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冲着小狐叫嚷:“哪有你这么急的?修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还没顾得上琢磨你那……”
“打住打住!”狐丫一脸严肃,“白老弟,今儿不找你谈道论剑,专门审你做人那会犯下的风~流罪。瞧瞧这位小姐,你用了啥法子把她搞得再帅的男人都不要?”
白文辛斜眼一看,没认出来。也难怪,他做掌门时,今天的掌门弟子刘素云都不过是一介白衣弟子,他哪认得刘素欣?于是道:“胡扯!她好像是南宫派白衣弟子吧?我怎么会跟她有瓜葛?”
狐丫愤怒:“那边那个呢?是不是也不认识了?扯上裤子就不认账啊!”
白文辛这才看了眼玉狐,悻悻道:“你娘!吃亏的是我吧?”
狐丫翻了翻眼皮:“你以为回回都能占便宜?喂,你们南宫派咋回事?什么带发修行做姑子,都是你弄的名堂吧?害得这姑娘嚷嚷要去做尼姑,你自己怎么不去做和尚?”
白文辛来气:“啥乌七八糟的事都栽我头上!我早就不是掌门了!这位姑娘是怕被抓去做军鸡,关我啥事?”
狐丫眼一亮:“你能探到她在想啥?怎么探的?”
白文辛思衬了一会,言:“她的灵弱,我能探到。但我是灵体,跟你不同。我且悟一下你该怎么做。没事了吧?哎,我悟出来了会给你打招呼,你不要没事老是乱打扰!”
狐丫气愤,高扬正义大旗:“这叫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一点都没悟出来还修个P!不跟你罗嗦了,回吧老弟!”
白文辛却没急着开路,悄用心感告密:“那边那个阳性灵体很强,我完全探不到他的思维,把他弄进咱们这伙来。”
狐丫贼眼一转,笑嘻嘻道:“有数!”然后弹指将剑一收,神色一端,目光在阿欣和冷青云身上打转。
话说狐丫眼光那真叫一等一的毒,冷某某她早就看上了,曾想逮了人家做高徒血焰花的丈夫,因为ABCD的原因没成功,那就改成逮来做徒!
阿欣心扑扑跳,在她眼中方才小狐不过自言自语装神弄鬼了一番,不知恶丫想打啥主意!对这只恶狐她实在有些怕,不由抓紧杜美美的袖子。
杜美美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询问地望向养女。
狐丫尚未想好怎样扣一个现成的高徒,咳嗽一声正色道:“刘大姑娘,你怕被抓去做军鸡?难不成你们南宫派送了许多女弟子去劳军10章南方古有自梳女
阿欣的意识海呈封闭态,高级能量生命都进不去,白文辛怎么能探到她的意识?
哪还用说嘛——丫快吓蒙,意识波外放,就差没大喊大叫:“我不要做军鸡!!!”
虽然她吓得够呛,对南宫派又反感透顶,但污蔑人家的事做不出,于是垂首道:“没有这回事,可女子被虏是什么命运大家都知道!我不要去北方,北方在打仗,我就在这出家做尼姑。”
此时宋金交战正炽,全民一心保家卫国,照说阿欣这种话是大忌,但屋里这三位啥都不缺就缺忠君报国的好思想,没觉得她可耻,反倒觉得她是真性情小可怜。
尤其冷青云,该同学叫“真英雄真温柔”,江湖人称他的宝晶宫“一宫美人”,其实老少美丑皆有,堪称女子收容所。当然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收,别人送给他的或立志“以色侍人”的美女一个不要,小狐想把阿欣塞给他,他也没给小狐面子。他会收的是他自己觉得值得帮助的人,有很多是孤女,长大了自行嫁人,就一样:不得打宝晶宫旗号。这也是为对方好,外间都说那“一宫美人”是他的姬妾。
阿欣的豪言、乞求之言颇为打动他,终于自己“看上了”,于是一边沏茶一边说出一番话来:“刘大姑娘不用担心,你若愿意可以去南方小住。在武夷山出家却不大妥,这儿是你师门所在地,只怕没有哪位主持方便收留你。你这么年轻,来日方长。你有武功根底,想勤修苦练,我那儿倒是一个安静的所在。杜姑娘和杜小姑娘常会去我那里做客,你想请教什么挺方便。以后你真的不想成家,南方也有一个习俗,就是做自梳女,和平常人一样生活,没有谁笑话。”
阿欣越听越兴奋,这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放眼宋国“自梳女”只有岭南有!呜哇哇,就说狐君子是好人!呜呜呜……要带我回前世老家啊,老家的雨林我来了!!!
就见她两眼闪闪发亮,仿佛听见雨打芭焦的声音,看到风尾竹在和风中摇动,但穿归派的理智尚未消失,以求证的语气道:“阿欣听人说,那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冷青云自出征便没回宝晶宫,他本是太原名门之后,十年前追缉雪衣门被困在蛮夷之地穷山中,曾认为那是穷到骨中空的荒凉地,却得到不曾期待过的天赐,如今那里如一个世外桃源,成了心底最温暖的所在。他不由漫声应道:“不见冰雪不见霜,惟见旧绿换新绿。山花四季开不败,人在画中心如镜。”
绝对是岭南!阿欣激动得唇打哆嗦,她是多么想跟人聊聊老家,双眸纷红泡泡乱冒。
杜美美心知由她问下去不晓得几时能打住,忙抽绢帕替她擦泪,一边笑盈盈道:“欣妹子,姐姐痴长你几岁,听姐一句劝,天无绝人之路。安心睡个觉,好生歇歇,等这儿事一了,咱们一块南去。”说到最后一个字,阿欣身子一软入梦乡了——被玉狐点了昏睡穴。
小狐帮手将阿欣塞进被窝,一边道:“娘赶来是有要紧事吧?”
人家母女有悄悄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