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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武林美男子,让多少大姑娘小媳妇耳热心跳。
阿欣瞪了他一眼没搭腔,她心里乱极,跟高伯元打小一块长大,哪能没感情?正因这感情,无法甘心屈为昔日平起平坐的同窗的妾侍。经历这许多事,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相见不如相忆!
她使劲安慰自己:阿元说的娘子肯定是指血焰花,血焰花多半办什么事去了,才留他一个人住在梅林客栈……但他应该住在南宫派才对啊!不好,他不会是在这儿等我吧?小狐狸跟血焰花有交情……完了,这下糟糕!
她下意识地撰紧金小三的衣衫下摆,身子微微打颤。
金小三拍拍她的背,起身走向情敌。
昨天在刘素云设的便宴上,他跟该情敌已经称兄道弟,当下扬着两只大力金刚爪“热情洋溢”地叫唤:“高兄弟,这屋里就你没买葛家糖人,罚酒一杯39章金小三PK小举人
金古云往高伯元那边一凑,阿欣紧张得全身绷紧,金老大打桌下悄然伸手,握住她紧绞在一起的双手。
阿欣心定了些,不顾多低的声音都可能被她那了不起的、不知隐在何处的妹妹发现,出声求告:“大哥,我不大舒服,想回屋。”
酒菜上桌才一会,金老大觉得立即走引人注目,劝慰:“好,稍坐会就回屋。放宽心,大哥不会让你有事。”这么说着,他暗暗揣磨高伯元的身份。
昔日他跟高伯元相遇时,该秀才正往广州府赶考。他想秀才考中也是中举人,进士三年才开一科,新科还没开,他不可能是进士。南宫派不会把一介举人放眼中,白文灵盯的是朝官。莫非高伯元是权贵之后?有可能!广南东路偏于一隅,从那儿考科举更容易。
回思刘素云企图带走高伯元的经过,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要不然小狐为什么不肯让刘素云带他走?虽说小狐狸行事离谱,却是无利不早起的角色,高伯元不是重要人物她才不会扣手中。
金老大不认为显贵子弟会为一个女人特地跑来野店,他和刘素云的看法差不多,认为高伯元在此应该与客栈中正发生的大事相关,可恨小狐天不怕地不怕性喜玩火,再加一个巴不得往火堆里钻的小三,真叫倒了八辈子霉!
那头金小三已经和高伯元推杯换盏,嬉笑道:“高秀才这点年纪就有娘子了,羡慕!文官就是好啊,红榜题名三妻四妾,可惜我脑袋一包糠,没法弃武从文。”
瞧人家,短短几句话说的店堂“唰”地静下来,还有人虎目含泪——宋代虽早婚,武林人士却“奉行”晚婚,二三十岁娶不上媳妇的大把,年纪再大些打不动了,天晓得何处一杯黄土埋衰骨,没准给饿狗啃了!
高伯元不受影响,垂目道:“百无一用是书生,现今会挥墨不如会舞刀。小弟的娘子是自幼订下的,我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妻,她在不在了都一样。”
某角落某灵发出嘘声,愤然揭露:“妻一个情人一打,外头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他自己说的!”
柳哥儿倒是蛮同情伯元老友,他一直搞不明白小情儿对“我堂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意见,忽地灵光一闪:“他抢过你的情人?”
“切,就他这么个狗不理包子,谁会瞧上他!”——焕生同学被小狐定性为笨徒是有道理的,他就一根筋,对谁看不顺眼了,永远不顺眼。为证明自己有理,他努力往记忆深处挖掘,成果喜人:“有回我们出去玩,他摸女孩的PP!十岁就干这种事,啥东西!被人家发现了,他一脸无辜朝我瞧,害我挨了一耳光!”
酒桌那头金小三继续皮里阳秋:“都说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三妻少见四妾常有,高秀才年少才高将来肯定鹏程万里,却只愿有一妻,难得!高秀才,你那娘子果然没了,莫非你打谱出家去?情种啊情种,干一杯!”
高伯元没拿酒碗,淡笑道:“金三侠见多识广,人说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似小弟这种无能之辈,在今时局势中报国不敢说,遁入空门也不会。我娘子和我青梅竹马,我只知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她果然没了,我活着,她就在我心中。”
现眼前家国话题最敏#8226;感,店堂唰地一静,金小三忙又说了句调皮话,哄笑再起,惟葛家大姑娘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
小狐趁机牵起她的手,大力推销伯元同学:“邪不压正,高伙计不说话也把那小子比下去了!他要敢文斗不行玩武斗,还得问我应不应。我虽说杀不了他,让他满口牙齿跟他说再见,那还是可以做到的!葛家姐姐,老话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瞧瞧高伙计,那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世间难寻的痴情汉!不用愁他家里有娘子,听他口音就是北边的(伯元同学说的是大宋官话),烽火连天他哪还回得去……”
小狐声音没有刻意放低,店堂虽闹腾很多人都听到了。高伯元没朝她们看,顾自把秦汉同志的诗打乱改编,朗声回应:“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银汉迢迢我心如冰,望断鹊桥归路!”
此君长着一张正统中华君子脸,天庭饱满、鼻梁挺直,五官无一不端正却不张扬,垂下目光时显得有些木纳,倍招同性见待;抬起头来正气凛然,大有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Yin的架式,莫名让人忘了他只是在唠叨对一个小女人的痴情,倒似在烽火弥漫的沙场上跃马横刀迎战金贼。不幸他的情敌正好姓金,渐渐风向倒转——好汉们开始为伯元同学喝彩。
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