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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此时已像只炸了毛的狼崽,嗷嗷羞怒道:“分明就是你想!下流!”
慕容凯费力地憋住笑,轻咳了声,挑眉扬声道:“我想?难道是那种?哎呀,欢爱岂是下流事?再者你又没做过,怎知下流呢,恩?” 道完还颇为挑衅地将艳红的舌尖由嘴角舔过薄唇,眉角含笑,顿生一派香艳。
那少年见状吓得火速把裤子往上扯,满心羞愤与嫌恶憋红了脸,气得声颤道:“你、你、你胡搅蛮缠!把我看光不知廉耻!”
慕容凯敛笑,从布袋里掏出一株最小的蘑菇,捏在指尖示众般地晃了晃,痞笑道:“呵,你那宝贝还不如这个大,我看你还不如看这个。”
那人更恼,随手抓起枚石子狠狠掷过去,却被慕容凯轻易闪了开。
面对一个伤员,慕容凯那嬉皮笑脸劲儿并未有半点儿收敛,像猫捕到了老鼠要百般玩耍般借机逗趣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人讲不过我便动手,真小女子也。”
那少年自知说不过慕容凯,便气呼呼地垂眸整理衣衫,瞧见了被锦缎包扎妥帖的伤口,目光滞了下,又感到那些凉意是来自淤青处的药膏,顿时明白过来,觉得错怪那人了。而他脸上的羞红此刻却依旧无法尽数褪散,红得连披散在面颊、胸前的墨玉乌发也遮不住。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认错道谢,只敛了怒意闷声回道:“你、你那样貌……才像女子……”
慕容凯闻言眨眨眼,忽而笑道:“净瞎说,我可是我们村儿最好看的小伙儿了!村儿里姑娘多瞧上我几眼便都脸红呢!”
那少年没理会慕容凯的闲言浪语,从破衣上撕了条布带,将发髻束高,再次瞥了眼慕容凯,方瞧清了那人的眉眼笑貌,又闪念过他坐于树上的谪仙模样和为自己涂药的种种,不由得耳根发烫,双颊臊红,羞窘间慌忙将脸别了过去,不想再看慕容凯一眼。
慕容凯不知其中缘由,只是少年心性,逮着机会就想玩闹一番,便继而调笑道:“对对对,我们村儿的姑娘见了我就你现在这样儿!哈哈!”
那少年被扰闹得抿紧了唇,半响,怄气似的喃喃道:“我们那可没有你这样的小伙儿……”
听出那人渐渐放下了戒备,慕容凯便倍感轻松起来,虎牙上扬道:“哎呀,那你可占大便宜了!小小年纪便开了此等眼界,哈哈!躲个什么劲儿,多看看嘛,又不跟你收银子!”
那少年依旧别着晕红的脸却争辩道:“我年十七,虚十八,不小了!”
慕容凯听罢惊叹道:“啊?只比我小一岁?怎得看起来像个干瘪的小豆丁儿?这等年纪娶妻生子也不早了,居然还羞答答的,往后怕是媳妇难讨,要打一辈子光棍咯!哈哈!”
“谁要讨媳妇了?!”少年郎赌气道,“再者,像你这样嬉皮笑脸的浪荡子就好讨么?”
慕容凯闻言嘿笑道:“小老弟啊,你有所不知,这世上的姑娘可就喜欢我这路的!谁都愿意找个逗自个儿开心的过日子不是?”
“可我就讨厌你这路油嘴滑舌的。”那少年哼声道。
“那不行,我可是你恩公!你没给我磕头也就罢了,怎得还讨厌起我来了?你爹没教过你如何对救命恩人么?”慕容凯故作嗔怪道。
他惯会拿人寻开心,一旦被他逮着了,不被他耍上个半天便不罢休。
那少年被这一数落也觉自己方才那态度不妥,便有些服软道:“那、那你要我如何做?”
慕容凯见那人上了勾,便咧嘴笑道:“那你转过脸来仔细瞧着我,说不讨厌我。”
那少年闻言先是一怔,而后慢慢扭过脸来扬起视线,面颊此时好似火烧云般绯红一片,半响嗫喏道:“我……我、不、不讨厌你……”
慕容凯这时才瞧清了这个少年郎:但见他生得浅麦色却有着轮廓明俊的面庞和星辰般的朗眸,英挺的剑眉间是端秀的山根,有着世家公子般的贵相,却穿着破烂的粗布衣。
于是慕容凯便舒眉道:“这就对了嘛,怎么能讨厌恩公呢?不过我猜你这身衣服不是自个儿的吧?”
“当然不是,我那身早被他们拿去卖钱了。”少年淡声道,单手揉捏着发烫的耳垂,又将视线从慕容凯脸上移了开。
他也不知为何,就是莫名不敢多瞧那人,似是怕瞧多了便再也移不开视线一般。
慕容凯明白那些人不仅是拿那衣服去换钱,更是为了拐他来方便,毕竟给那人穿得似个小乞丐总比带着个披缎穿锦的小公子更不打眼。
见那人不语,慕容凯便问道:“那你可还记得如何归家?”
那人点了点头道:“记得,我家在天璇部。”
天璇部与天权部接壤,中间夹着天玑部,这芳雨镇便是三部的交界之地,各部都不便多管,于是各路人杂踞于此,黑市、酒肆、妓馆众多,逃犯、人伢子也喜混迹于此。
为了那人的安全起见,慕容凯便道:“去天璇啊,正巧跟我顺段路,咱们先去山下找些吃食填饱肚子,我再送你去赶至天璇的车。”
那人并无异议,于是二人便一并下了山。
慕容凯掂量着荷包里的钱,没敢去镇上的大馆子,瞧见了间还算干净的小面馆儿便拉那人走了进去。
小面馆儿门口立着个墨笔写的木板招牌,笔迹潦草,索性还能叫人识出是“大碗面”几个字,里边儿不大,只摆着两张方桌儿。开铺子的是个矮瘦老头,瞧他跟伙计说话那样,慕容凯猜那是老头的儿子。
老头见了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