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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时辰之前,慕容凯寝榻周围焚了数盏香炉,屋内虚飘着缕缕苍灰炉烟,好似遁入了浑蒙虚空。
一名棕黑长发女子闭目凝神,在慕容凯的侧腹处悬停双掌,输送着金色的“魄”息,而慕容楚尧屏气凝神,伫在一旁。
待那女子敛了“魄”息,方舒了口气,睁目缓声道:“世子再过些许时辰便可苏醒,妾身方才已用‘魄’息将世子体内侵入的巫咒暂时压下了。”
“小儿幸得御黰教教主出手相救,否则儿命休矣……慕容楚尧感激不尽,来日我天权慕容氏定报教主大恩……”慕容楚尧哽声谢道。
“侯爷言重了,”那女子转眸相视,朱红的唇角轻勾道,“侯爷此次率兵剿灭拜鵺教的大护法玄谌,也算是为我御黰教平了个宿敌,妾身冥刹丽该道谢才是。”
这女子金簪束发,一袭紫灰色束袖劲装,生着一对极其浅淡的棕眸,似雪的面庞上有着精致的五官,是个端庄又威严的美妇人。
“素闻御黰教与拜鵺教乃是久居摇光的白巫与邪巫两派,水火不容久矣,”慕容楚尧若有所思道,“此次我带兵围剿那大护法,也是因查到玄氏灭门案的蛛丝马迹都牵涉到了拜鵺教的魁姓邪巫。”
“恩,拜鵺教自古便因聚集了大量邪巫术士而臭名昭著却鲜有哪方敢惹。他们最善邪咒,甚至为了炼尸驭魂而涂炭生灵、嗜杀成性。那魁巫便是用邪术操控了玄家几名侍卫的心神,将玄府上下近百口人尽数屠灭,又将那几名集满戾气的侍卫咒练成了凶尸,为己所用,” 冥刹丽缓声道,“他们也用此法屠过我御黰教,所以我们与他们誓不两立。”
言此,她又轻抚了抚慕容凯的额头,垂眸继续道:“可侯爷好巧不巧,追杀那魁巫时所击杀的救兵玄谌正是那拜鵺教的教主——鵺煞鵺浟胴的夫君,否则那妖女也不会丧心病狂到舍了自个儿半面肉躯作为施咒之引,将毒咒施在了世子之身。她所下的毒咒,便是要侯爷的后人皆寿止于二十三,如此,便可令侯爷此生都活在无望与愧疚之中。”
“如此说来,鵺浟胴倒也是个替夫报仇的烈女,”慕容楚尧苦叹道,“是我害了我儿阿……教主若能破解此咒,慕容楚尧甘愿一死。”
“这个嘛……”冥刹丽沉思道,“不是侯爷想以命抵命那般容易之事。妾身确知一法,不过此法却难如登天。”
“什么法?请教主指点迷津!”慕容楚尧骤然明眸道。
冥刹丽淡笑道:“虽然也是一命抵一命的老把戏,但此人是需混有我御黰教与拜鵺教的血脉的后人,且要心甘情愿献上己命方可。而我二教自古便仇深似海、不共戴天,罕有交媾之后人。即便是有,那又为何要要为世子甘心自戕呢?”
慕容楚尧闻言愁云铺面,良久,竟只泄出一声哀凄长叹。
冥刹丽见状不由得宽慰道:“侯爷,世事难料,世子许有世子之福。我儿冥绝与世子年纪相仿,侯爷此时之心情,妾身甚能体会。恕妾身直言,那玄氏遗孤许是慕容氏的丧门星。侯爷可知,那玄谌乃是玄氏弃子,只因他当年执意要娶那妖女进门,被玄氏家主一气之下逐出了家门。那妖女还被玄氏家主指着鼻子骂‘晦气’,凭她那性情,启是能轻易忍下的?”
慕容楚尧惊道:“玄谌要带鵺浟胴入玄氏家门?!那他是玄陆的……”
“堂兄,” 冥刹丽颔首道,“若不是玄氏家主当众羞辱了那妖女,玄氏怕也不会惨遭灭门。这世间的事,无非是一报还一报,爱恨情仇由此而生。侯爷收了那玄氏遗孤,助玄氏查清了冤案,却折了自家世子,妾身只觉不值罢了,不如……”
“夫人与我早已视玄陆为义子,教主不必多言。吾儿虽年幼顽皮,却是通情达理、慷慨仗义之人,若他知了原委,定也不会恨玄陆……他只是命苦小儿,被爹害得……短了命……”
冥刹丽闻言瞥了眼昏迷中的慕容凯,勾唇叹惋道:“可惜了,是个小美人坯子呢!妾身若知晓了救世子的他法,定将告知侯爷。关于我夫君佳云骢要在天权开办药房之事……”
“教主不必担忧,慕容楚尧定在天权对佳兄之事鼎力相助,以报教主救子之恩。”慕容楚尧沉声正色道。
听闻此言,冥刹丽朱唇敛笑,颔首道:“如此,妾身便先行告退了。”
……
待慕容凯睁眼之时,却从未见过那守在一旁,颓丧至极的父亲。
那人是世人眼中的英雄,而今却只是个因即将丧子而极度无助的父亲。
“阿爹可同我讲讲……我想这定不是阿爹的错……”小慕容凯的目光异常平静,他觉得父亲瞬间老了许多,便不愿再为父亲平添一丝哀愁。
待慕容楚尧向小慕容凯讲述完这前因后果,已是哽咽泪目。
他握着儿子的一双小手,颤声道:“凯儿,阿爹阿……阿爹宁愿替你折寿损命,也不愿你……你怨阿爹吗?你告诉阿爹如何补偿你,好不好?”
小慕容凯垂眸默然良久,他那天马行空般畅想的未来竟于顷刻间崩塌殆尽,那漫长遥远五光十色的日子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是啊,他要走的路,他却再也看不清。
然而他却无法加怪父亲亦或玄陆,于是便坦然淡笑道:“儿,不曾怪过阿爹,往后也不会怪阿爹……阿爹教过,生死有命,这,或许便是儿的命……”
慕容楚尧凝眸注视着小慕容凯,忽觉这小娃竟似长大了许多,半响苦笑道:“凯儿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