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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没有阻止危机的发生。”他看着窗外聚集的人群。“我得发表一个声明。”
奥利韦蒂摇摇头。“不行,先生,那样做正中光照派下怀——证实他们的存在,扩大他们的影响。我们必须保持沉默。”
“那这些人怎么办?”教皇内侍指向窗外。“很快就会有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聚在那里。继续这样装聋作哑只会使他们身处险境。我得给他们提个醒,然后还要疏散红衣主教团。”
“我们还有时间。先让罗奇尔上尉找到储存器再说吧。”
教皇内侍猛地转了个身。“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不,我只是给您提个建议。如果您担心外面的公众,我们可以对外宣称煤气泄漏,并疏散人群。但是承认人质事件这太危险。”
“司令,我只说一次。我不会把这个办公室当成向全世界撒谎的讲坛。如果我要宣布什么消息的话,那一定是事实。”
“事实?是梵蒂冈被危险的恐怖分子威胁的事实吗?那只会降低我们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教皇内侍瞪了他一眼。“还能比我们现在的地位更低吗?”
罗奇尔突然大叫一声,抓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得大了。所有人赶紧转向电视。
直播中,美国全美广播公司的女播报员有些坐立不安。她的侧上方是已故教皇的照片。“……插播新闻。刚刚从英国广播公司获得消息……”她向一旁看了看,似乎正在确认是否要播报这条新闻。显然她得到了回应。她转向镜头,神情坚定地面对观众。“光照派刚刚宣称……”她停顿了一下,“宣称十五天前教皇的去世是他们所为。”
教皇内侍大惊失色。
罗奇尔手中的遥控器掉到地上。
维多利亚好半天才听明白这条消息。
“罗马教廷的法律规定,”女播报员继续说,“教皇死后不得进行尸体解剖,所以无法证明光照派所说是否属实。然而光照派称教皇的死因并非罗马教廷宣布的中风,而是中毒。”
整个房间陷入一阵死寂。
奥利韦蒂首先发作了。“疯子!厚颜无耻的谎言!”
罗奇尔又开始换台。这条最新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各电视台之间传播。虽然每家电视台的内容都相同,但他们的新闻标题却是一个比一个具有轰动效应。
罗马教廷谋杀案
教皇毒杀案
撒旦魔爪伸向教堂
教皇内侍将头转向了别处。“上帝保佑。”
罗奇尔不停地调台。英国广播公司的新闻在眼前一晃而过。“发生在波波洛圣母堂令人震惊的谋杀案……”
“等一下,”教皇内侍命令道,“倒回去。”
罗奇尔马上把台转回去。屏幕上,英国广播公司新闻播报桌前坐着一位表情严肃的男主持人。他的肩膀上方是一个留着红胡子、长相怪异的男人的照片。照片下方标着:“冈瑟·格利克——梵蒂冈现场直播”。显然格利克记者是用电话报道的,因为连接器那端发出沙沙的声音。“……我的摄像师拍到了红衣主教尸体被搬出齐吉礼拜堂的镜头。”
“让我来为观众再重复一遍,”伦敦的主持人说,“英国广播公司记者冈瑟·格利克是第一个向外发布这条消息的人。他曾与自称是光照派杀手的人通过两次电话。冈瑟,你说杀手刚刚打来电话要宣布一条光照派的消息,是吗?”
“是的。”
“他们要宣布的消息是光照派在某种程度上对教皇的死负责,对吗?”主持人怀疑地问。
“是的。打电话的人告诉我罗马教廷原本以为教皇死于中风。但并非如此,教皇是被光照派毒死的。”
教皇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吓呆了。
“毒死的?”主持人追问道,“但是……怎么可能!”
“他们没有透露细节,”格利克回答道,“只说了是用药物毒死教皇的,那种药物名叫……”那端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那种药物名叫肝素。”
教皇内侍、奥利韦蒂和罗奇尔迷惑地互相看了看。
“肝素?”罗奇尔叫道,神情紧张。“那不是……”
教皇内侍脸色煞白。“教皇的药。”
维多利亚吓了一跳。“教皇在使用肝素?”
“他患有血栓静脉炎,”教皇内侍解释说,“需要每天注射一次肝素。”
罗奇尔目瞪口呆。“但是肝素不是毒药呀。为什么光照派说……”
“如果剂量不对,使用肝素是有危险的。”维多利亚解释,“它是一种强效抗凝血剂。过量使用会导致全身大出血与脑出血。”
奥利韦蒂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为防止被捕获的海洋哺乳动物由于运动不足而出现血凝的症状,海洋生物学家为它们注射了肝素。其中一部分动物由于药物用量不当而死去。”她停了一下。“如果人过量使用肝素,导致的症状极易被误诊为中风,尤其是在没有正式尸检的情况下。”
教皇内侍此刻看上去深感不安。
“先生,”奥利韦蒂接着说,“这显然是光照派哗众取宠的伎俩。别人是不可能去给教皇下过量的药的,没有人有这个机会。就算我们中了他们的招,试图反驳他们的话,我们又能做什么呢?天主教会是明令禁止验尸的。即使我们验了尸,我们也查不出什么来。我们只能在尸体中发现他日常注射的微量肝素。”
“的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