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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身上,或者我们四个本来就很显眼,只是我们自己不知道。她用手指了指小洛和夏箜篌,笑着问:“这二位公子。有兴趣么?”
他们两个都略微一怔,那女孩又说:“这匣金针可不是凡物,听说用过它乞巧的姑娘,将来都能觅到好夫婿,白头偕老,儿孙满堂……”她忽然一扭头问屏风后的人:“夫人。我没说错吧?”
屏风后的夫人道:“正是这样。”
那女孩回过头来向我们这边看了看。目光竟在我身上一转,笑着说:“这位姑娘似有病容。又眼含愁绪,本该试试这匣乞巧针的……”
我瞪她一眼,嫉妒我长的比她美么,干嘛偏偏盯上我!而且她的眼睛好毒,居然看出我身体不十分健康……
夏箜篌低声问我:“你要么?”
我抬眼,正对上那女孩似笑非笑,又似乎带些挑衅的目光。
都被人家叫板叫到头上来了,身边又有壮丁可抓,为什么不要!我用力点头:“我要!拿来去埋到我师兄刻的蛋旁边,给它作伴。”
那女孩一见我点头,立即笑道:“那么二位公子,哪一位先上?”
小洛看了看身边的西门凉儿,向夏箜篌笑道:“夏兄先请。”
他那语气就好像在说:你先上,你顶不住了再换我上。
夏箜篌也不计较,轻轻拍了拍我地脑袋,飘身上了擂台。
那女孩望着夏箜篌笑问:“公子说说要怎么个比法?”
夏箜篌说:“姑娘说怎么比,就怎么比。”
我心想,要打就赶紧打,假惺惺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想使美人计么!
那女孩笑道:“那咱们就比点新鲜的,光是打架多无聊,公子这等人物必定也不愿同我一个女孩子动手过招。”
夏箜篌笑道:“无所谓的,我不介意。”
那女孩听他这么说,嘴角有一丝抽搐,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却发现小洛正冷眼望着我。
那女孩正了正神色道:“公子如不介意,不如陪小女子比一比轻功如何?看公子刚才飞身上台,身手十分了得呀!”
比轻功,这丫头再练十年怕也比不过夏箜篌,我一直觉得他跑得比我飞的都快。
夏箜篌笑着问:“姑娘想怎么比?”
那女孩往远处瞥了一眼,伸手往西南方向一指:“公子看那边那那座楼,那座楼第三层飞檐上挂着两只木铃,我们就比谁能最先把那只木铃摘下带回擂台上,怎样?”
所有人都顺着她手指地方向看过去,不过我们在台下站得低,只隐隐看得见极远处一座小楼的一角。
对不起大家,我犯了眩晕症,天旋地转的,感觉整个房间连我自己都在转,实在没法继续写了,昨天写了1500,今天也没多多少,先更了,明天好些再补。
卷三泼墨的天空第一一九章如果没有了你
柳公子亲自击鼓为令,夏箜篌和那红衣女孩同时展动身形,眨眼间已经掠过众人头顶,一灰一红两道影子一晃便出现在远处那座小楼之上。仿佛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返,不过明显夏箜篌要比那女孩快上一些,我只觉得得眼前一花,他已经无声地站在擂台上,摊开手掌,那只斑驳的木铃就在他掌中。那女孩终是慢了一些,似已用尽全力,面色绯红,手中也握着一枚木铃,望着夏箜篌笑道:“公子好高明的轻功,我输了。”
屏风后忽然传出掌声,柳夫人在里面笑道:“公子的轻功真叫妾身大开眼界,姑娘的爽快却也十分讨人喜欢。”
说完一个小丫环从屏风后转出来,手里拿着一只锦袋,双手呈给那女孩说:“这是我家夫人送给姑娘的,一点心意,请姑娘收下。”
那女孩怔了怔,接过那只锦袋,向屏风后的柳夫人道:“多谢夫人。”
柳公子把那匣金针给了夏箜篌,帮箜篌向他抱了抱拳便转身下台回到我们身边,我接过那匣子,发现居然重得很,沉甸甸的有些坠手。拉了一把夏箜篌小声问他:“这盒子这么重,你说会不会有夹层?”
这么轻轻一拉他的袖子,却觉得他的肩竟微微一沉,我心里才觉得有些奇怪,就见他转头向台上那红衣女孩说:“姑娘能否告知在下芳名,仙乡何处?”
那女孩柳眉扬,笑吟吟地说:“公子为什么要问这个?看上我了么?”
她说得太直白。台下有不少人哄笑起来,她就在笑声说轻巧地转了个身,足尖轻点,人已经消失在擂台一角。
夏箜篌朝那人影消失的方向又看了半天,才回过头来说:“走吧。”
“不看了么?”我诧异。天色还早,没到晚饭时间。
他不回答,已经转身往人群外走了,我和小洛、西门凉儿互相看看,只好跟着他。
我觉得他有点奇怪,看来看去又看不出他哪里不对劲,却听见小洛忽然问:“夏兄很热么?”
虽然是江南,却已经是冬季。天色已近傍晚,实在谈不上“热”。可是夏箜篌额头上却全是汗,几缕发丝都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前鬓边,眉头也轻轻锁着。
我有些担心,他回过头来淡淡地说:“还好。”
回到叶府吃了晚饭,看了一会兽兽和灵猫兽玩球,又撬了半天那只漆盒,没有发现期待中的夹层,心里始终有些担心,便抱着盒子去夏箜篌房里找他。1%6%K%小%说%网他却不在房中。
在花园里转了转,看见他正坐在那个小湖边钓鱼,走近了才发现他还真懂得享受,我以为他是坐在大石头上。原来石头上铺了厚厚地垫子。我走过去在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