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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和卡尔一起,将这两具笨重的尸体拖进了两旁茂密的树丛里。
一切干脆利落!
“特勤局的特工都是饭桶!”中年男人对着尸体嘲讽道。
卡尔从其中一位特工身上取下钥匙,然后打开了院门。他们低携着枪,快步朝着那幢安妮女王风格两层小楼跑去。一楼客厅内有一位特勤局特工把守,卡尔和中年男人躲在房子的侧面,他们朝着门廊上扔了块石头。客厅内的那位特工听到了这声音,立刻拔枪开门走到了门廊上。中年男人突然跳上门廊,朝着特工的脑袋开了一枪,特工的脑袋立刻开了瓢,血花混着脑浆贱的到处都是。
三名特勤局特工全部解决,副总统艾克·迈克德已是瓮中之鳖!
艾克·迈克德正在二楼的书房内看书,他浑然不知刚才下面所发生的一切。危险已经近在咫尺,而他却仍然沐浴着窗外涌入的大量金色阳光,徜徉在马塞尔·普鲁斯特的小说《追忆似水年华》那富含教堂般结构美的意识流世界里。他听到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但他并未生疑,因为负责保护他的那位特工时常疑神疑鬼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对这种声音早就习以为常。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艾克以为是那位特工,有些生气:“我不是说我在看书的时候别到书房来打扰我吗?”但当他将头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不是那位特工,而是两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他们手里拿着枪!艾克有些惊慌失措,“你,你们是什么人!马克!马克!马克!”他像头受伤的小鹿不停地呼喊着那位特工的名字。
卡尔嬉笑了起来:“原来那家伙叫马克,很可惜,他已经死了,副总统先生。”
“除了他之外,还有院门口那两位,都被我们给干掉了。”中年男人补充道。
该死!我早知道特勤局的那帮人不可靠!艾克怒吼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他说着,准备用桌上的电话报警。
“砰”的一声,那台电话被子弹打得稀烂。是卡尔开的枪。
“您最好别乱动,副总统先生!”卡尔将枪口晃了晃,再次移向艾克的胸膛,“我并不是每一枪都是那么准的!”
上帝啊,太可怕了!艾克吓得肾上腺素激增,身体从头麻到了脚趾尖。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向后连退了几步,一直靠在了墙上。
“我们想让您跟我们走一趟,副总统先生。”卡尔说。
“你,你们这是,这是绑架!”艾克声音颤抖,“你们这是在绑架美利坚合众国的副总统!”
“这点不用你提醒!”卡尔说着就大步上前,用手铐将艾克的双手反铐在了一起。他用枪抵着艾克的后背说,“您最好给我们老实点,要不然我们会在你身上打几个大窟窿!”他说着,将枪口用力向前顶了顶,“走!”
艾克被他们押上了车,电晕后锁在了后备箱里。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因为逼仄狭窄的后备箱,对于身材肥胖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但是,如果是在昏迷中度过这一切,身体就不会感觉到难受了。
当艾克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块灯光昏暗,四面密不透风的空间内,看上去就像一间用来囚禁罪犯的地牢。他的手脚被尼龙绳捆缚着,只能以蜷缩的姿态靠在墙根上。他的身体湿透了。这时,卡尔又往他身上泼了一桶水,他瞬间彻底清醒了过来。地牢的寒气配合着冰冷刺骨的水,在他的皮肤上渗透,钻入了骨头里。
好冷!艾克浑身打颤,嘴唇冻得乌白。
这时,卡尔拿出一台诺基亚N9手机在艾克的眼前晃了晃,艾克立马认了出来,这是我的手机!这家伙想干什么?正当艾克疑惑的时候,卡尔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名单上面总共有十一个人。艾克只看了一眼就惊声叫喊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张名单上面的十一个人,全都是国会参议员!
卡尔声调诡异地说:“我要你给这上面的人打电话,我来拨号,你来讲!”
“你想利用我,把他们引到这里来?”
“是的,副总统先生,有时候您还是挺机灵的嘛!”卡尔调侃道。
“不,我不能这么做!你知道十一位国会参议院被绑架是什么后果吗?那对整个美国政坛都是一场巨大浩劫,我不能这么做!”
“当然,您可以不同意,但是,在这么一间无人知晓的地下室里,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我可以让你饱受痛苦,然后慢慢地死去。我想,您一定是个明白人,知道怎样做才对自己最有利,希望您能考虑考虑,给出一个不会让我失望的答案!”
白杨的私人飞机正在万米高空上朝着华盛顿飞去。爱伦躺在沙发椅上睡着了,他在为今晚的不眠之夜做准备;白杨则坐在位子上若有所思地喝着葡萄酒;白雪将目光偏向舷窗外,她正心神不灵,她不安的情绪源自于在飞机起飞之前给她在联邦调查局的上司约翰·罗宾逊打的那通电话。
“喂,约翰。”
“喂,苏菲,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约翰的声音显得很激动。
“约翰,听好了,有位匪徒今天晚上很可能会绑架华盛顿的十二位高级官员!我需要你们现在就通知每一位高官,让他们做好防备。今晚可能会有大事发生!那家伙从今晚六点开始,每一个小时都会杀掉一位官员!”
“你是说可能?也就是……你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