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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你可得替我瞒好了!玄陆若因此糟了连累,那我……”慕容凯心下慌了,想说些有的没的情深意浓之言,可那些话到了嗓子眼儿,却骤然卡住了,只垂眸道,“姐姐可知,玄陆将‘魄心’碎给了我,助我延寿……他现在已算是半个废人了……不该再受刑,也万不该死……”
芯羽会意颔首,缓声道:“阿陆是情根深种之人,你也是尤记人好的性子,我看你俩长大,怎会不知,又怎会不懂?所以我才执意留你在山上医治,方才也算封了白医师的口。你可知,阿陆自你昏睡便未合过眼么?就算他未言,难道我还猜不出他对你用情至深么?只是啊……你身为世子,与他身份天差地别。他失了家世,就算是个女子,娶过来也只配做个贱妾……何况你俩都是男儿身,若传扬出去,只怕会成全国笑柄,给慕容氏蒙羞……”
对于身份、门第这些名头,许是慕容凯一出生便有了,因此从未在意过。
可他此时也知这事儿十分不妥,若传到老爹耳里,那位怕是得气得走在他头里!
见慕容凯缄默,芯羽自袖袋里摸出那支嵌着粽绿宝石的暗金手环递过,而此时那粽绿宝石却变作了墨色,看上去老旧许多。
“这是……玄陆那支?”慕容凯拿着手环细细端详,脑子里记起了那奇异的睡莲香。
“正是。”芯羽应道,“如你所见,这非一般手环,而是有巫咒的禁物。阿陆那天找到我,跟我坦白了这手环的异相我才知。”
“可他为何要弄这么个玩意儿戴?”慕容凯疑道。
“大抵是为了……得到你吧……”芯羽微叹道,“这种有巫术的物件在民间可以买卖,却不得出现在咱们府上,就怕冲到你身上的咒印。此类小物件早先在民间青年男女中风靡过一时,说是可以得到爱人芳心,后来不知怎的便销声匿迹了。阿陆是多年前买下的,他又常年专心府中之事,对民间这些事大抵不是很清楚。他兴许是饱受别离之苦,再见你,便希冀着你能回应他的心吧……你知道,阿陆其实很固执……人有时傻得可怜……”
慕容凯默然听了半响,试问道:“难道我此次昏睡同这手环有关?”
芯羽神色凝重,蹙眉道:“只怕如此……这些天我俩查了诸多古籍,才觉很多偶然连在一起便有了这么个必然的结果——拜鵺教的毒咒,御黰教的咒印,巫咒手环,雌雄音位的‘魄魂’,加之世子多年虚亏的身子,以及……满月夜……这些都不是寻常人可凑齐的,却不巧都在世子身上齐了……”
“嚯, 那还真是巧了!他哪来的这手环?”慕容凯疑道。
“寿延堂。”芯羽淡声答。
“我——操!!又是寿延堂!我他娘掀了它去!!”慕容凯想到发生的种种,不禁对那名字恨意滔天!
“不可,不可,世子息怒,”芯羽连忙摇首道,“那堂的东家夫人有恩于你。”
慕容凯闻言惊道:“啊?啥恩?我怎觉仇更大?!”
芯羽淡笑道:“世子许是不知,那寿延堂的东家夫人便是御黰教教主冥刹丽,只有她的白巫术可抑制世子身上拜鵺教的黑巫术,她们二教也是势如水火,明争暗斗多年。世子被施咒昏迷之时,若不是冥教主前来施加了咒印,世子怕是性命不保。如此算来,她便是世子乃至慕容氏的恩人。侯爷欠了此份厚重人情,特准她家生意在此地连开数家。”
“那就是个不正经的店!卖的皆是不正经的东西!伤风败俗,早该被查抄!” 慕容凯愤愤道,其实也不知该气谁。
“世子此言差矣,那不过是因……唉,是因阿陆刚好买的皆是那些不正经的东西……”芯羽扶额无奈道,“寿延堂的药材品质极佳,不光咱们慕容府用,各部的达官显贵也趋之若鹜。只惋惜那堂东家前阵子遇害横死,连少爷也被拐走险些丧命,那么大的家业可谓是突遭变故,由盛转衰了。”
慕容凯闻听至此也不免心下一沉,怨气消了大半,短叹道:“世事本无常,兴衰不由人。那少爷后来如何了?”
芯羽舒眉道:“据说是得位侠士相救,平安回了老宅,准备重振家业呢!冥教主一直在四处打探那侠士的下落欲赏金千两,消息散入江湖好一阵了,冒名顶替的颇多,可那义士却终未现身,也是庄侠义美谈。”
慕容凯一听忽来了精神,忙问道:“寻人啊?咱这儿人手多,也帮着寻寻呗!那侠士可有何样貌特征?”
芯羽闻听,敛笑道:“有是有,可江湖只盛传一词——貌美!”
“哈?这……这算啥?!这怕不是夫人要给她傻儿子寻个媳妇吧?!真是鬼扯胡闹,哈哈!怪不得阿爹未同我提及此事呢!” 慕容凯不禁眉头挑起老高,诧异道,若非身子不适,准要抱着肚子笑得在榻上打滚儿!
“那没法子,据传冥教主向那少爷多次追问侠士样貌,来来回回也只探得了这么两个字!简直被气得要死,疑心儿子是被狐妖媚了心!关了他三天三夜,还找来教内一众长老为其净心明智!” 芯羽无奈笑道。
慕容凯被逗笑得愈发厉害,捂着肚皮笑得花枝乱颤,半响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打趣道:“那少爷怕不是个痴傻呆儿吧?!还是想媳妇想疯了?!哈哈哈!!不过那侠士也真够失败的!提及侠士,多数人总要用个‘身型魁梧’呀、‘身手矫健’呀、‘气宇不凡’呀,总之也得用个‘一身正气’来形容吧?!可他却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