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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
残阳如血,映入他眼帘的只有悲凉。低矮的城墙,连城的名字都模糊不可见,破败的城门,黑漆已掉了不少,斑斑驳驳的,显出岁月的沧桑。通向城内的古道,坑坑洼洼的,而且几乎已经不见人了。
方思杰寻了一家客栈,准备住下来。店小二只是将他领到一个单间,便说那已经是唯一的上房了。
北使徒随后赶到的时候,见此情状只是淡淡一笑,任店家安排给她通铺。
方思杰看她那似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心念一动,招呼店小二道:“店家,安排那女侠住这上房吧,我去挤通铺好了。”
“不必麻烦了,店家,这里就很好。”司徒慧宁朗声却淡然地说道:“麻烦你送热水和手巾过来,我还要一斤肉干,一道送来吧。”
“得嘞——女侠稍候。”店小二陪着笑吆喝道。
司徒慧宁坐在自己的铺位上,眼睛紧盯着方思杰的房门。她知道,若方思杰想摆脱掉她,虽说有点麻烦,但绝非不可能。自己可没有东方、西门他们的本事,觅踪寻迹,千里追踪。
正想着,她要的东西已送来了。它将肉干装到那包袱中的盒子里,然后仔细的净脸,洗去一天的风尘。听方思杰房里已没有了声音,灯也熄掉了,她将水倒掉,何以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别人熟睡的呼吸声,进入了浅眠。
大概是后半夜了,房顶上似乎有点什么动静。司徒慧宁一下子睁开眼睛,翻身下床,一手戴上斗笠,另一手拎起包袱和披风,推窗翻身上房。只见一个人抱膝坐在房顶。
见到此人,她一下子愣住了。
(八)命悬一线
那个男子坐在清冷的月光下,俊眉郎目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连明月也难掩其光彩。虽是做在其回深后的吴娃上,那胜雪白衣却纤尘未染。
“慧宁,你反应更敏感了。正想用暗语叫你,你就先出来了。”他一挑眉,淡淡说道,“见到我,你好像很意外的样子。”
司徒慧宁单膝跪下,即使是在房顶,依然行礼如仪:“属下司徒慧宁,拜见宗主。”
接着她毫不讳言,直接说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宗主此来未免太过冒险,连一个护卫都不带,若有万一,慧宁万死莫赎。”
“你也坐吧,今夜我不是什么天新盟的宗主,也并没有把你当作我的北使,只是想和你聊聊。”南宫飞羽扶起她,说道。“慧宁,你这次跑得倒是真彻底,差点连东方都是了你的踪迹。若不是西门回报,只怕连影守都不可能派给你呢。”
“慧宁习惯了独行,有人跟着反倒觉得不便。只可以任务尚未完成,有负宗主所托。”司徒慧宁虽也坐下,态度却一样恭谨。
南宫飞羽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直到西门回报,你先给方思杰下毒,然后亲自给他解毒疗伤,我才想明白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最怕被说成忘恩负义,你为他治伤,他多半便肯听你解释,而后自然会放弃为那人复仇的打算了。慧宁,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司徒慧宁沉默良久,才说道:“他是个讲理的人,见了陈莲之后,必定不会再为那个人找本盟的麻烦,只是却不会放过我。毕竟我和那个人的关系……呵,在他看来定是不可原谅的。还有,玉门关那姓北的一家人……”
隔着青铜面具,南宫飞羽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她的声音充满了苦涩的味道,不由有些动容:“那北氏一家,你不是已安排好了?你为他们想的,比你自己还周到。”
司徒慧宁的肩头轻颤两下,喉中逸出低沉的笑声:“雁翎庄打探不到他们的下落,又被扯上和我有关,方思杰自然以为我已下了杀手……罢了,这些都是慧宁自己的事,宗主也不必多有挂怀。”她迅速收拾情绪,问道,“宗主此来还有别的事么?必不只为和慧宁闲聊吧。”
“被你看出来了?”南宫飞羽笑笑,笑容中隐藏了些许落寞,“是,的确还有一件事。慧宁,我不想用那日的誓约限制你,这件事,你可以选择答应或者拒绝。按理说我已退入江湖,很多事真的不该再管了。可是,他竟拿我最舍不下的人作要挟,我终不能狠心不理。”他叹了一口气,停了一下。
司徒慧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向我要人。只要一个,但必须是天心盟四个使徒之一。他总是希望能真正把他想要的东西掌握在手中,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宗主不要再说了,慧宁明白。有人问宗主要人是吗?我去。解决完这件事,我立刻会回总堂。”司徒慧宁平静地说道,“东使要保护宗主的安全,自然不能远离;西使徒是宗主的兄弟,和南使徒一道负责消息的打探,这是关系到天心盟生死存亡的大事;北使……呵,自慧宁一别,想必目前还没有玄衣弟子接下北使令牌吧。若宗主不弃,慧宁回总堂后,当再次拜领北使令。”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宗主,我需要一个时机,来完成我最后的计划。我会一路跟住方思杰,从明日起沿途留下暗记,请宗主派人跟踪我,在僻静的地方刺杀他。这样之后,他既不会死,但也不会再和我们为难。”司徒慧宁说到这里,站起身来行了一礼,“拜托宗主了。”
南宫飞羽伸手把他扶起来,说道:“慧宁,这次真的是为难你了。”
“多谢宗主。只是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自那日之后,世上便只有天心盟弟子司徒慧宁了。”听出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