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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豪出了“垂杨村”,只见迎面人影闪动,谭九成一马当先奔来。
他一见皇甫天长,停身抱拳,道:“大哥……”
他激动的叫了一声之后,立即又道:“小弟听得有人来犯‘垂杨村’,所以特又赶回来……”
方才江南双豪为了谷寒香,兄弟几至反目,谭九成含着满腔怨恨,率领属下他去。
此时皇甫天长见谭九成去而复返,究竟结义情深,心中也甚为感动,当下道:“敌人已被愚兄击退……”
谭九成目光一瞥群豪,道:“大哥现在意欲何往?”
皇甫天长叹了口气,道:“强敌来犯,劫走公主,叫我们江南双豪还有什么颜面再在江湖上立足……”
谭九成惊道:“什么?”
皇甫天长叹道:“红花公主被人劫走了。”
谭九成急急问道:“什么人敢到‘垂杨村’来劫人……”
钟一豪冷笑,道:“你以为‘垂杨村’是龙潭虎穴不成?”
谭九成怒目望着钟一豪。
皇甫天长似是不愿两边反目动手,岔开话题道:“小兄已决相随钟兄等,追寻公主下落,顺便也可以报强敌相犯之辱……”
谭九成道:“劫走公主之敌,去处可已知晓了吗?”
皇甫天长点头接道:“适才已听钟兄等言及,敌人乃是浙东天台‘万花宫’之人。”
谭九成仰望天际,口角微动,似是心中在盘算一件重大之事,神情也不时变化。
停了半晌,只见他满脸泛现出一片坚毅之色,肃然说道:“大哥说的是,敌人既敢明目张胆,犯庄劫人,不但小看了我‘垂杨村’,更且藐视了江南武林同道,此耻不雪,咱们兄弟还有何颜见武林道上的朋友,所以我想……”他话至此处,倏然停口,似是遇上了什么雄题,心中有所顾虑。
皇甫天长素知这位义弟,文武兼资,对他向来极是信任,凡事都要与他磋商,此时一看他神情,当下接道:“犯庄,劫人,看来虽是两事,但这两件的干系,却是不容分割,如今钟兄等之事,就是咱们兄弟之事,彼此之间自应合力同心,全力以赴,贤弟有话但说无妨。”
谭九成目光环扫在场群豪一眼,道:“依兄弟之见,此事咱们不作便罢,要作就得全力以赴。”
微微一顿,向皇甫天长抱拳一揖,接道:“小弟要向大哥请命,飞传日月令牌……”
环立在江南双豪左右的江南群豪,听他此言一出,不由脸色大变,齐齐呼道:“飞传日月令牌?”
皇甫天长似是也未料到他要飞传日月令牌,是以也听得震然一骇,怔了一怔,才道:
“贤弟要飞传日月令牌……”谭九成点头道:“不错,我要传日月令牌。”
钟一豪等虽然久闻江南双豪日月双牌统辖江南武林,这时一听他们要飞传牌令,知是定非寻常,不由得也为之一怔。
场中群豪,一个个神情肃穆,一齐把眼光投注在谭九成的脸上。
谭九成高声叫道:“有劳四位掌坛兄弟听令。”
他一言未毕,已由江南群豪中,走出四人,肃立待命。
谭九成朗声宣布道:“敌人犯我‘垂杨村’,劫走红花公主,据种种迹象显示,是来自浙东天台‘万花宫’,所以烦劳四位兄弟,飞传‘垂杨村’日月双牌急令,遍晓江南水陆七十二路分坛,要他们即速展开侦查红花公主行踪,一有眉目,立即飞报‘垂杨村’。”
四人躬身应道:“谨遵令谕。”
谭九成又道:“我等此去浙东天台,虽是真相未明,但却是深入敌人老巢,人手过少,只怕呼应失灵,但如人手太多,亦不相宜,以兄弟之见,除了随护公主的钟兄等人之外,我与大哥,再另请八位兄弟同行,量也足够应付了。”
皇甫天长手捋长髯,静听他分派,默然不语。
谭九成威严的目光,微扫群豪,道:“我等明早清晨上路,赶赴天台,一路之上,三十里换马,六十里打尖,九十里用餐,限令到之日,这沿途分坛各属驿卡,应妥选能行健马二十匹,预做饭食,以准备我们换马、打尖之用,不得延误。”
说完探手入怀取出四面令牌。
皇甫天长也由怀中取出四面令牌,交与谭九成。
第二十回 险阻重重 万花官主
谭九成接过令牌,把日月双牌一合,分交那四个待命的坛主,和颜说道:“事情紧急,就请四位即刻上路。”
四位接令而去。
谭九成望了皇甫天长一眼,似有话说,但却未便开口。
他二人相处多年,一举一动之间,已能传达彼此心意,谭九成对他一瞧,皇甫天长已知他心意,转脸对钟一豪等说道:“愚兄弟虽知钟兄等心系公主安危,但在下兄弟对此也是坐寝难安,所以才传出日月双令牌,务必要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此去天台,前途遥远,是以还望钟兄等在‘垂杨村’委屈一宵,稍事休息,明日咱们兼程赶往,不知诸位尊意如何?”
钟一豪见他说的十分至诚,同时又亲眼看到他兄弟传令日月双牌那等焦急之情,一时之间,倒也无法推辞,只得答应下来。
皇甫天长见群豪应允,心中似甚快慰,转向江南群豪道:“我与谭贤弟明日随钟兄等,同赴浙东,‘垂杨村’一切事务,就委请焦氏三杰代我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