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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星原想直接说“不好”,可是真被这声“老公”蛊惑了,喉结一滚,哑着声说:“玩什么?”
林深青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他一愣之下有三秒钟时间没有反应。就这三秒,她已经隔着一层衣料握住了他。
“林深青……”贺星原低下头,瞠目看着她。
她从没给他做过这事。两年多前没开几天荤,没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直觉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是单纯的“玩”,而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把她拎起来:“怎么了?”
她也不瞒他,直说:“我切身体验,适当的性生活能助眠,给你试试嘛。”
贺星原僵了僵:“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今早。”她耸耸肩,“瞒这么辛苦,最后还不是要给我知道,你说你多此一举干什么?”
他皱眉看着她,像在分辨她此刻的轻松是真的还是伪装。
林深青眨眨眼:“干嘛这么看我?我是经历过大风大浪里的人,重度抑郁都熬过来了,会把你这点失眠症放在眼里?”
贺星原伸手去碰她的脸:“是不用放在眼里,你别操心我。”
“那能操|你吗?”
“……”贺星原忍了忍,“你好好说话。”
“反正都被我知道了,就别装禁欲了。”她说着又蹲了下去。
他最后一次阻止,或者说是提醒她:“我没洗澡……”
林深青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冲他晃晃,示意她来的路上早有准备:“草莓味的。”
好,投降,他投降。
第40章
林深青也是头一遭, 不过理论到位了,实践起来也够个七八分。
这七八分已经要了贺星原的命,没一会儿就交代了。
这么久没开荤,这个速度很正常。但林深青没过瘾,还想再来,结果这第二次就有点了不得了。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三遍, 谁也没功夫搭理。
贺星原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掌摁在她后脑勺,克制着不使力, 忍得眼眶通红。
林深青手口并用, 最后完事的时候腿一软就跌了下去。
贺星原及时把人抱起。
她的衣扣散了大半, 第一颗是自己绷的,后面几颗是他没忍住解的。
她汗涔涔地趴在他身上,相比从前山顶那夜,这一刻竟更有了一种把自己彻底交付给这个男人的奇妙心情。
贺星原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开始亲她, 从眼角到鼻子到嘴唇,处处温存, 最后势头收不住,越吻越下。
林深青舒服地哼哼。座机再次响起,她捧着他脑袋, 细细喘着气问:“小贺总……色令智昏了吗?”
贺星原埋着头“嗯”了声:“盒子里还有几个?”
“三个……”
“去沙发上用完好不好?”
“求之不得。”
林深青的药物副作用没完全消除, 所以贺星原费了更多前奏。这一来就直接过了饭点。
最后两人都进入了极度亢奋的状态,满屋子疯闹。
贺星原把她抵在单向透光的落地窗前, 积郁多年的心事全倒了出来。
他说,他真的很想她。
越是到了煽情的节骨眼,林深青越是表现得没心没肺,咿咿呀呀地跟他说,那就再用力点想她。
酣畅淋漓一场后,贺星原打开办公室的换气扇散味道,把她抱回沙发,让她枕着他的腿躺下,把她湿漉漉的长发一丝丝拨开来:“其实我来找过你,不止一次。
她仰起脸,可能是累了,神色略微有点迷茫,发懵地问:“什么时候?”
“你在医院。”他想了想,“你情况最差的那阵子,具体日子记不太清了,我不能想这些,一想就整夜盯着天花板发愣。”
她爬起来,拿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就别想了,你好好看现在的我。”
他笑着“嗯”了声,看了她一会儿,问:“饿了吗?”
她筋疲力尽,又躺了回去,脸贴着他精壮的腿,点了点头。
贺星原发起狠来太耗人体力了。真要用这办法给他助眠,她可能自己得先昏过去。
“想吃什么?”
“给我炖只乌骨鸡补补,多放点红枣、党参、山药。”
他笑着拿起手机,准备交代给罗四,却先看到好几个来自他堂哥的未接来电。
回过去才知道,之前打进办公室的那几个电话都是贺斯远。
他的手机因为开会调成了静音模式,所以没听到电话。底下人说他在办公室,贺斯远就打了座机。
但依然被他无视了近三个小时。
林深青听完以后笑得幸灾乐祸。
她记得,早在当初傅宵就跟她说过,贺斯远这人太文气,缺乏狠劲,不适合做生意。后来香庭死而复生,果真也是靠了贺星原。
但大哥终归是大哥。虽然现在香庭上下认准的主心骨是小贺总,贺斯远却依然是名义上的大老板。
林深青笑嘻嘻地说:“不接电话称大王呢,结果是比你更大的王来了啊。”
贺星原穿上西装外套:“我要是被炒鱿鱼,下半辈子就吃你软饭了。”
“想得美,谁给你吃呀。”她嗔他一句,看他要走,又问,“你这是要把我一个人留这儿闻你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