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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推了推。
我用袖子垫着手把锅盖揭开,里面煨着一锅浓浓的炖品,浓香随着热气扑鼻而来。我咽着口水说:“清早就吃得这么补哇?”
夏箜篌拿起碗来给我盛了一碗,慢吞吞地说:“因为有人昨天吹了一夜地风,我怕她着凉啊。”
我骤然噤声。
一边吃饭一边偷瞄他,我猜他成长的过程里一定受过极严格的管教,所以他举手投足都带着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跟西门凉儿很相似、跟迷恋君不见的三公主也很相似……即使是拿着一块骨头在啃,都啃得比别人高雅端庄……他居然还吮了吮手指,这摆明是勾引!
他忽然抬眼看我:“你不好好吃饭,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我冲他翻翻眼睛:“你长得有助消化啊……”
“哦,”他微笑起来:“那就多吃点。”
我果然像他说的,多吃了点。一看见我的碗见底。他就殷勤地再给我盛一碗。最后那一锅的东西几乎都被填进了我地肚子里,我觉得他是在打击报复我。
我撑得不敢弯腰。腰背挺得笔直跟他一起往外走,仪态非常好,他边走边夸我说:“看起来很像大家闺秀!”
他还记着昨天小洛说要一起出去逛逛的事,特意叫人去把小洛和西门凉儿都找来。小洛一看见我就问:“你怎么了?吃多了么?”
我瞪他一眼,不这么了解我会死啊?!
我们出了门走了没多远,就听见远处吹锣打鼓好不热闹,揪住一个正往那方向狂奔的小孩子一问,原来是一户人家娶亲,有人在经过的几个路口派红包和喜糖。我不由得怔住,想起和禽兽一起抢红包的事来。
西门凉儿打趣我说:“怎么了?发什么呆啊?想做新娘子了么?不知道夏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
小洛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干咳几声拉着西门凉儿往前跑,边跑边说:“去抢红包!沾沾喜气啊!”
一冲到路口就有人往我们手里塞喜糖和红包,这户娶亲的人家没有当年我和禽兽碰上的那家出手大方,我能摸出红包里只有几个铜板。
西门凉儿有些感慨地说:“原来这里办喜事这么热闹……”
我看看她笑道:“你要是不逃出来,你的喜事比这热闹一千倍。她很严肃地摇摇头:“那不一样。”
我心里叹息一声,红艳艳的花轿从我们面前抬过,新郎倌骑着高头大马,一脸地喜气洋洋。就在这种喜洋洋的时刻,我听见夏箜篌和小洛在我们身后不远处很煞风景地到处打听那个像死神一样的人。
我和西门凉儿转到他们身边去,刚好听见一个老头正跟他们说:“那个人一走过来,我不知怎的竟吓得不敢抬头,不过当时我在河边,我低着头刚好看见水里地影子……”
我一下子神经紧绷,伸手抓住了夏箜篌的袖子,他目不转睛地望着那老头,小洛也有些紧张地问:“他长的什么样子?”
那老头眨了眨眼睛,有些慌乱地看了看我们:“他……他戴着一个很吓人的面具……”
我听得差点想掐住他的脖子,谁知他又说:“不过那面具只遮了半边脸,还露出了半边……”
我把手里的红包塞给他:“那半边脸什么样子?”
老头有些愤怒地看了我一眼,夏箜篌忙塞了锭银子在他手里,他这才慢条斯理地说:“他长得很威武,年轻时应该非常英俊吧,大概有四五十岁……”
我看了西门凉儿一眼,心想这老头说的人怎么那么像我们俩的爹啊!
卷三泼墨的天空第一二八章风吹云动
中午我们在饭馆里吃饭的时候,小洛忽然问夏箜篌:“其实夏兄对那位不速之客是谁,已经心中有数了吧?”
夏箜篌抬眼看看他,笑道:“哦?”
小洛看看我,又看看西门凉儿,笑嘻嘻地起身:“夏兄借一步说话。”
我看他笑得古怪,忙问:“要干嘛?”
小洛表情微微一僵,哂道:“你放心,夏兄没你想的那么弱。夏兄请吧!”
夏箜篌放下筷子,笑了笑,跟在小洛身后出门去了。
他们两个出去了,西门凉儿忽然幽幽地问我:“小菜,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我低声问:“你是不是担心那个人是西门将军?怕他是来抓你回去的?”
她怔怔地说:“你什么时候见过爹那么可怕了?”
倒是没有过,不过他在自己家里,本来也用不着把自己搞得那么可怕嘛。当年他刀劈我娘时,一定可怕得很。
小洛和夏箜篌很快就回来了,两个人都表情古怪,一进门就齐刷刷朝我望过来,我抹了抹脸,没有沾饭粒。
气氛十分古怪,好像他们三个守着一个共同的秘密,唯独瞒着我。结了帐回夏府的路上,没有人说话,我故意踢起地上的小石子去打夏箜篌,他回过头来放慢脚步,握住了我的手。他握得很紧,表情又凝重,我心里隐隐觉得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我低声问他:“是不是小洛那坏蛋告诉你。你地内力回不来了?”
小洛走在前面重重咳了一声,表示他听到我的话了。。wAp.16K.CN。夏箜篌笑着看我一眼:“我若真的不能做你的保镖了,你以后不许哪危险就往哪跑,听到了么?”
我愣住:“你说什么啊?”
一走直到夏府的大门口,他都没有再说话。小洛和西门凉儿在前面也是一路沉默,诡异地气氛简直令人抓狂。
我们进门时,看见那个小叫花躲在巷子拐弯处往这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