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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啊,我在胡同里捡了个筐,把筐往身上一扣……他们租的那个院子外面堆着很多杂物,多出一个筐来也没人留意得到,我就躲在那只大筐里一点点蹭到他们院门口,结果,”她叹了口气:“我突然间打了个喷嚏,怎么忍也忍不住,就这样被他们发现了,抓住了一顿好打,好在我一直缩在筐里没出来,身上没让他们打到,这半边脸是因为筐底被一个家伙一拳打穿,打到了我脸上。我一只手抓着筐,一只手和两条腿并用飞快地爬走了,大概他们见我不过是个小叫花,也就没追上来。”
我看她连说带吃,吃得差不多了,就拉着她进屋去给她清理伤口上药。她竟有些扭扭捏捏不自在起来,我知道是因为她从小没被人这样关心照顾过,边给她上药边说:“我师叔地大徒弟叫乌云,将来你若进了师门,就是她地师妹,二徒弟叫安公子,将来就是你师兄,我呢,也是你师姐,所以谁敢欺负你,我们都饶不了他。晚上我和小洛就去找那姓杜的算帐,你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好了。”
她眼底有一丝热切的神色一闪而过,依旧是半张脸笑嘻嘻,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说:“多谢你啦!”
我们回到饭桌旁继续吃饭,小洛道:“那姓杜我也曾听说过,他那干爹图公公在朝中权势极大,是四皇子一党。”
我抬眼看他:“他们这么多人聚在这,你说是为了什么?该不会是要去瑶林村对夏府的仆妇不利吧?”
小洛摇摇头:“他们若真打算这么做,不用等到今天,一定还有别的原因。晚上我们过去探一探就是了。”小叫花身上衣服都磨破了,我出门去给她买了几套新的让她换上,天一擦黑我们三个就从角门悄悄出了夏府。小洛到院墙转角处探头看了看,回来轻笑道:“大门口有三个人,鬼鬼祟祟地转着圈。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捉他们过来。”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不见了,小叫花啧啧赞叹,一只眼睛肿得眯缝着,一只眼睛却甚是灵动明亮。我听见大门那边传来细微的声音,心里却想着不相干的事情----小丫头没有名字。叫起来不方便,便问她:“你一直没有名字,干嘛不自己取一个?”
她看我一眼:“我向来是一个人。取了名字也没人知道,既然没人会叫我地名字,我取来干嘛?!”
我笑着说:“现在你认识我们啦,没有名字我们怎么叫你?”
她点点头,眼珠一转,仰头看看天上,一弯新月在薄薄地云层中若隐若现,她眨了眨眼睛:“我就叫月芽吧!”
“月芽?不如叫豆芽好了!”小洛笑嘻嘻地出现在胡同口,手里拎着一条绳子。绳子上绑了三个人。拖在地上长长地一大串,他走过来时那三个人地脑袋偶尔磕在地面突起的青砖上,咚咚作响,听得我都替他们疼。
小叫花居然立即大点其头,高兴地说:“豆芽比月芽好听!月芽太娘了,不适合我!”她说着整了整衣领,郑重地说:“从现在起,鄙人就叫豆芽了!”
这名字实在不怎么样,不过既然她喜欢。我也没有异议。我自己叫小菜,跟她比起来半斤八两而已。
那三个人显然已经晕过去了。小洛一扬手把那一串三人抛进了院子里,他用了巧劲,那三人落地时声音并不大,也不致于摔死了,但三两个时辰之内是不可能清醒过来了。
杜恒高租的院子在花间镇一角,是镇上仅有的三不管地事,道路很窄,两边都是低矮地棚屋,路面上又脏又乱,两边屋檐下还躺着不少乞丐。跟这里的乞丐比起来,豆芽姑娘算是混得相当不错了。
我们一路走来,惊动了一些没睡着的乞丐,立即便有人跟在我们身前身后讨钱。小洛像是早有准备,掏出一大把铜钱来扔出去,脚下步子加快,我怕豆芽跟不上,伸手拉住她。
那条脏兮兮地路走到尽头,一大堆杂物堆在墙角,杂物的旁边就是院门,此刻院门口仍然有人把守,已经被乞丐们的鼓噪声惊动,从杂物堆后面绕了过来。
豆芽立即缩到了我们身后,小声说:“就是那个高个子打的我,帮我打回来呀!”
我点了点头,小洛已经脚步不停朝那两人迎上去,袍袖一挥先把矮的那人扔了出去,那人啪唧一声摔到地上挣扎了几下没爬起来。高个子微微一怔,立时往后退了几步,朝院子里吹了声口哨,院中的人早已经听见外面的动静,一下子冲出七八个人来,把那些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的乞丐吓得一哄而散。
从院子里出来的那些人中有几个武功不弱,一踏出院门便向两边分开,在门口站定了,并不开口说话,只是不住地打量我们三个。门里先是探出一个影子来,老熟人杜恒高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先看见了站在最前面地小洛,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这家伙眼中竟涌起一种近乎于惊艳和倾慕地神色,难道他是喜欢男人的?他到底还算见过世面的,恍惚了片刻立即回过神来,一转眼看见小洛身后的我和豆芽,他还认得我,眉梢一挑打了个哈哈笑道:“这位姑娘在下似乎曾经见过的?不知三位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啊?”
小洛淡淡地说:“揍你。”
杜恒高一怔,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扬着眉毛望向小洛,欲开口询问,嘴唇才一动,小洛的身形已经闪到他面前。杜恒高那些个手下立即挡在主子面前,只是他们功夫虽然不弱,想挡住小洛却还是不自量力了些,小洛掌风扫过之处,那十几个人便再没有一个直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