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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芒。“原来北使也在这里。”他心下了然,瞬间决定了该如何做。
作为“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方思杰绝非弱者,单,和以剑法成名的西门逍遥比起来,便逊色不止一筹了。
“方庄主,小老儿劝告你别去襄阳,否则下次相见必是你死我活。今日我手下留情,他日方庄主未必还会有人代为求情。小老儿言尽于此,告辞了。”西门逍遥降低在方思杰胸口上的剑连鞘收回,说道。说完飘身后退,身法说不出的怪异,也说不出的飘逸。
西门逍遥刚刚出门,北凝岚便走进来,笑道:“他走了,是你赢了么?”方思杰站在当场,面如死灰:“输了,输得很惨。他甚至没有拔剑,真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剑法……至于他为什么走了,我也不知道。”
北凝岚说道:“一时的输赢又有什么关系?而且,她好像就是传说中的天心盟东使徒,你败在他的手下,虽不能说是理所应当,但至少是不枉了。只是……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出手无情“呢?”
“你……真不像一个不会武功,没有闯过江湖的人。”方思杰脱口而出。
北凝岚一笑:“我现在不就身在江湖么?这几天一路跟着你,也知道了不少东西了,只能说我学得快吧。我们是不是找个客栈,先歇过这一晚?”
“好。”方思杰说着,和北凝岚一起缓步出了酒肆——时才与西门逍遥的一战里,虽说西门逍遥手下留情,但他已暗受内伤。
悦来客栈。
方思杰来到柜台前,说道:“店家,两间上房。”
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番,向方思杰问道:“客官可是姓方么?”
方思杰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说,北凝岚已说道:“是。”同时暗暗对方思杰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反驳。
“如此,两位客官请随我来。”掌柜将手一摆,旁边自有小二带他们去客房。只不过,方思杰住在东首,而北凝岚住在西首。
“这……我二人一道来的,为何房间不相邻?”一路走来虽然平静,但住电视两人的房间总是仅一墙之隔。不为别的,只因为方思杰知北凝岚不会武功,生恐她有失,执意要求如此。
“适才有位大爷将剩余店房尽皆包下,吩咐小的除这两间外,其余店房不许姓方的客官入住。两位见谅。”小二陪着笑脸。
“那……我们不住了。走。”方思杰说话的时候,强压着心头的血气,紧皱着双眉。
北凝岚拦住他,说道:“小二哥,听你方才的口气,好像其余的房间都可以让客人住,只要那人不姓方,对吗?”说着,她自荷包内摸出一小块碎银,塞到那小二手里。
“是啊。”那小二看到手中的银子,眉开眼笑,点头回答。
“我和他——”北凝岚一指方思杰,“是一道的,但我不姓方,我姓北。所以,我可以入住他隔壁的房间吗?当然,店钱我是会付的。”
小二便下去报告掌柜,掌柜一想,这与那客人所说的并不违背,便也答应了。于是,方思杰就住在西首的房间,北凝岚住在他的隔壁。
雁翎庄。西厢房。
未看罢花灯,北凝岚早早的便回房。伏在桌案上,她眼里闪着泪光:娘亲就是在十二年前的今天去世的,自那时起,自己就再也无法欣赏这原本美丽的花灯了。今日和雁翎庄的女眷一道出去,已是大大的破例了,终于,在看到人们躲闪一辆疾驰的马车时,她再也忍不住,推说自己身体不适独自回了庄。她怎么可能忘掉十二年前的今天,娘是为了救她才被疾驰的马车碾过,血染长街,即是最好的大夫也回天乏术……她怎么可以忘…………
门被轻轻的推开,北凝岚的身体一下子僵硬,手指用力揉去眼角的泪光。“谁?”她问道。
“是我。”方思杰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听护卫说你自己跑回来,不舒服吗?”
“没什么,”北凝岚直起身来,说道,“不过是因为明天要上路,所以想早点回来歇着,尽量在路上不当庄主的累赘。对了庄主,今天是不是可以告诉我,那个凶手是谁?”
方思杰在她的对面坐下,说道:“杀了我兄弟的,是天心盟的北使徒,烧毁了陈家的,也是她。”
“这么确定么?”北凝岚问道。
“因为……”方思杰陷入了回忆。
当他从司徒家的飞鸽传书中得知了司徒辉明的死讯,便不顾马力的赶往荆门,沿途累死了三匹健马,终于在两日内赶到。
方思杰赶到司徒家的时候,见到的景象让他几乎不忍卒睹。
司徒辉明躺倒在血泊里,身上鞭痕交错,内脏尽裂,看得出是被人生生鞭打致死的。他双目大睁,放大的瞳孔中流露出惊恐和奇怪的神色,似乎在临死之际还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雪白的墙皮上血迹斑斑,十一个血字却分外引人注目:“杀人者天心北使,余人无涉。”字迹端正清雅,却掩不尽血腥之气。
而陈家废墟的残垣上,一样写着:“纵火者天心北使。”字体与司徒辉明房间墙壁上的字如出一辙,当出自同一个女子之手。
“你知道么?我见过很多杀人凶手留下的字,其中总带了凶手的情绪,激动、愤怒,或者是恐慌。而从这十八个字里,我只能看到一种情绪,镇定或者说冷漠,总之就是若无其事。就好像她是坐在书房里,心平气和的写下的一样。根本不像刚刚活活打死了一个人或者放火将一户人家烧成废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