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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能杀人一般,这绝非后人誊抄、代笔可以相提并论,不过如今并非瞻前顾后之时,将心一横,翻开了厚重的书页,一副浩瀚的画卷映入眼帘,无穷星空,扑面而来。
其实整幅画卷简单至极,不过是金属书页上几处浅浅的凹痕,然而却有一种难以言述的磅礴气息从中散发,将神识卷入其中。
张潜只觉脑袋昏沉,好似挨了一锤,天旋地转。
所幸没昏过去,等清醒过来,整个人却已经置身星空之下,却非银河贯穿霄汉之壮美。
天幕漆黑,不见光明,只有寥寥几粒星辰散发着冷光。
几出冷光遥相呼应,隐隐成白虎之形。
一股肃杀之意自天穹落下,犹如实质,狠狠轰击在他身躯之上,好似能将它肢解分裂一般。
他心意如一,巍然不动。
然而苦心坚持,却也无用,那阵阵肃杀之意犹如冷秋,凋零万物,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的意识,他只觉整个世界逐渐模糊,自己就好像落水者一般,随着冰冷的潮水被放逐,竟然有种被死亡笼罩的错觉,这书中之意竟能杀人,就好像鬼相施展的幽冥虐心大咒一般,竟能撼动人的神魂,只是不知凶狠了多少倍。
他未开辟灵台,神魂未经修炼,不过是一团无形无质的意念。
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却看不见,此时唯有竭尽全力保持着清醒,使得自己的神魂不被那阵肃杀之意抹杀。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够坚持多久,只觉分分秒秒犹如无穷无尽一般,于死生之间徘徊不定,巨大的恐怖与痛苦侵彻脑海之中的每一根神经,然而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坚持而已。直至后来,逐渐习惯,沦丧的意识慢慢清醒,模糊的世界又重新清晰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礁石,冰冷的潮水依旧无情而汹涌,可再也无法撼动他的意志,带给他之前那种绝望的感觉。他隐隐察觉到自己的神魂似乎发生了一丝变化,却又不知是否存在幻觉,亦不知缘由,无暇多想。
如今参悟《白帝天戮法体》才是至关紧要之事,他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幻境所欲传达的意思之中,不敢遗漏丝毫。
而后,景色变幻。
黑暗之中悄然出现一道人影,竟是一尊铜人。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欲求未满
这青铜巨人高不知几千丈,面目轮廓清晰,威严至极,双眼微阖,虽是空洞无神,却给人一种无法直视之感。
横扫荒野,洞彻黑夜。
仿佛执掌杀伐、战争之神灵,散发着无穷神威,整个天地都在他气息笼罩之下,似乎轻轻一动念,便能掀起战乱、纷争。
张潜仰头与之直视,仅是一眼,便觉得耳中嗡鸣,念头散乱。
思绪停滞片刻,这才恢复过来。
仰头再看去,却觉得好受许多,没有之前那种恐怖的压力了,并非这青铜巨神收摄了气息,而是习惯了一般,似乎自己神魂在无形之中变强了一些。
满天星光如流水倾泻,这铜人张嘴吞吸,星光充斥胸肺,而后在体内炼化精纯,化作涓涓细流,犹如水银一般。
张潜全神贯注,意念停留其中,死死盯着那星光在体内流动的轨迹,转瞬之间心中便已明白,这是借助白虎七宿之力贯通手太阴肺经的办法,运转之法复杂无比,所幸他对身体经脉结果、穴窍分布熟悉至极,只看这星辰之力在青铜巨神体内流转一遍,便已领悟透彻,记于心间。便在星辰之力纳入手太阴肺经之后,原本是一死物的青铜神像竟然有了一丝生命迹象,庚金之气好像被赋予了灵性,犹如血肉一般,张潜至此豁然明悟,知晓了解决困境之法,也看到了后面的路。
《血炼黑金剑气》与《白帝天戮法体》再伊始练法之处便有所不同。
前者属于简化之法,只将庚金之气融入发丝、指甲这等无关性命之处。
而白帝天戮法体却是将庚金之气融入全身血肉之中,练至极境,便似这青铜巨神一般,无坚不摧。自然要比血炼黑金剑气厉害许多,只是庚金之气遍布全身,无异于自杀,便连张潜这无漏灵体也承受不住这般残害,唯有借白虎七宿星辰之力予以化解,使得庚金之气蕴生灵性,存于体内也不伤身躯,似自身血肉一般。
“原来是用这般方法,难怪当年无生子也不敢照此修炼,且不提将庚金之气散布全身如何危险,即便日后可引白虎七宿星辰之力予以化解,可白虎七宿主杀伐、征战,其气息阴冷肃杀,想将其纳入体内,所需承受之风险,又岂是儿戏。”张潜心头暗自忖道,只见青铜巨神渐渐活络,逾渐近于常人,忽然抬手,五指虬结,朝虚空之中抓摄而去,虎啸声骤然想起,犹如浩荡天风,夜幕都被剜下来一块,天上白虎七宿逾渐明亮,星辰之力如天河倒灌,倾泻而下。
“竟是将武学霸道与术法玄妙熔于一炉,修成白帝天戮法体之后,肉身便是巨大杀器,再引动白虎七宿的星辰之力,这一抓之力简直恐怖,不负其名。”
便在这青铜巨神演绎武法杀招之时,张潜脑海中似福临心至一般,涌现出两个字来,吞天。
他也毫不惊讶,想来是这道书传达之意,直入心间。
而后那青铜巨神脚步微移,步罡踏斗,看似缓慢,却仿佛踏碎虚空一般,巨大的身躯在飘渺之间穿梭,忽隐忽现。
“此法名为离涧,引白虎七宿星辰之力扰乱虚空,穿梭潜行,练至极境,可破碎虚空,千里之地一步而至。”张潜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