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如果手征相反,那他还能吃地球上的食物吗?这些天他可一直在吃左手征的食物。”
嘎子对她的反诘也没法解释,只是说:“手征的变换肯定是泡泡破裂那会儿才发生的。”
小丫机敏地反驳:“就是从那会儿开始,你也吃了三天日本食物了,也没见你中毒或泻肚!总不能日本食物和中国食物手征相反吧。”
这个诘难很俏皮,她自己先咯咯地笑起来。陈星北和坂本互相看看,确实没法子解释这种现象。小丫更是得理不让人:
“再说,手征反了有啥关系,真要有危险,让嘎子哥再去做两次实验,不就变回来了!”
在场人都一愣,立即哈哈大笑。没错,大人的思维有时反倒不如孩子直接。管它手征逆变后是不是有危险呢,如果有危险,再让他进行一两次超维旅行,不就变过来了嘛,反正是50%的概率。
惠子也受到启发,突然说:“还有一个办法呢,下次超维度旅行时多派几个姑娘去,其中有人会变成右手征的人,让嘎子君和她结婚就可以了嘛。”
大人们不由得又乐了,不错,这也是解决办法之一,当然这个方法会带来很大的麻烦:从此世界上将会有左右手征的人并存,男女结婚前的婚检得增加一项,以保证夫妇俩手征相同。没等他们说出这个麻烦,惠子就自告奋勇地说:
“我愿意参加下一次超维度旅行!”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嘎子,她这句话的用意很明显,实际上是向嘎子射出了丘比特之箭。嘎子心头一热,以开玩笑来掩饰:
“你说的办法妙,那可是真正的‘撞天婚’。”他摸摸自己的心脏,庆幸地说,“幸好它只改变心脏或氨基酸的手征,并不改变思想的手征。要是我从那个小宇宙跑一趟回来,得,左派变成右派,变成西──”他本来想说“变成西泽昌一那样的混头”,但看在坂本教授和惠子的面子上,决定留点口德,没有说下去,“那我的损失才大呢。”
陈星北笑道:“我倒希望,人们经过一次超维度旅行后都变成这样的镜像对称──你也爱我,我也爱你。套一句说腻了的中国老话,就是人人爱我,我爱人人。”他叹息一声,“我知道这很难,比咱的‘育婴工程’不知道难多少倍。那只能是一万年后的远景目标了。好,不扯闲话,回到咱们的正题上。”
尾声
一星期后,坂本教授送陈星北一家三人回到北京,并获准参观了廊坊的“育婴所”。
一年以后,中、日、美、俄、印、德、法、英八国政府正式签订了《合作开展育婴工程》的政府协议。陈星北心中大乐──这个私下流传的绰号终于登上大雅之堂了。中国的民间政治幽默家们把这项合作称为“新八国联军”,但这个名字显然是不合适的,因为它难免刺痛中国人内心深处虽然早已平复的伤疤。所以,很快它就被另一个比较亲切的名字所取代:老八路(“老”是相对后来的新成员国而言)。
那年中国民间最流行的政治幽默是:日本兵带头参加八路军。
又过两年,八国组织扩大为36国。又五年扩大为72国。很巧,这两个数字正合中国古代所谓的“天罡”、“地煞”之数。这时“育婴工程”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进展,保持“泡泡”持续凝聚态已经不困难了。至于“定向投掷”则仍然遥遥无期,陈星北说那还是500年后的远景。
五年后。
23岁的巴特尔(嘎子)还在读博士后,但已经是“育婴工程”月球基地的负责人。坂本惠子在他手下工作,两人的关系基本上也到了正式签约的阶段。不过一个很大的问题是:两人的“八字不合”(手征不匹配)问题还没有最终得出结论,但至少已经断定,吃左旋氨基酸食物对右手征的嘎子在生理上没有什么影响,所以嘎子也就没有急于再去“外宇宙”把手征变回来。
陈小丫这时正在东京大学读硕士,专业嘛,自然与“育婴工程”有关。坂本大辅教授已经退休,但小丫一向自称是他的私塾弟子,因为她就住在坂本爷爷的家里,而这位爷爷又兼做私塾老师,而且做得非常尽责和称职。
作者后记
本文的部分构思受了北京交大宋颂的征文《油滴》的启发,仅此声明并致谢意。
天下无贼
我们生活在充斥骗术和老千的世界,从国家层面直到社会下层。文中的张氏兄弟一击而中,完身而退,可谓骗子中之大侠。
举办过多届的中、韩、日三国围棋擂台赛又要开始了,这次三国各派出五名最有实力的棋手上阵。人们普遍认为这是一场空前激烈的比赛,因为在棋坛上称霸多年的韩国“二李(李昌镐、李世石)”最近已经受到中国棋手罗冼河、常昊的强力冲击,沉闷多年的日本棋坛也已经强力复苏,像依田依基、山下敬吾和赵治勋等最近都有着不俗的战绩。不过这些棋坛名人的大名,还有棋赛的具体进程,与本文的内容没有什么实质关系,尽可虚化。以下用中、韩、日的A、B、C、D、E代替。
此次擂台赛最大的亮点在于中国博彩业的强力参与。中国最负盛名的博彩公司──诚信公司主办,采用累进式计分,具体办法是这样的:每股投注为200元,彩民一次性投注后可以在网上参加每次比赛的竞猜,赢一次得一分。总的比赛场数是不定的,取决于各方的战绩,如果每方都战到“老将对面”,则共比赛14次。届时,得14分(即每次竞猜全对)、13分和12分的彩民将分别获一、二、三等奖,其余人被淘汰。按博彩业惯例,所得彩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