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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一切痛苦真的好吗?有意义、有必要吗?我、西门大叔、还有飞羽、夜羽不都是你的生死之交?有什么事不能让我们知道、不能让我们帮你?”
司徒慧宁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幽兰,我当你是我妹妹,所以不要你为我操心。我自己的事,从来的那一天就习惯自己解决了。这些事都是我解决得了的,怎么好麻烦大家呢?我没事的,附骨针在我身上两月有余,我习惯了。”
东方幽兰咬牙道:“你对自己好残忍啊……慧宁,附骨针钉在腋下,一呼一吸都会牵动伤势,痛入骨髓,你……竟轻描淡写的说习惯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如此毁伤自己,怎对得起生你养你的娘亲?”
司徒慧宁的手一颤,停顿片刻便又刺下去:“叛就叛到底了,幽兰,不要再对我提入盟以前的事,慧宁早就都忘了。”
“如果都忘了,你还会这样吗?慧宁,你这样,反说明你一直都没有放下。如果像你说的,以前的事你都忘了,你怎么会说”逆伦“这样的字眼?那些事都和你没关系了不是吗?”南宫飞羽走进来,说道。
他转向东方幽兰,亮了亮指缝中的钢针,说道:“幽兰,你发暗器的手法又进步了,差点连我都没有躲过去。你先出去吧,我和慧宁单独有话要说。”
东方幽兰在门外关上大门,司徒慧宁楞了一下之后说道:“宗主说得是,只是……宗主见谅。”
南宫飞羽面沉似水,说道:“慧宁,你把那些针都拔出来,我命令你都拔出来。”
“这……”司徒慧宁只是一犹豫,南宫飞羽说道:“你若不拔,我便在一个玄衣弟子的身上下针。你钉一根,我便双倍下针。你对自己狠心,难道忍心让别人为你受更大的苦楚?”
司徒慧宁闻言一愣,但见南宫飞羽反手便将指缝中的钢针向自己的左臂刺下!
“宗主!”司徒慧宁失声惊呼,“你这是……”
“忘了你的本事是谁教的?我原本便是玄衣弟子。你若敢再如此伤害自己,我不知倒也罢了,让我知道,我不罚你,像你一样自罚就是!”南宫飞羽冷冷的说道。
“宗主,你……不可如此,慧宁……”司徒慧宁咬紧了牙,将钢针从自己体内拔出。
南宫飞羽见她将针拔了出来,反手便将针拔出,随手一掷,钢针深入梁柱,直没入尾。
南宫飞羽说道:“本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要一个人完全遗忘过去是很难的事情,我知道。慧宁,我替你选了一个副使徒,等你伤好了以后便教导他一下。”
司徒慧宁抬手捋了捋鬓发,说道:“慧宁必竭尽所能,只恐到时分身乏术,也请宗主多多费心指导。”
南宫飞羽好像想说什么却又停住了,扶她躺下,又放下床帷,说道:“天不早了,你早点歇了吧,也好早日回总堂去。”
不知不觉,十余日已过去了。
司徒慧宁每日养伤,早已有些不耐烦,若不是南宫飞羽抬出宗主身份命令她不许擅离,只怕她早已回总堂去研究自己的药去了。
这天,南宫飞羽将带着银色鬼面的方思杰带到了司徒慧宁面前,说道:“慧宁,你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教他一些北使徒该做的事,日后也好多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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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慧宁眸中怀疑之色一闪而逝,问道:“宗主,这人是谁?”
南宫飞羽说道:“他是谁你不必多问。对了,他的武功不在你之下,武功你就不必教了。慧宁,沿途之上的时间交给你,希望出来的结果莫要让我失望。”
司徒慧宁单膝跪下:“慧宁必竭尽全力,不敢有负宗主所托。”
南宫飞羽轻拍方思杰的肩膀,示意他过去,随后转身离去。
“你跟我走。”司徒慧宁抬手一指方思杰,转身便走。
来到一处宽阔的所在,司徒慧宁站定,背对着方思杰说道:“宗主说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我便掂量一下你的轻重。你全力出手吧,我不用毒药,就凭手中的兵器接你的高招。若是你不尽全力,死伤莫怪。”
方思杰一愣,只见司徒慧宁已经从袖中取出了自己的匕首,转身面对着他,手臂微抬,遥遥指定了他的胸口。
方思杰不敢大意,自肋下抽出了自己随身的长剑,剑尖向下,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司徒慧宁纵身而起,出手无情,刀刀不离他胸口、咽喉的三寸之地。
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话一点都不假。方思杰的长剑,比之司徒慧宁的短匕长出何止一寸,何况,司徒慧宁本身使的是软剑,匕首本就不顺手。不多时便已呈败象。
方思杰长剑一横,直刺司徒慧宁的下腹,司徒慧宁向后一纵身,尚未痊愈的伤口猛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脚下一滑,跌坐在地。虽是避开了那一剑,但终究是无力再战了。
方思杰还剑入鞘,伸手要拉她起来,司徒慧宁将手一甩,自行起身,在他的面前站直了身体,说道:“宗主说得不错。虽然我要教你一些东西,但听你的呼吸声,你似乎比我还要大一些。所以,我不用你叫我师父。从今天起,你叫我”北使“便好,至于你……不知我是该叫你”北副使“好呢,还是像以前一样,叫你方庄主?”
“你……”方思杰一愣,司徒慧宁却继续说了下去:“不知宗主用什么方法让你留下了,可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