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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霖此时很纠结,他无比后悔今天多往远处望的那一眼。
认识张晓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张晓是个对感情不太认真的家伙,人渣谈不上,但是谈恋爱永远没什么真心,一个月换三四个对象都实属正常,一般是他主动撩人,由于自身外形条件好,总能飞速发展到热恋阶段,只要在恋爱期,他对每一任都不错,不吝啬金钱更不吝啬甜言蜜语。
只是谈不久罢了,总归是没什么真心。
前几个月倒是安生了一段,朋友圈里终于刷不到张晓和新欢们秀来秀去。
没想到这次憋了个大的。
余嘉年,一个符合张晓审美取向的Alpha,看脸就知道很单纯没什么心眼,还是外国友人,也不知道怎么被张晓勾搭上的。
很像被欺骗感情的无知少男呢。
当晚,周霖再三思索,还是给张晓去了电话,一开始无人接听,打到第三通才被接起。
“喂,小霖子这时候想起哥来了,有什么事?”纵使张晓故意抬高声音,变了音调,周霖还是听出他有点不对劲。
“不是吧张晓,你刚哭过?声音怎么这样?”周霖问道。
“哭了怎么了。”张晓吸吸鼻涕,“有哪条法律规定Alpha不准哭吗,我刚画了一副惊天地泣鬼神的画,我高兴的潸然泪下不行吗。”
周霖没有接茬,直接开门见山道:“认真点,我有点事问你,你最近那个...感情生活...怎么样?”
那边张晓刚给自己灌了两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因为周霖的话一个没注意呛到了,咳了半天还故意云淡风轻的说:“咳咳,哦,原来下午在商场那边看到的人还真是你啊,还以为看错了。”
“张晓。”周霖严肃道:“你可能不知道,你牵那小孩我认识,挺单纯的。如果你没那么喜欢他,还是要尽早讲清楚...”
“我知道了。”张晓叹口气,“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这事啊。”
张晓又冷哼一声,大声说:“单纯个鬼啊,别看他长的那样,心里精着呢。不过你也用不着担心,这还没谈呢,我跟谁都有可能,除了他,该讲的我都和他讲的清清楚楚了,他中文不好,但也不至于听不懂人话。”张晓也知道自己越说越偏激,遂及时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反正你就别操心我了周霖,我有预感很快我就能找到自己的真爱。”最后他这样说。
话到这种地步,倒是和周霖预想的不太一样,怎么听起来...这次张晓才是被撩的那一个?还是被撩的不情不愿的那种。
周霖必须要承认此时自己是个情感白痴,他理不明白这俩人到底在搞些什么。
看着和余嘉年的聊天页面,上回聊天还是余嘉年不断控诉少年时期楚云绎压榨他的二三事,恨恨的说总有一天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最终,周霖按灭了手机,心说,算了算了,这种事越帮越忙,就权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随他们相爱相杀去好了。
之后的一天,周霖福至心灵,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串数字,那个在杂物间找到的盒子就这样轻易的被打开,只是里面除了一本词典再没其他,让他大失所望。
秉持着学好词语人人有责的想法,后来那本词典被送给了余嘉年。
办婚礼这个话题提出很突然。
一番云雨之后已经到了深夜,周霖的眼皮愈发沉重,他只想就这么沉沉睡去。
楚云绎搂着周霖,指尖在他腰间的痒痒肉上摩挲,周霖禁不住痒,一把握住楚云绎做乱的手。
“好困了。”周霖眼都不想睁开,顶着最后一分气力说,“快睡觉吧。”
嗓子使用过度导致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木呆呆样子很不一样,特别软,就好像在撒娇。
楚云绎还是妥协了,不过是有条件的:“答应我一件事,就放你去睡觉。”
周霖嗯了两声,接着楚云绎贴在他耳朵旁说话,每一个字他都听清了,但是大脑实在超负荷,此时已经提前下班,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应付着对楚云绎说着好,说什么都是好。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来,才迟钝的想起楚云绎说的是:“小霖,我们办场婚礼吧。”
而他回答的是:“好。”
婚礼只是一个形式,周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那么多办婚礼的人也不一定都能携手到老,不欢而散的比比皆是。
所以他虽然和楚云绎领了证,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不要再走那个形式。
“只是这样更正式一点。”楚云绎说:“我这样讲好像也挺自私的,不过我确实不想再隐瞒我们的关系了,即便是在公司。”
楚云绎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知感分公司的事,大事小事他都要管,有次周霖半夜醒来看见旁边的楚云绎还抱着电脑敲敲打打。
这也算不得突然,分公司选址什么的很早之前就有人在办,只不过装修比预计快了一些,现在已经到了尾声。
所以楚云绎决定提前结束在明耀的工作,和挂名总监不同,新公司的成立是需要他实打实筹划的。
虽然楚云绎没说什么,但是周霖也能猜出他这么着急的原因,他们的关系可以公开,但是办公室恋情加上他们上下级的关系,传出来总会留给外人许多遐想空间。
楚云绎这么一离开,会带走许多闲言碎语。
接下来的一周,除了工作,周霖和楚云绎一直在商议着婚礼的各种问题。
定完场地,试完衣服,还有各种流程和细节问题有待商榷。
虽然听起来事件繁多冗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