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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肚儿已似没了知觉,想是再有几拳就要被活活打死了,黑汉慌忙讨饶道:“好汉饶命啊!!不能再打了啊!!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啊!!俺兄弟知错了!!俺们以后不敢了!!俺们也没法子,都是给烬煁玖君当过差的兵,倒霉主子被宰了,俺们就四处逃命,是饭都吃不饱的几条烂命!还求好汉放俺们条生路啊!!”
听闻“烬煁玖君”这一再熟稔不过的名号,秦悦泽双瞳骤缩,身形猛滞,终是收了手。
拳下那人已是被打得面目全非,死尸般滑躺进地上的一滩血泊里。
秦悦泽自怀里拿出块帕子,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眸光森冷道:“喊几人将他们拉到荒郊野岭远远丢了,莫要再让我瞧见。”
凌雪沉声应了,目送秦悦泽销匿于夜色之中。
……
此时夜色阑珊,醉花院的众芳阁之上灯火璀璨,慕容凯正翘着二郎腿儿在此听曲儿吃酒。
他在茫川转悠累了,听闻醉花院是当地颇有名气的青楼,以品貌、才艺颇佳的艺妓闻名,便想来凑热闹瞧瞧。
他进来方知,此院内是别有洞天。
那曲径回廊皆雕梁画栋,四周垂散的纱幔间嵌了金箔坠了珠石,显得溢彩流光,熠熠生辉。
慕容凯由名轻纱曼妙的女子引着,信步上了这众芳阁的顶层,便见挑高的顶上悬坠着多盏七彩琉璃灯,在摇曳的光影间,绚丽夺目。
厅中搭起的高台之上,几名身着薄纱的俏女子正奏着琵琶曲,为首的一名娇美人坐于中央,将水紫色的秀发挽成了颇为别致的倭堕髻。她十指尖尖,以古筝合着琵琶,奏得颇为悦耳。
慕容凯自小便通晓音律,闻着悠悠乐声,赏着一众美人,饮着美酒佳酿,午后与那仇人交手的不快立马烟消云散了。
然而此时厅内忽然嘈杂声四起,但见台上奏乐的女子们尖叫连连,台下一张张桌子被撞翻在地,宾客也开始四散奔逃起来!
慕容凯眼见两名膀大腰圆的醉汉跳上了奏乐圆台,有一人直直冲向那古筝美人!
那姑娘身前的古筝被掀翻了,她被个醉汉擒着手碗,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哭叫起来。
另一个醉汉也抓住位姑娘轻薄,淫笑道:“小美人儿,陪兄弟几个好好玩玩儿?”
慕容凯见状双拳紧握,耳听那些艺妓们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只觉不能再袖手旁观。
于是他抄起酒杯和装花生的小碗儿,“啪啪”甩手两下,依次命中了台上那两名醉汉的脑袋!
瞬间便给那二人的脑瓜儿开了瓢儿,鲜血迸溅!
其中一个醉汉饶是如此也未松开手中那古筝美人,似是要拿那女人撒气般狠狠拧着她的手臂边骂边折,疼得那女人越发哭叫起来。
而另一个则抄起琵琶、古筝挨个朝慕容凯招呼过去!
慕容凯灵巧躲过那些飞物,飞身跃入高台,风驰电掣间拳脚相加,几下便将那两名醉汉依次踹下了台!
然被踹下台的一个汉子好巧不巧地砸中了一架纱幔边的烛台,火舌登时便沿薄纱舔舐而上,烧燃了更多的轻纱软段,霎时烈焰冲天 !
慕容凯心道不妙,赶忙问那几位姑娘哪里有水,可她们竟只顾着抽泣,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两名惹事儿的醉汉见势不好,便混着宾客仓皇逃了。
慕容凯心中咒骂,可眼下只得想法子先灭了火再说。
于是他解下斗篷朝着火势较小的地方盖去。可没盖几下,那斗篷便也着了火!
此时秦悦泽已上了楼,烈焰中见一银发白衣男子慌乱救火便有些奇,定睛一瞧方见那对橘眸闪耀,心下便是一惊!
此时,花琼刚好喊来一帮手提水桶来救火的杂役,跑在最头里的一个杂役叫豆子,个子不高力气却颇大,提了一大桶水由打秦悦泽身旁跑过,未料想竟被秦悦泽伸出只脚绊倒在地!
他“哇”一声摔在水滩里,惊讶地瞧着秦悦泽难以置信道:“秦、秦爷小的要去救火啊!”
“就你长眼瞧见火了?”秦悦泽抱臂悠悠斥道,瞧着那白衣人周遭的火势越来越大,竟凝眸露出抹狡黠的笑。
一众手提水桶的杂役见这阵仗也不敢冒然冲了,花琼跑过来瞧,见了那白衣人,难以置信地问道:“是他吗?”
“我哪知道?无非赌一把,万一呢?”秦悦泽哼笑道,眼角的赤红被火光映得更艳,见火烧得差不多了,对趴在地上的豆子道:“没长眼睛啊?没见这火越烧越旺了吗?还不快去救!”
豆子这下是彻底懵了,在水滩中爬起来犯难支吾道:“现、现在救怕、怕是来、来不及了……”
他这一语成谶,众人忙到破晓,愣是没保住半个楼!
慕容凯此时脸和衣服均被薰烧得黑黢黢,只有那双橘眸还透亮明澈。他瞧了身前这狐妖般妩媚的北紫宽袍男人和他身旁那腰间别着一卷长鞭的红发女侍半响,终道:“火灭了,我也该走了,就不必谢了。”
他刚要转身,便听那美艳男子咳了声道:“慢着,这火烧了我的楼,现下岂是你说走就能走的?”
慕容凯挑眉道:“火又不是我放的,况且我还同你们一起扑了火,哪还有赖上我的道理?”
秦悦泽哼笑,转了转指尖那杆赭色纤杆的金嘴烟袋道:“火怎么起的,小兄弟不会是忘了吧?”
慕容凯回想片刻,竟有些语塞,蹙眉道:“你想怎么着?”
“我能怎么着?”秦悦泽叹笑道,“我这半生积蓄全在这儿了,这一把火烧得我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