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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还说这种脸型叫满月型,有福气!
她走出医院,站在街边等阿欣。抬头看月亮,没看见。有那么一会,她想月亮可能也上了浓妆,在夜里深颜色都是黑的,所以天空什么都看不见。
忽地她心一紧,夜里带五千块钱出门危险!可恼当时怎么没有阻止阿欣?明明来不急嘛!她眼珠急速乱转,头一掉朝医院里跑,才跑两步又停下:医院的电话可能人家也要用于救命!
于是她转身冲向最近的路边电话,扔下一百块:“我包了!”——阿欣应该还没到家,只要座机不停地响,她进门后肯定会接。
阿欣能不能接到她的电话是极大的未知数——昏暗小道上摩托在飞奔,冷风嗖嗖,摩托仔正行劝诱:“妹崽,你住那种地头,有几个钱?大哥带你去发财,包你挣到盆满钵满。哎,你是哪个省的?生得好秀气,大哥会疼你的。”
阿欣暗叫老天保佑,仗阿芳节俭有方,身上穿的都是地摊货,让恶棍以为我是穷光蛋一个。但给这恶棍奸~污了再买到穷乡僻壤也要命啊,怎么办?
她全身冷汗直冒,眼见地头越来越偏,心一横:又不是没死过,不如跳车!
死意一生,她的手死抓了一下手袋,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裁纸刀!是为收集资料方便些买的。可是,一把裁纸刀能自卫吗?
心中犹豫,手却已经将刀取了出来。哼,姑奶奶上辈子好歹附过女山匪的体!TMD,除死无大事,拼了!
“大哥,稳着点开。这一刀下去,大哥不会死,只需要换个肾。”夜色里,阿欣的声音莫名带上一股阴森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极了。
摩托车的速度立马慢下来,摩托仔带笑作说明:“妹崽,这条路太窄了,大哥要停下来才能掉头,你手可要稳点。”
阿欣淡淡道:“从前面绕!我的手机已经按下110,再按一下就行。要我报出你的车牌号码吗?”
摩托仔吓一跳,忙放软声音:“妹崽,大哥只是想带你去玩玩,这么凶做啥?”
阿欣冷冷道:“大哥专心开车。我耐心不大好,弹簧刀只需要按一下。你估,我是不是一定会摔断腿?”
摩托仔笑道:“也可能跌破头,划破靓妹的脸。大哥不是坏人,想跟靓妹交个朋友嘛。你过来几年了?哎哟,车油不够了……”
锋利的刀尖刺进了他的衣服:“加速!”
摩托仔大惊,猛一下提到车身发颤的速度18章这条女着实难玩
也许是逼到绝境潜能曝发,阿欣在狂奔的摩托上坐得稳稳,缓缓将刀尖缩回,但继续抵住摩托仔腰部。
摩托仔暗骂运衰,好死不死载了这么条女,说不定臭娘们是干打劫行当的!如果是打劫行当的……他试图套话了:“现今挣钱难啊,大姐是做什么的?”
阿欣没回答,手略一用力,刀尖又出。
摩托仔魂飞魄散,他穿着羽绒衣,这娘们一家伙捅穿他几层衣服,又没刺进身体,力道拿捏得那个准,老手啊!
“小弟有眼无珠,求大姐收回刀!小弟再不敢!”
“专心开车。”阿欣声冷似冰,自个也觉得诧异:买裁纸刀时,好像是下意识买了大号的。但就算是大号,怎么能一下捅穿这么厚的衣服?握刀的手也好稳,稳得都不像自己的手,而且心里半点惊惧都没有了,难道是前生那个女山匪留给我的能耐?
终于摩托开到出租屋区,阿欣一下车,摩托仔疯狂逃窜,替她省下二十块车费。
阿欣定了定神,这才感到腿发软,想起医院血人,强撑一口气爬上楼。大概专注过头,她竟对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恍若未闻,顾自取了卡奔向大街。
她没像阿芳担心的那样带着大把钞票夜赴医院——虽然对医院不熟悉,但她去超市买过东西,认为医院收费处也应该有刷卡机。
现在过了上下班高峰,这次她顺利地打到的士。
死人不可能搁在门诊大厅,阿欣跑进医院,找来找去找不着。问医护人员,黄发小姐连号都没挂成,自然问不出。
医院外面,阿芳固执地一遍遍拨电话,一个多小时后手拨酸心绝望,木然打了辆车回去。
进门后她发泄般狂喊了几句“阿欣”,腿一软瘫倒于地。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大响。她猛地直起身扑了过去。
电话是司徒凯打来的,开口便道:“有个培训班……”
阿芳哪有这份闲心,劈口打断:“没兴趣!我的室友出事了!”
司徒凯语带调侃:“刘欣出事了?有可能!她正在我左前方饮牛奶,现在毒牛奶厉害,她手上面包也可能是毒面粉做的……”
阿芳狂喜:“把你的手机给她!!!!”
司徒同学没可能这么巧正好在阿欣附近,卖嘴皮的结果是不得不带着手机穿过去,幸好阿欣瘫坐一角,没谁注意到他冒出来。
阿欣找不到受伤小姐心正烦,被人拍了下肩,怒抬头:“你TM有病……司徒先生?对不起。”
司徒先生富有雷峰精神,殷勤地将该MM一路护送回家。
阿芳颇为感激,一口答应去司徒凯推荐的什么潜能培训班上课——反正此类培训班凯子多,就当花钱去相亲!
司徒凯这么关心校友的潜能提升,当然是为着抹阿欣的记忆:上次其灵在肉体中,抹记忆有难度,这次他想令阿欣的灵离体。培训班要封闭式上七天课,足够他施展手脚。
因上次穿越,阿欣的肉身受了损伤,长时间无灵体有危险,他便命一个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