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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若筛糠,连躬身行礼都做不到,险些直接瘫软在地。
帝辛见状快步上前,一把将老住持稳稳扶住,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戏谑:“仙长潜心修行数十载,人间帝王仪仗、王侯车驾应当见过无算,怎地今日见了朕,还如此唯唯诺诺,惶恐至此?”
老住持稳住身形,连连拱手,声音都带着颤抖:“大王乃是万乘之尊,天下共主,小道不过是山野匹夫,平素只能仰望帝王天威,从未敢奢望能亲见龙颜,今日得睹陛下天容,方知人皇气象非凡盖世,心中又惊又喜,双股战战,这兢兢欢喜之色,做不得半分虚假,还望陛下恕罪。”
老住持话音刚落,天际忽然霞光万道,瑞彩千条,金色庆云铺天盖地,仙鹤灵禽盘旋开道,麒麟白泽异兽护持左右,三道至高无上的道韵从天而降,正是太上、元始、通天三位道祖亲临。王皇后、黄妃以及观中所有道士,何曾见过这等圣人降世的盛景,吓得纷纷跪地叩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口中不断念诵圣号,敬畏之心溢于言表。
帝辛负手而立,眉眼含笑,没有半分跪拜之意,反倒语气随意地开口:“你们三个倒是会选时机,掐着点前来迎接,来的倒也是恰到好处啊。”
元始天尊率先轻笑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亲近:“陛下说笑了,若非陛下当年下旨,敕封三清为大商国教,遍建三清观于天下各州郡,我等如何能收获这如山似海的人族香火,得到这数之不尽的无上功德?这一切,皆是陛下所赐。”
帝辛洒然一笑,摆了摆手满不在乎:“不过是些许功德而已,于朕而言算不得什么,更何况,这功德之气,总比那伤身折道、束缚自身的鸿蒙紫气,要自在得多。”
远在紫霄宫深处的鸿钧,透过天道印记听到这句话,顿时气得面色狰狞,周身天道法则剧烈翻涌,案头的拂尘被生生捏断,口中咬牙切齿,不住怒骂:“帝辛!区区一介凡人人皇,也敢公然与我作对,抢夺我的门下弟子?贫道若不能将你挫骨扬灰,覆灭大商,此生道心绝不再寸进分毫!”
一旁的太上道祖眉头微蹙,轻声提醒:“陛下,这人间功德固然玄妙无穷,可这般大肆收取,只怕会惹得师尊他老人家不悦,引来天道责罚。”
帝辛闻言,笑意渐冷,目光直视太上道祖:“怎的?莫非太上道友拿了朕的功德好处,享了人族香火,此刻想要反悔,不想替我人族做事?光拿好处不办事,你这行径,未免也太过卑鄙了些。”
元始天尊连忙上前打圆场,连忙摆手:“陛下误会了,我师兄绝非此意,他只是担心我三人的师尊鸿钧道祖,怕师尊震怒,降下责罚,波及人族与我三教。”
帝辛仰头大笑,语气满是不屑:“不过是一个鸿钧道祖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他能做到的事,朕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朕依旧能做到。那鸿蒙紫气本就有定数,得之则被天道束缚,如同笼中飞鸟,而功德之气无形无尽,只要人族生生不息,繁衍不绝,功德便永不枯竭,这其中的道理,难道你们三位还看不透?”
“你们可知西方释门为何千方百计想要东渡,来我中原建立道场?无非是看中我中原人族繁衍昌盛,数百万子民基数庞大,香火气运远胜西方弹丸之地。那西方地界,信奉释门者寥寥无几,清心寡欲的教条本就违逆人性,如何能与我道门相比?你们只需记住,日月所照,皆为商土,星辰之下,皆为华夏,区区西方释门,也敢觊觎我中原气运,纯粹是自寻死路。”
帝辛的声音带着人皇威压,飘飘荡荡直达九霄之上,凌霄殿中的张百忍与紫霄宫内的鸿钧同时心中一震,皆是暗道不好,这殷寿非但不愿顺从封神棋局,反倒想要借道门之力对抗释门,开疆拓土,将人族影响力扩张至三界,其野心之大,远超想象。
王皇后与黄妃在观中大殿上完香,缓步走出殿外,见到三位圣人立于帝辛身旁,连忙屈膝想要再次行礼,却被帝辛伸手一把扶住。“你二人方才在殿中已对圣像行过大礼,何必多此一举,起身便是。”
通天教主见状,抚须笑道:“陛下果然性情中人,率真洒脱,遇事毫不做作,远胜那些虚与委蛇的仙神帝王。”
帝辛微微颔首,正色道:“朕贵为人皇,乃是天下表率,一言一行皆被万民看在眼中,自然要一言九鼎,光明磊落,即便想要虚情做作,也掩饰不住本心。朕若带头弄虚作假,天下百姓必然纷纷效仿,届时尔虞我诈成风,家国天下还谈何安定?”
心中却暗自盘算起来,文化入侵乃是无上妙策,西方哈拉帕想要东传释教,用清心寡欲、戒荤戒色的教条束缚中原人性,那朕便反其道而行之,将道门教义传至西方地界。道门讲究万事随心,顺应天性,不戒酒色,不违人欲,本就贴合众生本性,不单中原百姓喜爱,西方民众自然也会倾心向往。下一轮量劫本是西游量劫,释门东传普渡众生,朕偏要将其改成东游量劫,让西方众生不远万里来我东土求道,什么释迦牟尼,什么如来佛祖,在朕与人族大道面前,统统都要见鬼去。
太上与元始二人心中叫苦不迭,只觉得这纣王简直是无法无天的疯子,为了人族气运,竟敢公然对抗鸿钧与西方释门,当初贪图他赐予的香火功德,如今算是彻底上了贼船,想下都下不去了。可人间亿万香火功德实在太过诱人,远超鸿钧赐予的鸿蒙紫气,权衡之下,二人也只能压下顾虑,打定主意走一步看一步,若是真能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