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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怎么样的人?”她问,“有没有招到学生?”
伦纳德提到了几个时髦、有钱人的儿子,这些人包括专治眼耳鼻喉疾病的吉金医生、大律师阿瑟先生,还有圣公会的雷伯主教。
伊丽莎越发沉思了。她想起了佩特。她不需要再摆什么架子了。
“你们收多少学费?”她问。
他告诉她学费每年100块。她噘着嘴沉吟了半晌才说话:
“哼!”她的脸上露出嘲弄的微笑,看了看尤金。“这可不少啊。你要明白,”她似笑非笑地接着说,“用黑人的话讲,我们都是穷人啊。”
尤金听后很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
“孩子,你觉得怎样?”伊丽莎半开玩笑地问,“你觉得花那么多钱值不值?”
伦纳德先生把他僵硬、苍白的手搭在尤金的肩膀上,然后顺着他的后背亲昵地抚摩下去,一直抚摩到腰部,所到之处全是粉笔灰。最后,他用厚厚的手掌握住了孩子纤弱的胳膊。
“这个孩子值。”他边说边温柔地来回摇着他的胳膊。“值,先生!”
尤金苦笑了一下。伊丽莎仍然噘着嘴,她感到自己和伦纳德倒能谈得来。他们两人对这件事都不慌不忙。
“说起来,”她揉了一下高挺的鼻子,狡猾地笑着说,“我原先也当过教师。这你可能不清楚吧,呃?但是我可从没有挣过你说的那个钱数,”她又补充道,“除过伙食,我每个月能挣到20块钱就算很幸运了。”
“真的吗,甘特夫人?”伦纳德先生对此很感兴趣。“哎呀,先生!”他有点悲哀地笑了笑,一边更加用力地摇晃着尤金的胳膊,直捏得他胳膊发麻。
“一点没错,”伊丽莎说,“我还记得我父亲——那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孩子,”她对尤金说,“因为那时候我连你爸爸长得什么模样还不清楚呢——就像人们常说的,你还不知是挂在天上的哪块洗碗布呢——那时候谁要是跟我提起结婚的事儿,我准会嘲笑他一通的——哎,你听我说(她摇了摇头,噘起嘴,显出一脸不屑的样子),我们家那时候穷得不得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前些日子还在想呢——那时候家里常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哎,就像我常跟你说的(她对尤金说),有天晚上你外公回家来说——喂,你们猜猜看——猜我今天见到谁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好像他就站在面前一样——我心想(满腹狐疑地冲伦纳德笑了笑),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说,不过想起来总有点奇怪,是不是?——我刚帮助你珍妮姨妈摆好饭桌——她是从燕西大老远赶来看望你外祖母的——忽然,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跟你说(她转向伦纳德),我从没有朝窗外看过,但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