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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耗损功力未复,自知难耐久战,对争霸绿林盟主之位,信心大减。
姜宏心思缜密,几天来都暗中留神看胡柏龄的举动,此刻看他面呈无限凄凉,已往的豪迈之气,骤然不见,心中暗自忧虑,轻轻一皱眉头,举步紧随胡柏龄而出,他本想说几句鼓励之言,以激起胡柏龄豪壮之气,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适当言词。
太阳爬过山峰,照射在幽谷的松竹上,朝露如殊,闪闪生光,胡柏龄当先而行,带着谷寒香和江北五龙鱼贯缓行在崎岖的山道上。
一向豪气如虹的冷面阎罗胡柏龄,此刻却满腔凝重之色,心头如压着千斤重铅,步履之间,沉重异常。
他一人情绪低落,似乎影响了所有的人,大家默默而行。
登了一座山岭,胡柏龄突然停下了脚步,遥指着前面一座插天绝峰,说道:“前面那座云雾封绕的高峰,就是寒碧崖这场绿林争霸之战,又不知要断送了多少英雄豪客的性命。”说完话,仰望云天,神情间无限黯然。
姜宏目睹胡柏龄黯然神色,心中突然一动,暗道:我必需要激起他大义凛然之心,才能使他恢复争雄之念,豪壮之气,当下问道:“昨宵兄弟和那蒙面怪人属下激战之时,施出十八招罗汉神刀,扳回劣势,争回主动,对此事,一直耿耿难忘。”
胡柏龄道:“那十八招罗汉神刀,乃少林派中十八罗汉杖法演化而成的正宗刀法,威力强大,岂是一般以诡异之称的剑法所能抗拒,有什么奇怪之处?”
姜宏笑道:“大哥说的不错,不过兄弟平日也常用出十八招罗汉神刀和人对敌,但却都不及昨夜威势来的强大,刀刀有如神助一般,不知原因何在?”
胡柏龄不但武功绝佳,而且才智过人,略一沉思,答道:“十八招罗汉神刀,乃是一种正宗武学,如果施用之人,不能正意正心,光明磊落,很难把刀势威力发挥出来,想我等过去所作所为之事,无一不是满手血腥,难见天日,是以你施展那十八罗汉神刀之时,无法把刀势威力,发挥出来,昨宵你突然神勇大增,你自己也许不知原因,但小兄一侧观战,却看的极是清楚,你劈出的一招一式,无不神色壮严,凛凛含威,是故,对方剑招虽然迅猛狠辣,但却反为你刀法所制,小兄要向兄弟恭贺了。”
姜宏微微-笑,道:“大哥仁德感召,虽然只短短几句相劝之言,却如醍醐灌顶,使我等骤悟前非,一念向善,顿生浩昂之志,将以有生之年,作几件有益人间,行仁扶危之事,以减少点过往的积恶,虽然粉身碎骨,但也死得心安理得,大哥武功博深,才智绝人,和我等相比,无疑泰山卵石,正是武林擎天巨柱。岂可自消豪壮之心……”
胡柏龄哈哈大笑,道:“兄弟说的不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存心正大,死而无憾。”登时豪气大生,放腿向前奔去,片刻之间,已到寒碧崖下。
胡柏龄回头望了谷寒香一眼,低声嘱道:“香妹小心!”忽的一振双臂,凌空直升两丈多高,落在一块突岩之上,四下张望了一阵,果然发现了一条登山小径,正待飞下突岩,接迎几人,江北五龙,已自拿出爬山用的索绳,拥护着谷寒香攀登上来。
胡柏龄看他们携带之物十分齐全,不觉微微一笑,道:“左侧十几丈远,有-条小径,似是通往峰顶之路,一叟二奇凶名甚著,只怕沿途有什么埋伏,你们最好和我保持着三四丈的距离,免得一旦遇伏,应变不及。”说完直向左侧奔去。
他的轻功提纵术,已达登萍渡水,踏雪无痕之境,只要有着足之处,就可飞跃疾奔而行。
但江北五龙和谷寒香却无法和他相比,几人相挟而行,向左侧走去。
胡柏龄当先开路,疾向绝峰上面奔行,沿途之上,一路未停,也未遇上埋伏,到达峰顶之时,已是辰未时分。
放眼瞧去,只见一片广阔的草坪之上,早已坐满了二十余桌客人,每桌十人八人不等,但所用桌椅,都是一色檀木制成,这等插天绝峰,一径如线,空手攀登而上,都十分吃力,也不知主持其事的一叟二奇,用的什么方法把这些东西搬了上来。
第二回 群雄大会 逐鹿盟主
峰顶一角处,炊烟缕缕,十几名白色围裙的厨师,正在忙碌着调制菜肴。
这峰顶草坪,大约四五亩地大小,显然早已经过人工打扫修整,是以瞧上去十分平坦。
广坪正中,排列五席,桌椅之上,都用黄缎垫衬,但座位虚设,并无-人在坐。
姜宏目光一转,低声对胡柏龄道:“大哥,那正中五桌,大概都是各方霸主参与争夺绿林盟主之人的座位,周围大概是随行同来之人的座位……”举目四望,瞧不到一处可隐身地方,不禁暗自奇道:“随行之人既到,为何不见正主?”
他乃久历江湖之人,略一沉思,已然有了主意,接道:“参与正主,想必在附近休息,他们既不派人迎接大哥,大哥也不必去找他们,反正那正中五桌席位之布设,十成十是各地霸主之位,大哥不妨和嫂夫人先行入席,选择一个最好的位置坐下。”
胡柏龄点头笑道:“这办法倒是不错。”转脸望去,只见数百道目光,尽投往娇妻身上。
要知谷寒香美艳绝人,姿色生香,任是何等稳重之人,见了她那等艳丽容色,也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