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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眼笑了起来,露出了满口的黄牙,牙齿上面还戴着矫正牙齿的牙套。他的脸上布满了小小的黄脓疱。怎么得的,怎么长起来的呢?
“我们给帅哥哈尔唱支歌好不好?”拉尔夫·罗尔斯对他的老伙伴裘里斯说。他戴着一顶圆礼帽,低低地压在他机敏、布满雀斑的脸上。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段拧成麻花的烟草,咬了一大口,然后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你想要嚼一口吗,阿裘?”他问。
裘里斯接过了那一截子烟草,笑嘻嘻地擦了擦嘴巴,咬了一大口。
它给我带来了芬芳香甜的美味。
“高个子,你想来一口吗?”他咧着嘴笑问尤金。
在教堂街的拐角处,在那座新盖的仿都铎式的圣公教教堂对面,他们停下了脚步。在山上,他们能看见卫理公会教派和基督教长老会的教堂。古老的教学尖顶,遥远的高塔!
“有没有人跟我同路?”裘里斯·阿瑟问,“快走,阿金。我的车子就在那儿,我送你回家。”
“谢谢了,不过用不着送我,”尤金说,“我要去城里。”不能让这双好奇的眼睛看到我在南都旅馆下车。
“你要回家吗,维勒?”
“不。”乔治·葛雷夫说。
“哎呀,少给哈尔找麻烦了。”拉尔夫·罗尔斯说。
裘里斯·阿瑟粗声地大笑起来,同时把手指伸进了尤金的头发里。“你这个行险侥幸的老哈尔,”他说。“锯齿峡口的拦路鬼!”
“别让他们骑上你的头,小子,”范·叶芝转过平静、愉快的脸,对尤金说道,“如需帮助,就跟我说一声。”
“再见,孩子们。”
“再见。”
他们都打打闹闹地走过大街,在教堂的拐角处沿着通向车库的斜坡路走下去。乔治·葛雷夫和尤金继续朝山上走。
“裘里斯是个好孩子,”乔治·葛雷夫说,“他的父亲是城里赚钱最多的律师了。”
“没错。”尤金说,仍然在思考着南都旅馆和自己刚才所说的那句极为笨拙的谎言。
一辆清路车缓缓地驶上山坡,他的身旁有一辆楔形木板车。有时候他会让那匹身材高大、步履缓慢的马儿停下来,用一根长柄扫帚把街道和水沟里的杂物扫起来,然后倒进车里。有志者请不要嘲笑别人有益于大众的劳动。
三只麻雀轻巧地在三堆冒着热气的新鲜马粪之间跳来跳去,精挑细选可口的美食。垃圾车靠近后惊走了麻雀,它们又迅速飞到路边,嘴里叽叽喳喳地叫着,以示自己的愤怒。人也像你一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遨游天空。
乔治·葛雷夫沉重、缓慢、富有节奏地攀上了山岗,两眼盯着地面,心里似乎有什么事。
“喂,阿金!”他终于喊了出来,“我不相信他赚那么多钱。”
尤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跟他谈论一件事,你得准备时刻注意三天以前的论题都有可能再次冒出来。
“你说谁?”他问,“约翰·陶塞吗?没错,我想他肯定能赚那么多。”他笑着补充道。
“无论怎样都超不过2500块的。”乔治·葛雷夫郁郁不乐地说。
“不对——有3000,3000块!”他说道,快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乔治·葛雷夫阴沉、迷惑地冲他笑了一下。“怎么了?”他问。
“哎呀,你这个笨蛋!你他妈的浑蛋!”尤金喘着气说,“你原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乔治·葛雷夫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样子很窘迫。
从左侧山顶的卫理公会教堂里幽远地传来风琴的伴奏声,其中还有女低音甜美圆润的声音,就像送葬时经常听到的那样。但愿你和我同在。
哀悼人中最懂音乐的人,再哭一曲吧!
乔治·葛雷夫转过身,眺望着那四座盖在帕斯登家旁的大黑房子,房子呈阶梯形建造,一层比一层高,直与上面的教堂相通。
“那块地产很值钱的,阿金,”他说,“属于帕斯登家的产业。”
黄昏将至。妓女酥胸傲然高挺,费劲唱起的歌声曲折回旋。
“将来这些产业都将属于吉尔·帕斯登所有,”乔治·葛雷夫惋惜地说,“那个没用的家伙。”
这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山顶。此处地势平坦,若再走过一个狭窄的街区,教堂街就到了尽头。他们一眼就看到小城正在茁壮成长,心情也很兴奋。
在长老会教堂的墓地里,一个黑人正轻轻地摆弄着肥沃的花圃,不时还弯下腰,轻轻地把粗壮的手指伸入花根处。那个尖塔高耸的老教堂在岁月里慢慢地衰败下去,湿漉漉的砖墙上布满了青苔,但仍然像个正人君子高雅、辉煌地立在那里。尤金心怀感谢、眺望着那个苏格兰风格的灰暗、庄重、结实的建筑物,一丝豪情油然而起。
“我是长老派会员,”他说,“你呢?”
“等我回老家时,就是圣公会会员了。”乔治·葛雷夫不敬地笑了进来。
“这些该死的卫理公会分子!”尤金露出一副文雅、轻蔑的神色,“那帮家伙简直太平凡了。”上帝祝福——三位一体。“葛雷夫兄弟,”他油腔滑调地说,“星期三晚上我没看见你来祷告嘛,我的天哪,你究竟去哪里了?”
他摊开手掌在乔治·葛雷夫肉乎乎的后背上猛拍了一下。葛雷夫踉跄了几步,就像醉汉一样,然后高声地大笑起来。
“哎呀,甘特兄弟,”他说,“我跟一位信仰宗教的妹妹在牛棚幽会呢。”
尤金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