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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我家金毛犬跟贼打得火热,把自己的狗粮送给贼吃。金二侠的红粉知己一定很多,这样的情人上哪找?还好你没选那个巴雅尔,太凶了,都说伴君如伴虎,见过他那德性我算有了感性认识,一个不对眼,准把人咔嚓……”
魔王子委屈,心的话我很凶吗?貌似从没咔嚓过凡人,羊都没宰过,都是人家搞好了给我吃!
阿芳尤在叨叨:“找情#8226;人就要找金二侠这种,你家阿元脾气虽好,太冷清了,笑起来都不快乐。唉,孤儿出身就是这点不好……”
阿欣心一痛,以前的高伯元才不冷清,腹黑自信,都是这场糟糕的婚事把他变了样。
“怎么了?”阿芳拍了下她僵硬的背:“抽筋啊?人生得意需尽欢,我就欣赏金二侠的潇洒,为追红颜家不归。换你家阿元,大过年的,肯定是老婆孩子热坑头。当然啦,阿元可靠,但你不能为一棵树放弃森林,穿越定律是见帅就钓……”
阿欣再忍不住:“我不是你,在这种事中无法得到乐趣!”
阿芳心道你能得到乐趣,我岂不是白用功?当下将麻烦翻倍:“真的?可别口不对心,我太想跟金二侠来个一夜#8226;情了!别说什么会伤害奴倌儿,他不知道,那就啥都没发生过,此乃偷情的不二法门……”
类似调调阿欣上辈子已听够,烦躁道:“别说了!什么都能欠,就是不能欠情债!如果可能,我多盼以前那些事没发生过!不是为着三纲五常好女不二嫁,是怕麻烦!如果可能,最好不跟男人过,要是能一直像我们当初在Q市出租屋那样静静生活多好。”
如烟往事飘过,阿芳鼻子有些发酸:“是啊,到广州后就乱糟糟了。”
阿欣眼眶一红,急忙翻了个身:“睡吧,好困!”
“好困”的她在黑暗中睁大双眼,高伯元、巴雅尔的身影眼前晃动,几天前她就认出了巴雅尔,想向小虎求证又不敢,心中恨恨:我怎么会蠢到招惹这么大的麻烦?我又不具备挑战自我搞3P的能力!
巴雅尔眺望着她,满腹苦恼。可怜他自打遇上某“特殊殉道者”,快乐生活泡了汤,许多从未有过的情绪冒出来,呜呜,悲剧啊!
自悲一阵,魔王子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向神学习搞洗脑工程!
巴雅尔同学是行动派,立即发信息调资料。很遗憾,魔族关于性只有一条“彼此相悦即可”。
惟有向神族学习了,好在这些资料是公开的,动动手指就把神造凡间的相关东东调了过来——
性是圣洁的(╰_╯!不能要,又圣又洁还搞个啥?嗯,俺改成‘美好’);
性是自由的(∮~∮~!太好了,照摆不误!);
性是花与露的结合(‖¤¤‖呜哇哇,怎么想到这么棒的词?);
性涉买卖、占有,将对方变为私有财产即为犯罪(!∥≥⌒≤∥!太对了!那个凡人高某搞占有,他犯罪!!!);
性涉强迫对方意志,罪无可恕(Q_Q!俺没有强迫阿欣的意志,她也很快乐,俺没有犯罪,真的没⊙⊙﹌﹌);
……
理论研究工作魔王子不大擅长,把小龙、小狐为他安排的浪漫夜一举浪费还没完成,次日拒绝出门。
阿芳先松一口气,她才没打算弄个魔做情侣。阿欣也松了口气,又有种莫名的失落,然后更加内疚,觉得自己是天生的水性杨花!
阿芳没功夫安慰她——以后出来的机会微乎甚微,简陋小镇变得格外迷人,逛无可逛跑去富老爷家做客,害人家再度颤颤兢兢地大破费。
小龙笑在脸上愁在心,他也窃听了二女昨晚的密谈,百合倾向排除,却冒出更加严重的问题:阿欣情窍不开,搞不好伯元会爱上我弟啊!傻了,我弟的媳妇难找,伯元的妾侍好寻,那小子还曾对老子扮的“葛家闺女”色迷迷呢。
因了小龙这一念,富老爷又忙开了,打着自己要找通房丫环的旗号,把小镇折腾得鸡飞狗99章快魔的洗脑工程
小龙借富老爷的旗号找“通房丫环”,令小镇在爱情光芒的笼罩下鸡飞狗跳,性喜折腾的小狐却没去凑热闹。人家情窍未开,对这些事其实兴趣不大,反正要解决掉阿欣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还是谋眼前利益为上。于是乎时不是便催问笨徒、幼神有没有找到新灵源,活似恶霸监工,把那两位催得火大,要求她自己去干活。小狐立马拉出“要照看两个转世女”这一无可回驳的重大理由做挡箭牌……
转眼腊月二十七,明天得回客栈。魔王子的准备工作虽然还不大充分,考虑到回去后阿欣对着高伯元不利于洗脑工作的进行,他决定还是在平石镇进行,为此光明正大地向小猁子打了个招呼,说是要跟阿欣谈谈。
小镇没啥夜#8226;生活,次日又要赶路,二女早早歇息了。
亥时许,快乐魔再度潜入阿欣的“梦境”,以魔音将凡女灵体引出。
众所周知,谈恋爱营造环境排第一,快乐王子殿下令万千魔花在小镇的上空盛开,搞得星月失踪,乃至晚歇的小镇人以为又要下暴雪。
受“罪无可恕”的影响,他没施展性#8226;魔力,但恢复了本尊之容。
阿欣飘入七彩花海,看到一个英挺不输于神王子的家伙情深款款迎上前,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在发梦,苦恼地晃头:“巴雅尔,你老在我跟前晃,叫我怎么忘了你?”
魔王子激动又不满:“无论我变成啥模样你都能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