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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呢。”
这个苏格兰人把椅子朝后一推,从他自己有条不紊的家庭生活、从新烤面包的温热、清香中走了出去。
在甘特家门口,他碰见了本恩(本杰明的口头称呼)刚才跑去叫来的简那度,他是个生性沉稳的人。他们直截了当地谈论了一会儿,忽听得楼上传来“哗啦”的破裂声,紧跟着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他们急忙跑上楼梯。伊丽莎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衣,打开了房门。
“快进来吧!”她低声说,“快进来吧!”
“他妈的,我要宰了她,”甘特尖声叫喊着,拼命从楼梯上冲了下来,“我现在就杀了她,让我的苦难早点儿结束。”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拨火棍。旁边有两个人赶快过去抓住了他。身材魁梧的钟表匠轻轻一用力,便把拨火棍给夺了下来。
“他的头在床栏上碰破了,妈妈。”史蒂夫走下来说。这倒是真的,因为甘特的脑袋上正滴着血。
“快去把你威尔舅舅喊来,孩子,快!”他像个猎犬似的飞奔而去。
“我看他这次是来真的了。”她悄声说。
邓肯关上房门,挡住了那一排邻居们的视线。
“你这样会着凉的,甘特夫人。”
“别让他靠近我!让他走开!”她使劲喊道。
“好的,我会挡住他的。”他平静地回答着,带着苏格兰口音。
她转身上了楼,但刚走了一步就重重地跌跪在楼梯上。那个乡村接生婆刚才躲在洗手间里不敢出来,这时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见此情景赶忙过来帮忙。在两位女人和葛罗夫的帮助下,她慢慢地走上了楼梯。在门外,本恩从低矮的屋檐上轻巧地跳到百合花的花坛里。塞斯·塔金顿扒在篱笆的铁丝网上,高声喊着同他打招呼。
此刻,甘特依然神志不清,在两位护卫的搀扶下,他温顺地走进屋里。他坐在摇椅里伸展着四肢,他们帮他脱去了衣服。海伦已经在厨房忙了很长时间,这时候正端着一碗热汤走了出来。
甘特认出了她,他那双呆滞的眼睛顿时闪出亮光来。
“哎呀,我的小宝贝!”他大声吼叫道,可怜巴巴地用双手画了个大圈。“你好吗?”她放下汤。他一把将女儿搂在怀中,用他那板刷一般、坚硬的胡子茬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擦着,满口的酒臭一齐喷向了她。
“啊,他被划伤了!”小姑娘几乎快要哭了起来。
“宝贝儿,看看他们干了什么。”他指着伤口悲苦地说。
就在这时,威尔·彭特兰到了。他不愧是彭特兰家族的好儿子,他平时深居简出,但除非在死了人、发生了瘟疫、出现了恐怖事件的时候,他才会亲自现身。
“晚上还好吗,彭特兰先生?”邓肯跟他打招呼。
“还好还好。”他一边回答一边像鸟儿似的点了点头,眨了眨眼,和善地同两位邻居打了招呼。他站在壁炉前面,拿出一把钝刀子,神情专注地修剪起自己的指甲来。当他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他认为,只要你在修剪指甲,那么谁也看不出你在想什么。
一看见他,甘特猛地又恢复了精神。他想起了他们曾经合作后又散伙的事。威尔·彭特兰往火炉前一站,他那早已让人熟悉的态度,勾起了甘特内心深处对彭特兰家族的讨厌情绪:他讨厌那种得意、傲慢的样子,讨厌频繁出现的双关语,甚至讨厌他的成功。
“山里来的懒猪!”他破口大骂,“山里来的懒猪!最愚蠢的蠢货!最坏的坏蛋!”
“甘特先生!甘特先生!”简那度在一旁恳求他住口。
“你到底怎么搞的嘛,WO?”威尔·彭特兰暂时停止修剪指甲,然后不动声色地抬起头,若无其事地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啦?”他机灵地朝邓肯眨了眨眼,然后又低头专心地修起指甲来了。
“你那个没用的老爹,”甘特仍在吼叫着,“他欠债不还,被人在广场上抽马鞭子哪!”这些完全都是甘特自己杜撰出来用于羞辱对方的。其实,类似的老套说法还有很多,因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会感到心情舒畅。可是说的次数多了,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你是说他在大街上用马鞭子抽人吗?”威尔又眨了眨眼,忍不住开玩笑地说,“那些人一个个都服服帖帖的,对不对?”他的脸上虽然堆着笑容,但是眼光却狠狠的。他噘了噘嘴巴,又专注于自己的指甲了。
“说起我的老爹, WO,”他停了一下,接着又说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睿智,“他最终让他的夫人在床上自然辞世,而从来没有想过杀死她。”
“不对,上帝做证,”甘特反唇相讥,“他硬是把她给饿死了。如果老夫人这辈子曾经吃过一顿饱饭的话,那也是在我家里吃的。只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要是她上地狱里走一遭,再走回来,她也不可能从老彭特兰那儿或者从她儿子那儿吃到一顿像样的饭的。”
威尔合起那个钝刀子,然后装进口袋。
“彭特兰上校一辈子都没有老老实实干过活。”甘特大声地加了这句话,觉得很开心。
“得啦,得啦,甘特先生!”邓肯用责备的语气提醒他。
“嘘!嘘!”小女孩使劲地打着嘘声,一边把汤勺拿得离他更近一些。她把热乎乎的勺子塞到他嘴边,可是他却把头偏向了一边,准备再次污辱别人。这时候她抬起手直接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把这个喝下去!”她低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