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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赵普低喝一声,前后穿靛色衣裳的兵士立时聚拢过来。
赵光义的贴身侍卫正和皇甫罗打得难分难解,见此状,瞅了个空隙同时收刃撤了出来,下一刻,相府的人便涌了上去,横刀架在了皇甫罗的脖子上。
另一头,靛衣兵亦取代了蓝衣兵,竖着枪将蒙面的林卿砚、赵攸怜二人团团围住。赵攸怜心下稍安,忙扶着林卿砚的手肘,低声询问可有牵动伤处。因蒙面布遮挡,看不见神情,林卿砚只是摇了摇头。
蓝衣兵尽数退到外圈,由靛衣兵在内包围住刺客,弓箭手亦随赵光义迁到了较高地势的安全之处。
赵普走下车板,与皇甫罗不过一丈的距离:“你现在该知道了罢?行不通的……”
他的话说得恳切,可到了女人的耳朵里却成了最无情的嘲讽。被数十把刀横在脖颈之上,她仍然昂首挺立,骄傲得像当年那个英姿飒爽、驰骋疆场的皇甫二小姐。
“赵普,”她目色至寒:“我究竟欠了你甚么,让你三番两次与我为敌!”
她这是,明知不可为,也要战至最后一刻,直到死在这里吗?她到底要做甚么!赵普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一个最可怕的答案,他铁青着一张脸,嗓子阴沉:
“不是你欠我,便是我欠你。我永远不可能让我们两清。”
他冷眼看去,皇甫罗素净的衣衫上已是血迹遍布,白皙的脖颈上也不知何时被不知轻重的小兵划出了两道细细的血痕,遂一挥袖:“将她带下去。”
“是!”靛衣兵得了令刚要动手,便听空中传来几道羽箭划破空气的声响。
“咻——咻——”
“啊……”皇甫罗身前三个的靛衣兵后背中箭,惨叫着摔到地上。其余人立时警惕地举起刀,面朝箭射来的方向——
只见山石之上,赵光义临风而立,衣袍鼓动。他的身前是一字排开的弓箭手,一个个跪在地上,拉满了弓弦。
箭尖所向,正是山路之上被靛衣军掩护在内的赵普、皇甫罗等人。
赵普眯了眯眼,仰头朝山石上望去:“王爷这是何意?”
赵光义居高临下,嘴角带着一丝轻薄的笑:“本王倒要问问相国,为何派人刺杀本王!”
赵普面色一沉,心知他们已然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赵光义这是甚么意思?打算趁此机会谋害爹,然后再倒打一耙吗?”赵攸怜压低声音,一脸忿然。
林卿砚将她拦在身后,“等会儿小心着些,有机会就逃到山林之中去。”
事情已经发展得不似他们来时所预料的那般简单了。
“赵普,你好好看看!”赵光义展开双臂、轻舒广袖,俨然一副坐拥天地的姿态,“看清楚了!这一片锦绣山河便是我赵家打下的江山!而你,不过是我赵家的一介家奴!今日,你敢派人行刺大宋晋王,明日岂不是要谋朝篡位!今日,本王便替天行道,诛杀乱臣贼子,以正朝纲!”
张奉洵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只见赵光义一番慷慨陈词之后,侧首向张奉洵吩咐了几句。
张奉洵上前两步,高举起右手,面色带着诡谲的笑意:“弓箭手!”
“放!”
随着他的手挥下,如雨一般的箭镞齐齐射向山道,靛衣兵士早顾不得缉押皇甫罗,连忙将赵普围在中间保护,挥动兵器挡下隔空而来的利箭。而皇甫罗面色不改,挥舞着长杖,将自己身前的箭杆一一挑落。
然而剑的速度终究抵不上箭,很快,拦在赵普身前的靛衣军一一中箭倒下。
第一阵的箭雨基本上是冲着赵普和皇甫罗去的,几丈之外的林卿砚将赵攸怜护在身后,挥剑挡雨,倒不十分吃力。
可是紧接而来的第二拨箭雨,比第一阵更急更烈,似是张奉洵有意为之,竟有一半向他们二人飞去。林卿砚挡在女子的身前,担心飞箭伤人,不敢侧身闪躲,只能将手中长剑挥舞得愈发快。
反观那一头的靛衣兵士,中箭倒地者哀嚎一片,更有几人惨叫着跌下了山崖,只剩五人护在赵普身畔。这几人虽穿着的是一样的靛色衣物,武艺却远超普通兵士,想是赵普为防万一,命影卫假扮在其中。
除去了那些碍手碍脚的小兵,高处跃下十数道壮硕的身影,一个个手持双锤向他们攻去。
赵普心下了然——这只怕就是晋王暗中训养的杀手,捣血人。
传闻中,他们力大无比,以双锤为武器,只一锤下去便可将人捣成一滩血泥。
方才他们隐在仪队之中,扮作锣鼓手。任谁也不会想到,晋王出巡还带了自己培养的杀手。
捣血人虽然力拔千钧,但他们的弱点就在于动作幅度大,不够灵活,与他们过招讲究一个“巧”字。可如今影卫要护着赵普,林卿砚要护着赵攸怜,而皇甫罗腿脚不便,谁都讲究不了这个“巧”字,只得硬碰硬地挡下捣血人的雷霆之击。
轻薄锋利的刀剑本就不是铁锤的对手,格挡之下,全都成了断刀残剑。这些捣血人不仅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更是忠心耿耿的死士,在他们这种疯狂的进攻下,赵普身前的影卫立时倒下了两个,一人当胸中了一锤,口喷鲜血,另一人肩膀遭了一锤,半边身子筋骨迸裂血肉模糊。
那一头,皇甫罗的情况也不大好。捣血人将她的两只拐杖双双截断,她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