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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清在半小时后到了录制地点, 他的粉丝全都散了。
粉丝心里明白江言清不喜欢粉丝探班,赶在江言清来之前迅速离开。
到摄影棚时,徐庭旭早就消失了, 纪锦正哀求着节目组放人。
《敢爱敢说》的总负责并不是纪锦,而是从其他节目调来的制片人, 这档节目拍摄分为两期, 还有一期尚未录制,关注度众多,怎么可能放纪锦走。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任何情况下不允许提前离开,确保录制顺利完成,你前几天签过的合同,这么快忘了?”
纪锦浑身脏污来不及清理,又满面的泪痕, 气味难闻到负责人捂着鼻子,像是怕染上瘟疫只远距离和他说话。
“我爷爷病危, 我必须要回医院去。”
总负责根本不理会,“你爷爷病不病危和我有什么关系?等你爷爷死了, 或许我会答应。”
纪锦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你有没有同情心?他躺在医院没人照顾, 我只是去看一眼, 不会耽误!”
总负责鄙夷地拍掉纪锦的手, “我记得江先生的奶奶病危,也是你亲自打电话给她老人家, 害她去世。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纪锦?”
纪锦猛地看向江言清, 眼神狰狞。
江言清的事很少人知道, 不代表无人知晓, 事情闹得那么大都被人扒得七七八八了,加之圈里的消息总是比圈外获得的更加详细。
纪锦瞪着他的理由大概认为他到处告状了。
总负责顺着纪锦的视线,才发现江言清来了,换上另外一副面孔,慈眉善目的迎着江言清,“您来了,渴了吗?需要矿泉水还是橙汁?”
“不用。”江言清礼貌拒绝,视线放在纪锦身上,“你想回去?”
纪锦死死抿着唇,落魄到这种程度也愿放弃对江言清的敌意。
江言清耐心等了会儿没等到回答,垂眼道:“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今时不同往日,纪锦在四年前随意操控着江言清的人生,现在纪锦的人生被江言清掌控。
“条件。”
“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放你走。”江言清顿了顿,补上一句:“很快。”
纪锦被逼的没办法,想着病危的爷爷,以及后续天价的医药费,最终答应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机场。
纪锦身上脏污的衣服已经换了,江言清丢了一件给他,他们乘坐飞机飞回江言清生活了25年的城市。
纪锦被压着上飞机时是愤怒的,骗了他,明明说很快可以回去,为什么把他带到飞机上。
但江言清一句“你还有的选吗”让纪锦放弃抵抗。
“我说了很快,你好好配合尽快放你走。”
总负责送江言清上飞机,临走时不忘提醒江言清早点回来赶晚上的直播。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乘坐飞机,回到了R市。
下了飞机,冷风袭袭,助理给江言清披上厚厚的外套等着他往前走。
江言清驻足在冷风口,许久才挪动。
他们扯着纪锦坐上另一部车,去了江言清奶奶的墓地。
这几年来,江言清一次也没有去看过,他总觉得没脸面对奶奶,现在纪锦被他握在手里,当年害奶奶过世的元凶他带了回来,终于可以回去了。
奶奶被大姑他们葬在郊外的公共墓地里,郊外比市区温度低,寒风凛冽,吹得人脸像是被刀刮过。
江言清的脸被吹得很白,他按着纪锦的肩膀推着他走向台阶。
奶奶的墓碑看起来是被人精心照例过,对比两边其他已故人的墓碑干净许多,墓碑上一竖行小字刻着家族所有人的名字,唯独缺了江言清。
江言清望着墓碑上奶奶的照片看了许久,才慢慢地道:“你跪在这,向她磕三个响头,我放你走。”
纪锦身上的衣服是秋装他冻得整个人缩进衣领,目光如炬凝睇江言清,“真的?你这回不会再骗我了?”
“嗯。”
纪锦在江言清面前跪过一次,不在乎向一个陌生人再跪一次,他直直地屈膝跪下,在墓碑前磕了好几个响头,急切地问:“可以了吧?”
江言清按着手机,手机进了一条信息,他轻笑一声,道:“你很在乎你爷爷?”
纪锦非常着急,医生跟他说爷爷病危只能撑五六个小时,这次手术没能挺过来他爷爷很有可能就这么去了。
他算着时间,目前过去三个小时,从这儿到飞机场,再做飞机回去最快两个多小时,还能赶上,但江言清看样子想和他聊两句。
纪锦压下心中的焦急,快速道:“我爸爸因为一次投资失败破产逃跑了,妈妈因此改嫁,我只有爷爷了。你可以说我活该,说我自作自受,什么都好,求你,让我去见他。”
江言清仍旧不急不躁陪他讲话,“那时候我病重偶然一次回乡里,奶奶握着我的手告诉我,有她在,我永远有后路。”
转过身,眼神垂视着纪锦,“你让我没有了后路。”
纪锦看着时间,他清楚江言清想听什么话,尽量挑选他喜欢听地说,“是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徐庭旭从头至尾没有喜欢过我,他没有把你当成替身过,也没有和我订婚,节目的事也和徐庭旭无关,他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求你让我回去见我爷爷,你以后想怎么折辱我都行。”
纪锦过去能养成骄纵的模样全是他爷爷宠出来的,家庭富饶,爷爷宠溺,不知天高地厚。
对江言清的事他全权负责,可与他爷爷没有一点关系,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