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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冥绝见那人抱着三花猫笑得没心没肺像个山村里的傻汉子,不觉唇角微微勾了起,试探道:“哦?你是……这样想的么?”
“当然了!都是大男人,只要你不嫌我,我当然也是更随意了!”慕容凯为自己今后的口粮依旧卖力鬼扯道。
“哦?”佳冥绝故作思忖,片响又问道,“都是男人,是不是就没有‘授受不亲’的顾忌了?”
“自然了!我又不是个大姑娘!”慕容凯对那人的心思毫无察觉,像只傻羊般依旧灿笑道,“不信你摸摸,哈哈,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佳冥绝以为那人在说笑,不想那人竟真的凑过来,一连天真。
犹豫片响,见实在是盛情难却,他便抬了负伤的左臂,将指尖渐渐没入了那人的银白鬓发间。
那银丝柔软得好似他心尖为那人留下的一捧柔情,令他指腹微微颤抖,暖流缓缓涌入伤口,便是渐渐不觉得痛了。
海棠花在初夏的暖风中摇曳生姿、俏得多情,而这明媚的俊面却是情郎眼中最美的一朵。
“你的真名是……”佳冥绝的目光柔和下来,似夏日里抚过草尖的那抹柔风。
“慕容……凯……”
慕容凯不知怎的答得竟嗫喏起来,只因那凝视他的男人瞳眸深邃得好似盛夏的夜空般有着能让一切都陷入其间的幽远与浩瀚。
而在那片静谧的夜幕里,他清楚地瞧见了自己的倒影。
“凯……”佳冥绝嘴角淡淡勾起,重复道。
他手掌不由得微微下滑了些,掌纹便触碰到了那人莹润的脸颊,却止于在距离那双夕阳般的橘眸一个指节的位置,薄唇轻启,似朝圣颂诗般念出了那个久藏在心、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天与地之间,似乎仅剩下这个虔诚的信徒与他的神明。
“怎的?”那人笑问道,虎牙翘得明快。
“是个好听的名字,只听一次便能记下了。”佳冥绝如实道。
而慕容凯不会知道,他的名字是这男人冲破梦魇的光,亦或是渡过血海的舟。
“你名字也不错啊!”慕容凯礼貌性地回赞道,完全忘记了早先对此人与名的嫌弃。
“怎么说?”佳冥绝不禁问。
“就是……额……一听就不好惹!哈哈!跟个山大王似的!”
慕容凯本身就是个起名废的主儿,自然也是想不出什么好词儿来形容,只随意地脱口而出应付道。
佳冥绝见那人亦如当初那般肆意调侃逗趣,忽觉得好像从未与那人走散过一般,于是温声应和道:“好吧,你既然是我请来山头儿的客,吃穿上有什么要求便提,莫要拘谨了。”
“真的吗?”慕容凯眼里忽似冒了万道光般地兴奋道,“那晚上能不能来只卤鸭吃?额……半只也行啊!”
他可是真馋坏了,说完还咽了咽口水,若不是与那人还未熟络而要显得“矜持”些,哈喇子怕是要直接流下来了。
对于只想混吃等死虚度余下一年半载的他来说,吃饭才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其余的皆被他统一归成了“杂念”范畴,怕是要下辈子再去思考了。
可佳冥绝却摇了摇头缓声哄道:“你还需养些日子,等养好了我带你去冯远斋吃卤鸭,那的卤鸭是茫川最好的。”
慕容凯一听立马高兴了,揉着猫儿逗趣道:“三花你可听见啦?你可要给爹爹做这个证啊!等爹爹吃到卤鸭也给你带个腿儿!哈哈!”
三花喵喵叫了几声,被揉得脸变了形,一个劲儿地想往佳冥绝怀里去。
“你……当三花的爹爹?”佳冥绝只觉得好笑的问道。
“嗯,哈,怎的?这猫不是给我养了吗?”慕容凯蹭着猫咪软乎乎的肚子打趣道。
“可我照顾它好些天了,它已是将我看成爹爹了,你要认了它,也只能当它娘了。”佳冥绝勾唇道,嘴上占了便宜,心里暗戳戳的欢喜,竟觉得被猫儿尿的那好几床也都值了!
他这几日烧退不净却还亲自照顾着猫儿,而猫儿也似因之前受了惊,非要睡在他头边儿腻歪。
可也不知道是他烧起来额头都像个暖炉子还猫儿伤着懒得动,有那么好几次他都被猫尿直接给熏醒了!
而猫儿每次都只是移开那片湿地,仍在一旁呼噜噜睡得香甜,跟慕容凯的睡相竟有那么七分相似!
“主子赶紧把猫拿出去养吧,这一天一泡尿得叫洗单子的杂役都以为是主子卧床失禁了!”丽丽子无奈道,隐约觉得佳冥绝暂居的屋里有股子骚味。
“叫他们且说去吧,盯好都有谁在传闲话,等我好了就赏他几个嘴巴子。”佳冥绝边不以为意地道,边给猫儿换着药。
“算了,给我养吧。”丽丽子自告奋勇地想接了这祸事。
“不了,”佳冥绝给猫涂好了药叫白洛葵包扎,坦言道,“这是哥舍命救来的,叫别人养我才不放心。”
丽丽子和白洛葵闻言不自觉地相互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人真病得不轻!
“嘴上占便宜有意思么?怎么你就是爹爹了?”慕容凯哼笑一声打断了佳冥绝的思绪。
“嗯?”佳冥绝晃回了神儿,见那人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淡笑道,“不信你把三花放地上看看。”
慕容凯半信半疑地将猫儿放了,但闻那人唤了声:“三花,到爹爹这来。”
便见三花头也不回地朝佳冥绝奔了过去,任慕容凯如何唤都唤不回!
佳冥绝将三花抱起撸了撸,见那人眼红得要命,便贴着三花毛茸茸的耳廓却侧目瞧着那人柔声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