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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羽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司徒慧宁立刻挣扎着想起身离开。但,只是刚刚坐起来,她便再也没有余力了。手臂一发软,失去了支撑的身体重又跌回床褥。九日九夜不眠不休的疲惫感再度征服了她,她无力的闭上眼睛,所有的知觉潮水一般自她的身体里退去,包括清醒时那强烈的饥饿感。
再度醒来时已是子夜,她听到窗外的报更声,三更天了。房间里的灯光略略有些昏暗,空气里洋溢着一股清香,仿佛是稀粥的香气,柔和而又温馨的味道。司徒慧宁勉力支持着坐起身来,想要自己去取桌上的食盒。
只是布料的摩擦声和床榻轻微的摇晃,坐在屋角的丫环却立刻警醒:“小姐你醒了?”接着她从桌上的食盒里取出清粥,“先生说小姐许久没有进食,该吃一点清淡的东西,小姐请用。”随后她拿起枕头立在床头,让司徒慧宁倚靠上去。
“我哪里是什么小姐?有劳你了。”司徒慧宁接过碗和汤匙,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环说道:“大家都喊我小娟,小姐就叫我小娟吧。”
司徒慧宁慢慢的喝着粥,口中弥漫着温热和香甜的味道。她脸上不由带了一丝怀念的感伤:真的很久了,记不得是十年还是更长的时间没有吃到过这种味道的粥了,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再也没有过了…………
小娟看着有些忧郁的她,心有戚戚,相信在此刻,这个传说中无情的北使徒,是脆弱堪怜的。
“小娟,你去睡吧,我没什么事了。”感伤的情绪只是一瞬,司徒慧宁迅速恢复了冷淡,她把碗放在床头,淡淡地说道。
小娟接过空碗,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主人说过要小娟随侍的,小姐不要为难小娟了。”
司徒慧宁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也罢,随你吧。他的命令,我也的确不能勉强你违抗。”说完她自行摆好枕头,重又躺下,微微闭上眼。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司徒慧宁猛地起身,将怀中的令牌放到枕旁,然后迅速收拾着装,不发出一点声音。随后叫醒小娟,捂住她的嘴,说道:“小娟,对不起了,我现在就走。委屈你自己呆到明天。明天跟你主人说是我自己走的,他必不会怪你。”说完随手点住她的哑穴,不顾她焦急忧虑的眼神,将她放到床上并给她盖好被子。
收拾好一切,司徒慧宁刚要推窗而出,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推开门,一边沿着门廊走下去,一边机警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她一向是一身黑衣,在夜里倒也不容易被发现。
眼看到了后花园,她毫不犹豫地走进去,贴着墙壁走过了一个转角。看着左手一侧的高墙,她冷冷一笑,脚下一用力,飞身窜了上去。
“谁!”未等她站稳身形,身侧已传来兵刃破空的风声,还有一声低沉的喝问。
“司徒慧宁。”司徒慧宁一边跳下墙头,右手抽出腰间软剑反手一挥格开劈来的兵刃,一边抱出自己的名号。
“北使徒?令牌。”拦截她的人出现在她眼前,一身侍卫的装束。他右手将剑反背在身后,向她伸出左手。
“我已不是北使徒了,哪里来的令牌?让路!”司徒慧宁出声低叱。
“没有令牌,在下职责所在,不能放行。跟在下去见宗主吧!”侍卫将剑一横,拦住了司徒慧宁的去路。
“既知我曾是北使徒,还想拦我?让路,不然我不客气了!”司徒慧宁寒声说道。那侍卫却仿佛没有听见,挺剑便刺。
司徒慧宁适才接他一招,已自心惊,此刻见他出手,不由更加确定:“东使徒的弟子?”她挥剑格挡,左手已自腰间取出药粉,信手一挥,自己身前便白雾弥漫。
“真是得罪了,请你转生去吧!莫怪我出手无情了。”她冷声说道。那侍卫闻言闭气,动作不由顿了一下。
不待白雾消散,司徒慧宁已闪身遁走,将手中的剑收入鞘中,唇角绽出一抹诡计得售的笑意:那白雾只有阻挡视线的作用。她才不会残忍到那地步,对同是天心盟的人也下毒手。不过,只凭“北使徒”这三个字,那人的疑心也足够阻拦他一阵子了。
虽说对宗主的别苑不甚了解,但凭着从东方幽兰那里偷来的一招半式的巧妙身法,司徒慧宁小心翼翼的避过了剩下的暗哨,有惊无险的走出了别苑。
“呵————”长出一口气,司徒慧宁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看着东方露出的鱼肚白,她舒展了一下身体,向自己生活了十五年的城镇——荆门的方向走去。
(三)玉门孤女
白雪纷飞,一年又要过去了。又是家家户户要张灯结彩的日子,没有人会留意伤感的断肠人。但是,如果有一个人在雪夜晕倒在“天下第一庄”雁翎庄门口,别人可能会不管,庄主却绝不会不管了。
今年,雁翎庄在小年夜便救回了一个人,一个在庄门外石狮旁几乎被雪埋没的人,一个脸色苍白,憔悴消瘦却不失清丽的年轻女子。庄主方思杰在小年夜的当晚才从荆门匆匆赶回,在门口发现了他。被发现的时候,那女子衣衫单薄,虽不褴褛,亦不足以御寒;身上背着一个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别的一无所有。
那女子昏迷一日夜后发起了高烧,且高烧不退,昏迷中不断的呓语,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方思杰亲自延医问药,终于,三日之后那女子醒了过来。
“姑娘,你可算是醒了,先生都说,若你今日再不醒就有生命危险了。”房中的小丫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