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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霖自觉自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Beta。
他站在镜子面前打量起自己,镜中人个子比Beta的平均水平高了一点,碎发沾了水垂在额前,挡住了原本漂亮的眉眼,只看的到眼下的一片乌青,没冲干净的牙膏泡沫还挂在嘴角,下巴也冒出些青茬来。
感觉像是个过度纵欲的瘾君子,周霖这么评价道。
实际上他只是昨天晚上接到老板的电话后,勤勤恳恳和工作春宵一夜罢了。
天杀的扒皮经理,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周霖恨恨的拿起剃须刀,一副要和世界同归于尽的神情。
要不是这小破公司薪资开的高,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怎么可能一呆就是六年。
周霖简单梳洗一下,戴上眼镜,因为要见客户专门换了套西装,才迈着虚晃的步伐出门去公司。
他租的这套房子优点有很多,比如小区绿化很好,对门房子没有租户所以邻里和谐,采光也是一等一的,离他父母家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况且房租不贵。
缺点嘛,拢共就那么一个,离公司远。
所以原本周霖今天是想开车的,但是摇了摇发昏的脑袋,觉得这种状态应该算是疲劳驾驶,万一在路上出点什么事故,他小命呜呼不算还大概率会被判定为过错方。
周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就算死也要死在公司,变成鬼也要跟在经理身后给他画圈圈。
早晨七点半,周霖准时来到地铁站。
早高峰的地铁人很多,别说坐着,连站着都是勉勉强强,周霖好不容易握住扶手,没多久就袭来一阵困意,头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大脑就像一台破旧是台式电脑,不断的进行开机关机,然后如此循环。
困意最浓时,他听见一阵哨声,应该是上来了几名乘客,使得车厢里的空气又稀薄了几分,好像有人被挤在了他的身侧
周霖眯起眼睛侧身瞧了一眼。
没瞧清楚脸,只知道是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应该是个Alpha。
哟,坐地铁还穿西装,大哥挺讲究啊。
周霖在心中暗暗嘲讽。
隔了几秒钟,他锈迹斑斑的大脑才想起,哦,他今天也是个讲究人。
不过,那仁兄不会是提了盆薄荷来的吧。
离得太近,周霖感觉自己被薄荷香包了个严实,但是还未来得及探究更多,眼皮像是粘上胶水似的愈发黏着,叫嚣了一整晚想要休息的大脑终于宕机。
在嘈杂的地铁上,周霖垂下头睡着了。
这个周五和往常来说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周霖差点在地铁上坐过站之外。
要说其他,那就是周霖今天总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薄荷味,不过工作搞得他焦头烂额,他也无暇顾及。
上司说他通宵做出来的项目计划书甲方觉得挺好,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小问题要修改,上司拍了拍周霖的肩,要他继续努力,还说最好能在周末之前改完哦,这都是上面对你的考验啊。
看着上司说这话时虚伪的笑容,周霖心里冷哼一声,面上还是不着痕迹的说着感谢领导信任,谢谢领导栽培,领导假期愉快。
假期愉快,如果可以的话,希望领导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假期再也别来上班了呢。
又熬了个大夜,周霖心说,就算天塌了,老子明天也要在家睡上一整天!
所以周六清晨周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时候,真的有提把菜刀出来的冲动。
汲着拖鞋,周霖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朦胧的开门。
第一眼没看见人,以为是恶作剧的周霖满眼戾气准备关门,忽然听得一道稚嫩童声,喊的是“爹地!”
周霖顺着声音往下看。
只见底下站着个白嫩嫩的小孩。
“嘭”的一声,周霖迅速把门关上,惊魂未定的快步走到床边躺倒。
糟糕起猛了,怎么打开防盗门喜当爹。
一定是起猛了,回来重睡。
就当周霖马上寻到周公继续说梦的时候,“咚咚咚”又传来一阵更为急促的敲门声。
声音穿过捂住耳朵的手掌直击耳膜,周霖烦不胜烦,满脸黑线的再次坐起来去开门。
这次那小孩身边多了个Alpha男人,高大挺拔穿着考究,优越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弱化了太过立体的五官带来的压迫感,连头发丝都很有社会精英的范儿。
“你好,我们是对门新搬来的,我儿子敲错门打扰到你了实在抱歉,你...”精英开口道。
“嘭”,不等那精英说完,门再次被狠狠关上。
屋内,周霖躺回床上,咬着后槽牙想,他到底做了什么孽连续加班两天之后还要在周末的早晨看Alpha装逼。
以及,既然知道抱歉还敲什么门啊!不知道周末的早晨对社畜们来说有多珍贵吗?
耽误老子睡觉的人都给老子爬!
周霖再次醒来已经是周六傍晚,被厨房里的肉香引诱醒的,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踱步到厨房,果然是他妈妈来了。
“小霖醒了啊,妈妈炖的肉马上出锅,你先去洗手洗脸去。”周母是个娇小的女性Omega,虽然年逾五十,但不难看出她年轻时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她看着厨房门口的周霖,心疼的说:“又加班了吧,半个月不见我们小霖又瘦了。”
周霖却没有动,他抱住了周母,把脑袋凑过去蹭着周母的下巴,像只粘人的小狗。
这段时间他工作特别多,憋了一肚子苦水却无人可诉说,此刻见到了家人不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