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带你回来,是否当真是我做错了……”南宫飞羽说着,却发现怀中的司徒慧宁没有丝毫回应,却是失血过多晕去了。
他推开一扇油漆斑驳的房门,里面却是干净而华丽的三层套间。他把她放到最里间那柔软的床上,拿下她的斗笠,为了让她的呼吸更顺畅些,又解下了她的面具。
面具之下,司徒慧宁清秀的面容苍白得让人心疼。“慧宁,你一向不是个冷酷的人,让你做到无心无情……委实是为难了你。”南宫飞羽一边自语着,不顾男女之防,解开了她的上衣为他裹伤。但是,他惊异的发现,在她左右腋下三寸,各钉有五枚钢针,止露针尾。腋下三寸本是对痛觉相当敏感的地方,被钉入钢针,其痛楚可想而知。他一向稳定的双手微颤,轻轻地将那些针取出,但见针尖处已微微发黑,似乎已有些日子了。“这……这是为什么?”他愣住了。
“宗主,我没事。”司徒慧宁睁开了眼,眉尖紧蹙,却扯出一个淡定的笑容,“只是伤了肺叶,死不了的。”倒像是由于南宫飞羽触动了那些针,因而被疼醒的一般。
南宫飞羽刚想说什么,轩辕离陌的声音已然传来:“人已带到。”南宫飞羽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且静心养伤,过几天我带你回总堂去。东方会来照顾你。”他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说道:“关于那些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九)情重志轻
那三层套间的最外一层便是客厅,整洁但不奢华,简约却又隐含着一种气势在里面,不知是何人设计的。方思杰坐在客位,等着南宫飞羽的到来,他的手旁放着一只雨过天青瓷的茶碗。
南宫飞羽走到客厅,抱拳拱手,微微笑道:“久闻天下第一庄方庄主之名,今得相见,幸何如之。”他长衫之上血痕宛然,却是不以为意,径自走到主位上坐下:“方庄主请用茶。”
“能使动如此高手的,莫不是传言中的天心盟宗主?幸会了。”方思杰礼数不缺,虽有些担心北使徒的伤势,但见南宫飞羽的神色之中无甚悲喜,估计她伤势虽不轻,却尚不致死,倒也放了一半心。
场面话很快便说完,南宫飞羽说道:“我向来不在人前出现,此次却是为庄主破例。只想请问一句,方庄主亲赴襄阳,莫不是另有他意?”
“闻说天心盟手眼通天,天下之事莫不有所耳闻,想不到真是名不虚传。实不相瞒,在下找上天心盟,虽说是为兄弟报仇,却也另有一个目的。”方思杰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南宫飞羽一挑眉,虽明知他所想说的是什么,却仍故作迷惑的问道,“不知方庄主所言何事?难道,本盟中有人得罪了庄主?”
“并非如此。”方思杰说道,“贵盟北使徒曾说她已经死了,然而在下未见到尸首,实难相信她已经身故。在下只想问,在下的未婚妻,也就是四年前被贵盟劫走的那个女子,司徒辉月,现在何处?”
南宫飞羽故作沉吟,说道:“司徒辉月……似乎已经是很久的事了。是,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只是,庄主要知道这个消息,是否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呢?”
方思杰干脆地说道:“只要不与道义相违,宗主但讲无妨。”
南宫飞羽缓缓问道:“若见了司徒辉月,无论她现在在本门是何等身份,庄主都愿抛下一切来娶她吗?”
方思杰沉吟片刻,说道:“宗主可是顾忌雁翎庄的声名?呵……名利乃身外之物,便是雁翎庄,在下倒也未放在心上。若找到辉月,在下愿和她一起隐居避世,只望宗主放人。”
“若真见了她,只怕庄主便不肯如此说了。”南宫飞羽笑得高深莫测,“我定然不会放她走的。庄主若矢志要娶,我便让你见她一面。如若不然,她的下落庄主不知也罢。”
“宗主的意思是……”
南宫飞羽收敛笑容,严肃地说道:“若庄主不想娶司徒辉月,便当迎娶本盟的北使徒。她甘愿为庄主挡轩辕的穿心一剑,以致重伤,庄主难道不该负责?若庄主娶了司徒辉月,我少不得要对北使徒费一番口舌解释,自然不能那么轻易便放走了司徒辉月这个证人。”
“这……”方思杰大感头疼,微微低头,皱眉苦思,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捕捉到南宫飞羽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光,“你在耍我?有什么目的是说就是了,宗主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真是爽快!”南宫飞羽猛地站起身,“我想让庄主出任本盟的北方副使徒。”
“什么?”由于吃惊,方思杰也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说,“这、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你们手中的杀人之刀?宗主未免太看轻在下了。”
“你以为入了天心盟的人都是杀人的?呵,有很多人的手上从未伤过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北方玄衣弟子伤人的机会就更少,被你们看作是邪教妖女的北使徒,现在身上只有一条人命。你敢说你杀的人就比她少吗?”南宫飞羽霍然变色,“若庄主真的看不起本盟也就罢了,不必装作对辉月有多少关心。请便!”说完,他端起茶杯,啜饮一口,接着袍袖一卷,方思杰面前的茶水平平的飞向他的面前,稳稳的落到小几上,连水都未溅出半点。
“宗主既如此说,在下也只有告辞,后会有期。”方思杰也不多留,转身要走。
“看在这一面之缘的份上,给庄主一个忠告。回到雁翎庄以后,不要再打对付本盟的主意,记得司徒辉月在我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