁公子太谦了,天下谁人不晓洞庭梁家富可敌国。恕小可冒昧,正不知梁三少爷此次出海,去君子国所为何故?莫不成以贵宅的富有,还需要出海经商做买卖来?”
梁元化笑道:“兄台算是猜对了,小弟正是奉了家父之命,当做海商老客出海君子国,做些小买卖,让公子见笑了。”
叶九暗暗惊奇,这梁家三少爷说的小买卖,肯定至少经手数十万两,那才叫买卖呢。叶九惟有苦笑道:“哦!原来如此,呵呵,在下久闻君子过礼仪教化闻名,携着几个丫鬟长随出海,只为去君子国一游,倒不似梁家三少爷做生意都做到海外去了。”
梁元化目光闪动,压低声音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海船上里里外外小弟都看过了,道行绝没有超过你我二人的,叶兄台直说无妨,有什么稀罕宝贝,小弟一定等价交换,公平合理,甚至比在君子国的交易会上还要实惠,一定让兄台占足了便宜,绝不吃亏。”
在一旁的小茉和五方鬼都听到了,和叶九一样表情,又是茫然又是疑惑,真不知梁元化卖的哪门子的关子,说的什么行话。
叶九不明就里,奇道:“原来梁三少爷看出小可也修过几年道术,呵呵,班门弄斧,不足为奇的。但在下有一事不明,梁少爷又如何知晓,这海船上再没有高明人士?”
梁元化笑道:“早在兄台上船之前,小弟就在船中走了几遭,神识一扫,见除了叶兄台是练气期五层,兄台的丫鬟练气期四层,还有这几位仆从长随都是练气期或三层或两层,就算有几个修道之士,都是练气期一层不到的。呵呵,也正因为如此,小弟才敢登上海船,放心出海,像昨日的海船高手甚多,小弟就不敢上船了。”
叶九听得云里雾里的,狐疑的瞧了瞧小茉和五方鬼,曹十也是一头雾水,叶九暗道好似在赤城山上要走时,火工老道也说过什么筑基期、金丹之类的,想必是道行高深的人修道的境界和行话,自己想必平日里修为甚浅,和众师兄弟一样,练气期一层不到,师父师叔都极少提起过。还有神识云云,好似在哪里听过,嗯,想起来是五方鬼的不知谁说起过,打发走了梁少爷一定要背地里细问,这要是说起来什么都不懂,岂不是被人家笑作是山野村夫。
叶九认定梁元化说的是恭维吹捧的话,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有求于自己,当下暗道不懂也得装懂,不能叫人家笑话了,所以叶九赶忙谦虚道:“梁少爷谬赞,在下哪里有练气期五层的道行,梁公子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