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黑鹰一振翅,窜入云霄,想必是尾随而去了。
“慧宁,你这又是何苦?难道你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吗?当日带你回来,是否当真是我做错了……”南宫飞羽说着,却发现怀中的司徒慧宁没有丝毫回应,却是失血过多晕去了。
他推开一扇油漆斑驳的房门,里面却是干净而华丽的三层套间。他把她放到最里间那柔软的床上,拿下她的斗笠,为了让她的呼吸更顺畅些,又解下了她的面具。
面具之下,司徒慧宁清秀的面容苍白得让人心疼。“慧宁,你一向不是个冷酷的人,让你做到无心无情……委实是为难了你。”南宫飞羽一边自语着,不顾男女之防,解开了她的上衣为他裹伤。但是,他惊异的发现,在她左右腋下三寸,各钉有五枚钢针,止露针尾。腋下三寸本是对痛觉相当敏感的地方,被钉入钢针,其痛楚可想而知。他一向稳定的双手微颤,轻轻地将那些针取出,但见针尖处已微微发黑,似乎已有些日子了。“这……这是为什么?”他愣住了。
“宗主,我没事。”司徒慧宁睁开了眼,眉尖紧蹙,却扯出一个淡定的笑容,“只是伤了肺叶,死不了的。”倒像是由于南宫飞羽触动了那些针,因而被疼醒的一般。
南宫飞羽刚想说什么,轩辕离陌的声音已然传来:“人已带到。”南宫飞羽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且静心养伤,过几天我带你回总堂去。东方会来照顾你。”他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说道:“关于那些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男子坐在清冷的月光下,俊眉郎目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连明月也难掩其光彩。虽是做在其回深后的吴娃上,那胜雪白衣却纤尘未染。
“慧宁,你反应更敏感了。正想用暗语叫你,你就先出来了。”他一挑眉,淡淡说道,“见到我,你好像很意外的样子。”
司徒慧宁单膝跪下,即使是在房顶,依然行礼如仪:“属下司徒慧宁,拜见宗主。”
接着她毫不讳言,直接说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宗主此来未免太过冒险,连一个护卫都不带,若有万一,慧宁万死莫赎。”
“你也坐吧,今夜我不是什么天新盟的宗主,也并没有把你当作我的北使,只是想和你聊聊。”南宫飞羽扶起她,说道。“慧宁,你这次跑得倒是真彻底,差点连东方都是了你的踪迹。若不是西门回报,只怕连影守都不可能派给你呢。”
“慧宁习惯了独行,有人跟着反倒觉得不便。只可以任务尚未完成,有负宗主所托。”司徒慧宁虽也坐下,态度却一样恭谨。
南宫飞羽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直到西门回报,你先给方思杰下毒,然后亲自给他解毒疗伤,我才想明白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最怕被说成忘恩负义,你为他治伤,他多半便肯听你解释,而后自然会放弃为那人复仇的打算了。慧宁,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司徒慧宁沉默良久,才说道:“他是个讲理的人,见了陈莲之后,必定不会再为那个人找本盟的麻烦,只是却不会放过我。毕竟我和那个人的关系……呵,在他看来定是不可原谅的。还有,玉门关那姓北的一家人……”
隔着青铜面具,南宫飞羽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她的声音充满了苦涩的味道,不由有些动容:“那北氏一家,你不是已安排好了?你为他们想的,比你自己还周到。”
司徒慧宁的肩头轻颤两下,喉中逸出低沉的笑声:“雁翎庄打探不到他们的下落,又被扯上和我有关,方思杰自然以为我已下了杀手……罢了,这些都是慧宁自己的事,宗主也不必多有挂怀。”她迅速收拾情绪,问道,“宗主此来还有别的事么?必不只为和慧宁闲聊吧。”
“被你看出来了?”南宫飞羽笑笑,笑容中隐藏了些许落寞,“是,的确还有一件事。慧宁,我不想用那日的誓约限制你,这件事,你可以选择答应或者拒绝。按理说我已退入江湖,很多事真的不该再管了。可是,他竟拿我最舍不下的人作要挟,我终不能狠心不理。”他叹了一口气,停了一下。
司徒慧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向我要人。只要一个,但必须是天心盟四个使徒之一。他总是希望能真正把他想要的东西掌握在手中,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宗主不要再说了,慧宁明白。有人问宗主要人是吗?我去。解决完这件事,我立刻会回总堂。”司徒慧宁平静地说道,“东使要保护宗主的安全,自然不能远离;西使徒是宗主的兄弟,和南使徒一道负责消息的打探,这是关系到天心盟生死存亡的大事;北使……呵,自慧宁一别,想必目前还没有玄衣弟子接下北使令牌吧。若宗主不弃,慧宁回总堂后,当再次拜领北使令。”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宗主,我需要一个时机,来完成我最后的计划。我会一路跟住方思杰,从明日起沿途留下暗记,请宗主派人跟踪我,在僻静的地方刺杀他。这样之后,他既不会死,但也不会再和我们为难。”司徒慧宁说到这里,站起身来行了一礼,“拜托宗主了。”
南宫飞羽伸手把他扶起来,说道:“慧宁,这次真的是为难你了。”
“多谢宗主。只是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自那日之后,世上便只有天心盟弟子司徒慧宁了。”听出南宫飞羽的言下之意,司徒慧宁任他扶起自己,然后抽回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