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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老头拿刀子割断了自己的喉咙。现在,他巴不得返回老家去,那一块绿草骏马、美酒相伴的地方——肯塔基州。他决心把南都旅馆这幢房子卖掉。
伊丽莎皱眉头、噘嘴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取道春街进城看房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那儿早晚都是块好地盘。”她对甘特说。
他也没有异议。他忽然感到,要想反对一个无法动摇、冷漠的意志,纯粹就是徒劳。
“你想要这幢房子吗?”
她噘了几下嘴,然后说:“这可是笔好买卖啊。”
“只要你活着,你永远都不会后悔这笔买卖的,WO。”房产经纪人迪克·辜葛尔这么说。
“房子是她的,迪克,”甘特疲倦地说,“契约上就写她的名字吧。”
她朝他看了一眼。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多买一处房产了,”甘特说,“那东西只会让人操心,到头来两手空空,全都让收税的掳了去。”
伊丽莎噘着嘴,点头不语。
伊丽莎花7500美元买下了那幢房子。她手头有足够的钱先付了第一期款项1500块,剩下的分期每年付1500块。她知道后面的这些钱就靠在房子本身上赚回来才付得出去了。
初秋的季节,枫叶仍然又肥又绿,迁徙的燕子栖息在树上吱吱地欢叫着。到了傍晚的时候,它们就像黑色的旋风一样俯冲下来,四散飞去,又像落叶一样,纷纷飘进各自选定的烟囱里。伊丽莎就在这个时候搬进了南都旅馆。一家人情绪激动、兴奋,为添置新的产业丁零当啷地忙碌着,但却搞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甘特和伊丽莎尽管各自心里明白,这一步使他们到了一生当中决定性的分水岭,却仍含含糊糊地谈着什么未来的计划,言不由衷地说什么买南都旅馆是非常好的投资。但其中的原因谁也说不清楚。实际上,他们两个人都本能地感觉到了日益临近的分手。伊丽莎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引着,一直朝她愿望的中心靠过去——这个愿望到底有什么意义,她本人也说不清楚。但是令她深信不疑的是,那个在圣路易让她受尽折磨、弄得她死去活来的探索愿望,现在终于促使她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她的生活开始迈入了自己选定的轨道。
纵然他们夫妻二人稀里糊涂、不清不楚、随随便便地准备拆散原有的生活,准备把这个曾经喧闹的家庭连根拔起,但是一旦等分手的时刻到来时,他们也会坚定、永远地确定了一切,没有丝毫的犹豫。
伊丽莎把小尤金也带走了。他是她这一生中哺养儿女操劳度日的最后一点维系了。晚上他还是同她睡在一张床上。她就像一位游泳者,朝着黑乎乎、危险丛生的大海游过去,对自己的力量和命运毫无把握,只能找一根细绳把自己和陆地紧紧地连接起来。
就像前世已经注定了一样,海伦几乎一声不响地跟甘特留住在老家里。
黛西结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了。早先曾经有一位脸面刮得整整洁洁的中年保险经纪人追求过她。那人脚上套着鞋罩,硬领翻起时足有五英寸高。他说起话来柔声细气,就像精神错乱的哼哼声一样,还不时毫无缘由地从嗓子里发出哈哈的大笑声,令人感到莫名其妙。他的名字叫迈基斯姆先生。经过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黛西终于鼓起勇气把他回绝掉了,私下里告诉别人其中的原因,主要是那个人神经不大正常。
她曾经给一位来自南卡罗来纳州的小伙子许下诺言,那是个从事杂货生意的商人。他的头发从低低的额头中间向两侧分开,说起话来柔声细语,拖着长音。他待人和善、诚恳,兴趣广泛、慷慨大方。他每次上她家里来的时候都会给甘特带来雪茄烟,给几个男孩带来大盒的糖果。全家人都对这个年轻人抱有希望。
家里的其他孩子——其实只有本恩和卢克了——也无人过问了,只能任其自由发展。从18岁那年开始,史蒂夫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一连数月过着半流浪式的生活。他到处打零工,有时候甚至还会冒充父亲作假、开空头支票。他到过的地方有新奥尔良、杰克逊维尔、孟菲斯等地。他一走往往有很长时间杳无音信,而沮丧的家人有时候会突然收到一封电报,说他人身在外,病情严重,要么托一个熟人,冒充“医生”的名义,通知家人他已经生病,现在生命垂危,如果不及时寄钱让他拖着瘦弱的病躯回家,他就只有躺在棺材里返回了。
就这样,还不到八岁的尤金又有了一处栖身之所,从今以后永远失去了那个喧闹、并不快乐、但在他心里却永远温暖的老家。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他从不知道每天的吃住从哪里来,反正总会有人提供的。不管是在甘特那儿还是在伊丽莎那儿,他随便待在哪里就在哪里吃饭。有时候,他偶尔也和卢克同睡在房子后面那间斜屋顶的小阁楼里。小屋曾经草草地粉刷过,通风条件很好的楼梯直通底下厨房的门廊,空气中散发着旧箱子里书籍的霉味以及果园里果树的芬芳。这个小屋里共有两张床,他每次在这里睡觉时总要独占一张大床,并因此感到满心欢喜,梦想着有一天长成大人后,能够真正拥有自己的私人处所。但是伊丽莎很少允许他独自去那里睡觉:这个小儿子可是她的心头肉。
白天她由于太忙碌会暂时想不到他,但是一到晚上,伊丽莎就会打电话把尤金叫回来,并且责怪海伦不该留他。因为尤金的缘故,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