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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凯闻言皮笑道:“哦?详说。”
玄陆正色道:“你调运‘魄息’之时,左臂惯于下垂,心脏之位便易于失手,如此,敌人便可乘机将你毙命。”
“欸,也就你瞧得仔细,常人还未瞧清就被我毙命了,哪有这机会?“慕容凯撇撇嘴不以为然道。
玄陆叹声道:“人在江湖,总会遇见高手,还是小心为妙。“
慕容凯耸耸肩打趣道:“杞人忧天个什么?我若是本就活不到被人瞧出破绽那天呢?”
玄陆像被这话刺到一般,蹙眉喝令道:“不许胡言!人命天定,若你命长,岂是那巫术便能减损的?!你现在就做调运手势!”
慕容凯见玄陆认真起来,也便没了逗他的念头,依言做了调运“魄息”之势,却见玄陆几步上前,转身将自己环了住,又手把手一板一眼地将慕容凯的手势调正了。
玄陆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他的呼吸随着言语撩蹭着慕容凯的耳骨,令慕容凯感到些麻痒,加上那自玄陆身上飘来的睡莲香,令慕容凯越发疏懒起来。
他在玄陆的反复唠叨中逐渐懒散起来,嘴上应着,身子却故意往后靠,靠在了玄陆坚实的胸膛上,随着那人胸腔的起伏,竟感到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我这说着,你听没有?”玄陆发现那人疲赖起来,呵斥道。
“听呢,听呢,两只爪不也给你随意摆弄呢么?”慕容凯耍着赖道。
“哪有你这样练功的?身子软赖得快成泥了!”玄陆凝眉想起了魏师傅训慕容凯的话,学着那腔调道。
“欸,你说我手势不对,又没说我站得不对,咱们哪儿不对就学哪呗,其他对的地方就算了嘛,你我也好省些力气。”
玄陆有心成为严师,却根本招架不住这人懒赖的架势——几乎完全仰靠在了自己怀里!
他的心骤然紧起来,感到那竟是瘦弱的一团,瘦到令他疼惜,若不是控着自己感情,他很想将那人顺手深揽入怀,此生都为他挡尽风雨。
可他又知那人极不安分,像跑惯了的野猫般不由人管着,于是他便想让那人变强,强到可以让他安心,即便要他付出任何代价。
“玄陆,我累。”
玄陆被这懒赖之声唤回了神,才觉那人已将全部的重心压在了自己胸膛,额角还渗出浅薄的汗,怕是本就体弱,方才又调运了太多“魄息”,现下是真的累了。
他一时心软了,竟温声应道:“好,那咱们回。”
未料想,那人却略显委屈道:“可你还没教我那‘拔丝山药’呢……”
玄陆被逗笑了,勾唇哄道:“三日后我带你寻弦煞音位,炼‘魄丝弦’。现下先回去歇息吧。”
闻言,慕容凯满意地笑了笑,又懒洋洋地道:“回是想回阿,但懒得走。”
同玄陆一番激战之后,慕容凯是真觉得乏了。他忽觉出体力大不如前,此时体内的血液似被抽空一般,只觉得轻飘飘的如行在浮云之上。
他未料想自己的体力竟消减得如此急速,人似即将燃尽的烛火般,耀目却悲凉。
正眯眼懒着,他惊觉自己的双脚忽地悬了空,竟是被玄陆背了起!
他慌忙道:“玄陆,我说说而已,你来真的阿?”
“睡吧,乏了就睡会儿,等醒了,便到家了。”玄陆负着那人,步伐稳健地往小院儿走。
林间枝叶沙沙作响好似不息的浪涛,慕容凯的呼吸越发匀称,他感到玄陆的脊背似艘巨船,载着他漂在海浪间,驶向他也说不清的安稳之地。
……
三日里,二人晨起练功,午后便唤白妙仁大夫来为慕容凯行针调理。
虎昭日夜熬着药,白净的小脸儿被熏得发黑。
徐娘换着花样儿做些可口糕点,哄慕容凯喝那些苦药汤子。
玄陆则监督慕容凯喝药,就因有事疏忽了几次,自己种的兰花便被慕容凯用药汤子浇死了四盆,剩下的一盆也半死不活了。
三日后,慕容凯虽又清瘦了些,但精神渐渐好起来,闹着要玄陆带他去炼“拔丝山药”。
玄陆虽有些犹豫,却也敌不过这闲不住的家伙来回闹腾,只得叮嘱道:“我们要去修罗洞寻弦煞音位,那是只骇人的蜘蛛怪,可不是像抓鱼那般儿戏,你这身子还虚,我怕……”
“虚什么虚?男人哪能叫人说‘虚’这个字?!小爷壮得很,你少废话了,赶紧带我去!”慕容凯不耐烦地道,被苦药汤子折磨了数日,早想借个由头儿透透气。
玄陆闻言无奈道:“我曾杀过一只弦煞音位,当时功力尚浅,可谓九死一生。当年那只是雄蛛,这次我探查过,是雌蛛,体型要大得多,煞气也重得很,稍有不慎,你可能都落不下个全尸。”
“欸,小事儿,小事儿,若尸首真分了家,你将我缝上送回来不就得了?哈哈!”慕容凯打趣道,毫不在意。
“你话倒说得轻巧!”玄陆有些愠道。
“哎呀,这不有你呢吗?咱们二打一,我怕什么阿?”慕容凯笑得云淡风轻道。
玄陆默然半响,沉声道:“这次,我怕是帮不上你……若你想炼化蛛丝为己所用,我便不得插一拳一脚……所以我不知现下是否该带你去……我怕……”
慕容凯闻言先是一怔,旋即笑道:“那也无妨,我若连只蜘蛛怪都打不死,那真没脸活了,哈哈!”
玄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嘱咐道:“你要将那怪的头颅斩下,让它腔内喷出的“魄丝”将你缠住,那便是生死攸关之时!若你不能炼化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