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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转身淡淡说道,“宗主不必萦怀,慧宁也该回去了。”
她的身后,南宫飞羽轻叹道:“你……可曾怨过我?”
司徒慧宁仰头望月,良久,也如轻叹一般,答道:“不曾。”说完身形一晃,从房顶跃下,回房去了。
房中的方思杰一无所觉,不是他警觉性不够强,而是,白衣夜行的南宫飞羽轻功实在是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而司徒慧宁比之南宫飞羽虽略逊一筹,在江湖上也算得是一流高手了。所以,此刻的方思杰正流连于梦乡。
他做这个梦已不止一日,只是这次与往日都不同。梦中的那个天真娇憨的小女孩长大了,仿佛是娴静聪颖的北凝岚,又仿佛是那个淡漠冷酷的天心北使。
梦中,他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看着九岁的她蹲在路边,把手中的食物分给遇到的流浪猫,看着它们饱足的样子笑得一脸慈悲。他想去找她的时候,她却不见了,任他到处寻觅也不见踪影。而当业已长大的他见到一个服饰很像她的女子,兴奋地唤她时,回过身来的女子,却是北凝岚的模样,用天心北使般冷冷的目光瞧着他。“辉月!”他心中一惊一恸,不由便将心底的那个名字唤出口,同时将自己惊醒。
已是卯时了,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一道白光,天将破晓。
司徒慧宁回房以后,定了定心神,却再也无心睡下去,便放轻脚步稳下身形屏住呼吸来到方思杰往外打探,看他是否准备动身,却正好听到了他的呓语,顿时呆呆的愣住了。
辉月,那个仿佛已被她忘记了的名字,在这一刻,被他含混的梦呓重又带回了她的脑海,让她怔怔想流下泪来。
只是片刻的功夫,司徒慧宁猛地回过神,掉头走入大厅,坐在门边要了一壶茶水,又要了点干粮咸菜做早饭。
方思杰结账出门的时候,司徒慧宁几乎在同时扔下该付的银两,尾随而去。
新的一天总是从清晨开始的,即使这小城已破败,人们却依然要生活。火红的朝阳下,不是那么热闹的早市,一样有其动人的一面,不是那么惹厌。
原本就不宽的路面被摊位和行人一挤,窄得可怜却又有着繁华的假象。方思杰放弃了打马出城的想法,牵着马慢慢的在人群中穿行。忽然,自己的马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向着人群密集的地方狂奔过去。
方思杰已经,没想到自己的坐骑无征无兆竟会受惊,手下意识的要拉紧缰绳,只是已经不及,丝缰脱手飞出。大人们猛地反应过来挤向道路两边,为这不晓事的畜牲让一条道,但是——
路的中间,赫然是一个脏兮兮的女娃儿,惊恐得瞪着冲来的马,眼睛和嘴大张,却吓得忘了哭叫。
方思杰在缰绳脱手的一瞬便飞身,像抓回缰绳止住惊马,然而,只慢了一线。山旁一道黑影如风般掠过,抬脚踢向那女娃儿的后背。那黑影身形舒展,脚被触及那女娃时,指尖已缠住了丝缰。那女娃儿横空飞起,离开了马惊跑的路线,黑影的身体也被那马所带,便如一条黑色丝带般飘扬。
方思杰在那一瞬看得分明,黑影那一脚若用足了力,非叫那小女娃内腑俱裂不可,他急忙施展轻功,再女孩尚未落地之时接住了她,然后轻轻把她放到地上。他诧异的发现,她身上一点多余的力道也没有。女孩的哭声这时才惊天动地的响起来,方思杰却顾不得安慰她,转头去寻觅那惊马的影子,这让他看到了令他大吃一惊的景象。
那黑影将戴着斗笠的头抵在马的前额上,素手轻抚马颈,似乎在低声的安慰它。那马四蹄不安地踢踏,却没有再跑,在她的手抚上颈侧后的片刻便平静下来。
街道上瞬间安静,除了那小女孩的哭声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静,那黑影拍了拍马的鞍鞯,一语不发,松手去了。方思杰上去拉马,和她擦身而过的瞬间,听到她冰冷的声调:“自己的马儿自己管好些。”
方思杰一怔,抬头的时候只见到了她的背影,连回眸也没有的黑色背影。
城外、七里。野地荒郊。
方思杰突然停下,等着她的追及,说道:“陈荷,我想问你,司徒辉月是不是也在天心盟?”
司徒慧宁赶上,两人的距离不过一丈。他没有反驳方思杰把自己叫做陈荷,只是冷冷的问:“方庄主问一个已死的人做什么?”
良久,方思杰没有开口,而司徒慧宁也没有再开口,当方思杰再要说话时,甫一动唇,司徒慧宁便说道:“不要再找天心盟的麻烦,否则,代价会是你的性命。为了司徒辉明,不值。”
方思杰一愣,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刚才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他的授业恩师无意间说起的:“据说有一种人可以和动物心灵相通,可安抚百兽的惊恐及震怒。小四日后若遇到这种人,万不可伤,因为他们必是心性纯良之辈。”
他是真的迷惑了:像她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也会是心性纯良的人么?如果不是,他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安抚下那马的情绪;如果是的话,那么多的冤魂,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这等绝情的人,心底会是澄彻清明的么?
正想着,她忽然扬声:“原天心盟北使徒在此,无关者避!”
淡淡青衣,随着她话音的落下而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轩辕?”司徒慧宁一惊,轩辕离陌乃是宗主的影子护卫,他出现在这里,是说明宗主还在这附近么?“北使,得罪了。只是这方思杰不知进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