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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冥绝极力透过那面纱揣摩那人脸颊的弧度与样貌,在记忆中反复比对,竟觉与他心尖之人有个七分相似!
慕容凯一见佳冥绝便想到那句“冤家路窄”!心中流利地问候了对方的十八辈祖宗外加后世子孙。
然他想了想反正这会儿是女相,也难被认出是那日吃白食的小杂皮,便施礼坐定,皙白玉指不一会儿就在银弦上拨出了妙音。
那弦音时而似清泉淙淙,时而似雨打青阶,袅袅盈盈令在座的三位沉浸其中,神游九霄。
在佳冥绝眼中,那双橘眸透着他似曾相识的一股佻达,弦音不似寻常琵琶女奏得那般柔婉,倒是多了几分少年风流,令他不禁遥想起那林间邂逅的银发谪仙。
那是他心中小心存留的一丝慰藉,在血海腥梦中渡他的最后一缕柔光。
三年间他不惜血本差人寻遍华繁国,就连九戎、沅淄、乌桓那些邻国也被他暗差的人搜了个底儿朝天,可终归是一无所获,徒生怅惘。
待慕容凯一曲奏罢,李欢沅似瞧见了个稀世珍宝般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连连击掌叫好!
他打方才便死盯着慕容凯瞧,慕容凯觉得不适便轻瞥了他一眼,可他却觉这便是秋波暗送了!
此时他难掩兴奋,对佳冥绝激动道:“佳兄啊!你可真是会挑啊!怎请了这么个仙子来?!看来真是你我兄弟情深啊!”
佳冥绝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笑道:“李兄之事,自当上心。”
俞浩天在一旁下了口清酒扬声道:“秦悦泽可真行,我头两天去还未见过这丫头,怎料他居然藏了这么个娇!看来那人跟佳兄交好绝非传闻呐,不会是你老相好吧?”
佳冥绝闻言哼笑道:“旧识罢了,哪来的老相好,呵呵。这丫头许是个新来的呢?”
“欸?”李欢沅一听来了精神,立马询道:“你叫什么?是醉花院新来的?”
慕容凯闻言垂眸柔声道:“回公子,奴家慕慕确是才入的醉花院。”
一听是个新人,李欢沅立马想到那是个雏儿,瞬间心花怒放,便想抢先占了她!
他乐得连连称好,端起杯满酒便经直朝慕容凯走了去,想要先灌上一灌,再乘机吃个豆腐!
慕容凯一见此人绝非善茬,便有了些警惕,奈何还欠着秦悦泽大笔的银子,只得逢场作戏道:“公子这是要作甚?”
“我很是欣赏慕姑娘弦艺,特来送杯酒,姑娘可莫要薄了我的面呐!”若不是周围还有人在,李欢沅恨不得扑上去搂着慕容凯亲上一亲,而眼下他只得收起兽欲,姑且老实做个人!
佳冥绝一见立马攥起了拳,然却胸滚积雷,面如平湖,死死凝着那人的背影,恨不得扔个酒杯过去将那后脑砸开了瓢!
李欢沅兴起喝得酣醉,加之异常激动,脚下发了飘,越近越觉那人美若天仙,脚下一软,竟似绊了下般径直倒了去!
慕容凯眼疾手快将他扶了住,尽量抵着那人的油脸,娇笑道:“公子怕不是醉了?”
“没醉没醉,我醒得很!只想近里多瞧瞧慕姑娘,走急了!哈哈!来,慕姑娘快喝了这杯,咱待会儿去屋里叙叙!”
李欢沅强行用蛮力送酒,慕容凯笑面抵着只觉此人是来真的。
正在二人僵持之时,李欢沅手中的酒杯忽地脱了手,原是佳冥绝将那杯盏夺下举了高,垂眸睨着这二人!
“冥绝,你这是?”李欢沅面色惊异道,只因他头次见佳冥绝肃面上染了层厚重的怒意,透出了一股凶厉。
“李兄怕是真醉了!佳某此番叫的是献艺的艺伎,非是个陪睡的姐儿!可这丫头打方才起便开始狐媚勾引,若是李兄真跟她睡了,传出去怕是惹人非议,惹得太守动怒!”
佳冥绝自己也不知为何,只觉越看越气,竟挺身出面来阻。
俞浩天在一旁似看戏般悠悠道:“既是秦悦泽的人,便是一脚踏入了青楼,哪还分什么卖艺卖身?这些说只卖艺的姐儿不过是假清高罢了,让咱李兄玩玩又何妨?”
“是呀!她既然入了烟花巷,便是有卖身陪睡的打算,不如就让我尝个鲜嘛!”李欢沅酒酣上了头,淫笑着一把搂住慕容凯的细腰,便是要往脸蛋儿上亲!
然就在此时,佳冥绝却忽将酒盏翻了手,酒水登时如柱直直浇在了慕容凯头面上!
李欢沅也被溅着了,身行一滞,随即便听耳旁“啪”一声如雷碎响,不由得吓了个激灵,酒算是醒了一半!
“你这贱胚子竟还敢狐媚太守之子!活腻了吗?!”佳冥绝怒目凝着慕容凯,刀疤横在霜瞳之上,在怒目中显得十分可怖!
李欢沅还未曾见过如此阵仗,生怕要出了人命,吓得一哆嗦,慌道:“佳、佳兄,你是不是误会这小娘子了?不是她勾引我,是我看上了她……”
“来人!李兄醉了,送他和俞兄一并回去休息!!”
佳冥绝喝了声,房门立马大开,丽丽子与苏子煜笑面齐声道:“李公子,俞公子,请吧?”
还未待李欢沅明白过劲儿来,便被那二人携了出去,俞浩天见状识趣地起身勾唇道:“佳兄脾气果真如传闻一样的糟呢,呵呵。”
佳冥绝侧眸改笑道:“李太守治家甚严,不许小辈沉酒色染娼妓,俞兄又不是不知?佳某我可不想因一时疏忽,坏了这家规,惹太守爷不高兴。毕竟,人多口杂,隔墙还有耳呢,不是么?”
俞浩天颔首敛笑道:“佳兄有心了,俞某告辞,咱们来日再聚。”
他说罢行了个礼便径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