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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无妨。”她稳稳地控住马缰,声音也一样的平稳,“原来宗主竟是皇室,慧宁知道了。冒昧的问一句,宗主可有心争夺这天下么?”
南宫飞羽猛地勒住马匹,转头瞪向司徒慧宁,眸中光芒冷厉。
司徒慧宁没有看他,依然抬头望着天,策马徐行,须臾扭头回望:“宗主,慧宁僭越了。适才那问题本是多余,宗主不必回答的。有时候,慧宁觉得,与人相处,反比和飞禽走兽相处难得多。”
“慧宁,你方才的话是大不敬,几近叛逆,万不可对别人提。适才我只当做没有听到。快些赶路吧,明日是最后的期限,今夜我们便得赶到禁宫。”说完,南宫飞羽打马如飞,向前冲去。
司徒慧宁双脚一夹马腹,一伏身,催马赶了上去。
“慧宁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让你卧床休息吗?你……这是在干什么?”东方幽兰惊道。
“算我对不起他吧,就算他该死,可是,由我来杀他毕竟是逆伦。幽兰你别拦着我。”司徒慧宁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床头取过那寸许长的钢针,小心专注地刺入自己腋下。
“这……这附骨针,你究竟要在身上钉多久?你现在还有伤,就算……你就不能等你好了再说?”东方幽兰夺过那些针尖已发黑的钢针,扬手向窗外掷去。
司徒慧宁不解的望着东方幽兰,但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大声说道:“慧宁,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自己去承担一切痛苦真的好吗?有意义、有必要吗?我、西门大叔、还有飞羽、夜羽不都是你的生死之交?有什么事不能让我们知道、不能让我们帮你?”
司徒慧宁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幽兰,我当你是我妹妹,所以不要你为我操心。我自己的事,从来的那一天就习惯自己解决了。这些事都是我解决得了的,怎么好麻烦大家呢?我没事的,附骨针在我身上两月有余,我习惯了。”
东方幽兰咬牙道:“你对自己好残忍啊……慧宁,附骨针钉在腋下,一呼一吸都会牵动伤势,痛入骨髓,你……竟轻描淡写的说习惯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如此毁伤自己,怎对得起生你养你的娘亲?”
司徒慧宁的手一颤,停顿片刻便又刺下去:“叛就叛到底了,幽兰,不要再对我提入盟以前的事,慧宁早就都忘了。”
“如果都忘了,你还会这样吗?慧宁,你这样,反说明你一直都没有放下。如果像你说的,以前的事你都忘了,你怎么会说”逆伦“这样的字眼?那些事都和你没关系了不是吗?”南宫飞羽走进来,说道。
他转向东方幽兰,亮了亮指缝中的钢针,说道:“幽兰,你发暗器的手法又进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