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突破高阶破虚境后，就算追不上江炎的步伐，也能拉近些距离。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突破之后，不仅没能拉近距离，反而觉得距离更大了。

原因也很简单。

未突破前，修为不高、实力不够，尽管知道江炎很强，但根本看不出强在哪，觉得自身还有追上的希望。

哪怕没有，也能缩小些彼此间的差距。

可突破成为高阶破虚境强者，掌握全部三个空间大玄奥后，修为实力连上数个台阶，以前看不懂的一些玄奥，现在能看懂一些。

曾经看不清的事物，现在能看清了。

其中就有江炎的实力。

千面皇子此时的心中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高山仰止’。

如果说还有其他感觉，那就是‘往事唏嘘’。

毕竟刚认识江炎时，江炎比自身还有所不如。

可随着时间推移，不仅超越了自身，还达到了一个自身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不过千面皇子的心态非常好，没有过多纠结，很快就面露笑容。

“我已经是江兄的人，江兄强大，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此次跳过中阶破虚境，直接成为高阶破虚境强者，便是实例。”

千面皇子心念转动极快，腿上也一点不慢，跟着燕京、牛魔到了悬空大陆边缘。

与此同时的时间仙竹林中心。

江炎见众人离开，也不再压制爆发的神帝塔力量，大喝一声后，催动更多神气，打入前三层。

轰！

轰！

轰！

空旷的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中，同时响起九天雷霆暴动的响亮声音。

每一道声音的背后，都是一整层力量被调动了起来。

合三层之力，又有大量神气辅助，这些力量在江炎的控制下，尽数进入江渊体内。

嗡！

一瞬间，江渊身体巨震，心神在磅礴神力、神气冲击下，直接进入了另一层空间。

在这里，看到神器与神器碰撞，互相化为碎片，飞射向星空各处。

神灵和神灵搏杀，沸腾的神血溅落向四周，崩毁一颗颗存在不知多少年的古星。

巨大的神级战船在漆黑的星空中排成壮观的舰队，安装在船首的歼星炮，同时发出刺眼的强光，灼热的气流所过之处，星空裂开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

江渊这时才明白江炎的提醒。

“好可怕的存在，仅仅只是溢出的一点威能，怕是已经能瞬间杀死我一千次、一万次。”江渊知道，自己现在承受的冲击，是经过抵消和过滤后的。

九成九以上的冲击，都是江炎在承受，自身只承受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可就算如此，也令心神久久无法平复下来。

这时，江渊想起江炎的话。

‘不用慌张，什么也不用做，顺着降临的力量去冲击……’

“什么也不用做，去冲击！”江渊默念江炎说过的话，心神慢慢脱离空间，回归现实。

然后像之前冲击破虚境一般，再一次对破虚境发起冲击，不过这一次有神帝塔相助。

喀嚓！

只一下，耳边就传来了破裂声。

“什么？”江渊不敢相信的发出惊呼。

心中一直觉得不可能成功，可现在仅仅只是第一次冲击，而且还十分随意，竟然就有明显的突破。

那一声‘破裂’，并非真实存在的声音，而是源自灵魂深处和空间之道发生的撞击。

声音越大、越清脆，破开的希望越大，突破的可能也就越大。

之前江渊虽也发起冲击，但每一次都只有沉闷的‘咚’‘咚’声，这代表破开的希望基本为零，因为根本无法撼动空间之道。

所以江渊现在才如此激动。

“我……有机会成为破虚境强者？”江渊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父亲，现在信了吧！”

就在江渊坚定信心，准备全力冲击破虚境时，江炎的声音传了过来。

“信了！”江渊微笑点头，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小炎，你助我突破破虚境，是不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停下。”

“代价肯定是有的，但以我如今的修为实力，还承受得起。”江炎笑道。

“况且突破已经开始，该付出的代价已经付了，父亲你此时停下，也收不回来了。”

江渊也是想到了这点，才没有直接停下。

“明白了。”江渊不再耽搁时间，因为拖得越久，江炎付出的代价越大。

“破！”

江渊凝聚心神，猛地撞向冥冥中的空间之道。

喀嚓！

这一次的破裂声更大了，就像一堵墙先被撞开了一个小豁口，现在又遭到撞击，豁口变大了。

当豁口大到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行时，撞击便可以停止了。

对江渊来说，就是冲击成功，突破了破虚境。

只是江渊很快就发现，自身每发起一次撞击，力量就会小上一些。

虽然每一次撞击，都会取得一些成果，但随着力量越来越小，肯定会变得和之前一样，撼动不了空间之道分毫。

事实上，江炎的发现真实存在。

撞击的力量来自江炎调动大量神气，催动的神帝塔前三层空间，所以不可能永恒不变。

随着撞击次数增加，必然会衰减。

这种情况下，江炎可以选择调动更多神气，或者催动神帝塔第四层、第五层的力量。

如此不仅可以止住衰减的趋势，还能增强力量。

“神气宝贵，用一点少一点，所以还是得省着点用。”江炎直接排除了调动更多神气的选项。

“催动第四层！”

笼罩前三层的心神突然暴涨，将第四层也笼罩了进去。

刹那间，加持在江渊身上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