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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这老头怎么尽整些下三滥的招数啊?”
“就是,搁比赛上,故意一回合不到就得被罚下场。”
“你们懂什么,这才是真正的古武,都是要命的招数。”
“这哥们儿怕是悬了。”
冯一洵并不认为下三滥。
因为传承中,有相当一部分的招数,就是这些阴毒功夫。
此时以自己与老头的距离,进退不得。
只好硬杠。
冯一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猛然往下一蹲,扎了一个标准的马步。
“哈!”
一瞬间,冯一洵整个人真气外放,透明的真气已然造成一定程度上的空间扭曲。
老头的腿明明还没踢到,便感觉遭受上百根钢钉刺扎一般。
抱着腿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直播间内叫好一片。
“牛逼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铁裆功吗!”
“不对啊,这老头都没踢到他!这是什么原理?!”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不明所以,勾股定理!”
“笑死,下盘不稳,脚步虚浮,招与招之间衔接不流畅,动作不标准。这些都是我的问题,这哥们儿很牛逼。”
“其实这哥们儿身上都是虚肌肉,看上去很结实,其实没啥用,打个比方,就是我跟他单挑,他打我一拳,虽然我死了,但我还是不服/狗头/狗头。”
“楼上两个是来说相声的吗?”
冯一洵拿起电视机下的牙签,一包里有两根。
他上前一脚踩住老人的手腕。
“大爷,你我萍水相逢,若非你要杀我妻子,我也不能如此行事。”
“得罪了。”
说完,冯一洵用力一踩,走到另一边,又是一脚下去。
老人疼的满地打滚,愣是没喊出一声来。
着实是个硬汉。
冯一洵以牙签将断掉的手腕经脉接了起来。
修道者,做法时都要结手印法诀。
冯一洵这两脚下去,等同于废了他的修为。
但日常生活还是没啥影响的。
老头吭哧吭哧直喘气,他满脸愤恨的看着冯一洵。
修了一辈子,到头来居然折在这年轻人的手上。
他怎么也不甘心!
“今日你不杀我,我早晚会来找你寻仇!”
冯一洵一听这话,顿时荡出一身杀气,冷声问道:“当真?”
25 先生帮我
杀气与真气交织,只见冯一洵浑身的衣服无风自动,配上那凌厉至极的眼神。
老头顿觉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事到如今,他这才知道,什么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自己。
属于地底下!
这究竟是什么人的弟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修为。
还是人吗?!
震惊,恐惧,不甘,悲愤。
诸多情绪交织在心头之上。
老人涕泪横流,整个人趴在地上:“先生帮我!”
“我早已看淡生死,只想将我那年幼的孙子救活。”
“我叫李延庆,我们老李家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
冯一洵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
“你身为修道之人,倘若再一意孤行,必定不得善终。”
“还望你能及时醒悟,将那些无辜人家中的采气瓮请走。”
“以此争取打消业障,好让你继续修行。”
李延庆如何能接受这样的说法。
他愤然起身:“我孙子都没了,我还修个什么!又有什么用!”
“有用。”冯一洵:“你子嗣宫虽一片灰暗,却仍有吉星跳跃。”
“这意味着你李家并未完全绝后,只是未能与你重逢。”
李延庆猛然一惊。
“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儿未死?!”
“你可曾见过你儿子的尸体?”冯一洵问道。
李延庆摇头:“没有,只是听说。”
“我自己不知打了多少卦,却也算不出结果,便给我儿立了一个衣冠冢。”
“这不结了?”冯一洵说道:“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复仇。”
“非主流啊你,什么年代了,找我媳妇儿报仇,咋想的?”
“把你之前干的那些事儿,屁股擦擦干净,多活两年。”
“总能与你儿子重逢的。”
“到时候让他再生一个不完了?”
“噗通”一声,李延庆直接跪在了地上。
“先生,求您帮我打一卦,我儿如今身在何处!”
冯一洵摇头道:“我也算不清楚,其中因果非常复杂。”
“只知道在西南方向。”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你能保持原本的寿数。”
“总能相见。”
李延庆大喜过望,跟着就要磕头。
这一卦冯一洵没收钱,受用他的跪拜权当抵卦金了。
“行了,走吧,出门后不要和任何人啰嗦。”
李延庆站起身子:“多谢先生!”
老人走后。
冯一洵重重呼了口气,换了副心情。
先辈们的经历近在眼前,天下间可怜人可怜事。
道不清楚。..
就在此时,莫名的手机震动声传来。
冯一洵看向老板年跟前。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