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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哎,我的乖乖,你太兴奋了。你瞧,你的身子抖得像一片树叶似的。你是个很容易兴奋的人,我的乖乖,不要紧。你的神经太紧张了。”
他忍不住伏在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等他慢慢平静下来以后,她面带笑容轻轻地吻了他。
“快把衣服穿上吧,”路易丝说,“如果要出去找他们的话,我们现在就得动身了。”
在慌乱之中,他抓起包顿夫人扔在地下的一双高跟无带女鞋,直往自己的脚上套。路易丝爆发出圆润的笑声,又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头发。
他们在海军基地既找不到包顿夫人母子俩,也找不到迈克斯。一位年轻的水兵带领他们参观了一艘驱逐舰。路易丝攀着扶手踏上铁梯,一步一步有节奏地走了上去。丰满的大腿在裙子底下清晰可见。她毫不顾忌、目不转睛地盯着舱壁上贴着的一张从《警察公报》上剪下来的舞女图片。那位年轻的水兵有意把眼睛向上翻了翻,露出既天真又不老实的表情,然后他使劲冲尤金眨了眨眼睛。
他们走在“俄勒冈”号驱逐舰的甲板上。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路易丝指着用铜钉钉出来的海军上将杜威的脚印问。
“这是美西战争中他指挥作战时站过的地方。”水手说。
路易丝把自己的小脚放在巨大的脚印上。水手冲尤金眨了眨眼。准备好了就开火,葛利德里。
“她是一个不错的姑娘。”尤金说。
“说得对,”迈克斯表示同意,“她是一位很规矩的淑女,”他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脖子,眯着眼睛说,“不知道她有多大了?”
“她18岁了。”尤金说。
马温·包顿盯着他。
“你疯了!”他说,“她都21岁了。”
“不对,”尤金说,“她18岁。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不管怎么说,”马温说,“她决不会是18岁。她21岁了。我很清楚。我们一家人认识她已经有5年了。她18岁的时候生过一个孩子。”
“啊!”迈克斯·艾萨克大声地叫起来。
“真的,”马温·包顿说,“是一个旅行推销员惹的祸,后来那家伙跑掉了。”
“啊!”迈克斯·艾萨克又叫了一声。“他没有娶她,也没有想过其他办法吗?”
“没有,”马温说,“那个家伙什么都没管就溜掉了,现在她的家人帮她带着孩子。”
“我的乖乖!”迈克斯·艾萨克缓缓地吐出了这么一句。然后,他满脸严肃地加了一句,“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应该抓去枪毙才对。”
“说得是!”马温·包顿表示同意。
他们沿着炮台闲逛了一会儿,接着又参观了卡米洛特遗迹。
“这些全是古老的历史遗迹,”迈克斯·艾萨克说,“这些房子在那个年代可以算得上非常了不起的建筑了。”
迈克斯羡慕地看着那些房子——铸铁大门。他童年时期偏爱破铜烂铁之类的东西,此刻他的兴趣再一次被唤醒。
“这些古老住宅都具有南方风格。”尤金满怀敬意地说。
海湾里风平浪静,平静的水面上散发出一股青苔的臭味。
“他们把这里给荒废掉了,”马温说,“现在已经没有南北战争以前那么大了。”
诚然,诸位请听,只要南方人一天不死心,阿帕玛托克斯之役,重建时代以及黑人议会的惨痛经验就不会被忘记,我们这一代人发誓用血肉之躯捍卫那些先人遗留下来、正受到威胁的神圣传统。
“其实他们也需要北方人前来投资。”迈克斯·艾萨克很贤明地说。他们到处都需要投资。
一位头戴小巧、无边女帽的老夫人,在一位神情专注的黑人女佣的搀扶下,从一所古老的住宅里走了出来,走到高高的阳台上。她坐在门廊的摇椅里,茫然地凝望着太阳。尤金同情地看着她。很可能她的孝子贤孙还没有向她通报南方已经战败的消息。这些后辈们联合起来,鼓起勇气来瞒骗她。他们宁肯自己节衣缩食,也要让她老人家跟过去一样养尊处优。她每餐吃的是什么?毫无疑问,都是鸡翅之类精致的菜肴,还有一杯陈年雪利酒。在这期间,她家里那些世代传下来的珍品,都瞒着她被一件一件地典当出去或者变卖掉了。幸好老太太的一双眼睛几乎失明了,看不见家道中落。情形也真凄凉,不过,难道她不会时而怀想起当年那些风花雪月的良辰美景、那些英雄精神受人推崇的盛世时光吗?
“你们看那位老太太。”马温·包顿轻声说。
“不用问,她一定出身名门,”迈克斯说,“我敢保证她一辈子从没有劳动过。”
“名门望族,”尤金轻声地说,“南方的贵族。”
一个老黑人经过他们的身边——两腮长着花白的胡须,显出和蔼可亲的样子。他是南北战争之前典型的老头形象。上帝保佑我们,在这样不幸的年月里,再也找不到几个这样忠实的人了。
尤金想起人类蓄奴的美好传统来,他母亲娘家的祖先当年曾在战场上奋不顾身地维护过这个传统,虽然他们自己并不蓄养黑奴。“感谢老天爷吧,老摩西并不愿意做自由的黑奴。失去了东家他怎么活啊?他宁愿永生永世地服侍他们,也不愿跟那帮自由的黑奴活活地饿死啊。哈,哈,哈!”
仁慈博爱。以前的人真正是菩萨心肠。他的眼睛里涌出一滴同情的泪珠。
他们乘着小船穿过海面前往棕榈岛。当小船翻卷着浪花,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