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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捋了捋鬓发,说道:“慧宁必竭尽所能,只恐到时分身乏术,也请宗主多多费心指导。”
南宫飞羽好像想说什么却又停住了,扶她躺下,又放下床帷,说道:“天不早了,你早点歇了吧,也好早日回总堂去。”
不知不觉,十余日已过去了。
司徒慧宁每日养伤,早已有些不耐烦,若不是南宫飞羽抬出宗主身份命令她不许擅离,只怕她早已回总堂去研究自己的药去了。
这天,南宫飞羽将带着银色鬼面的方思杰带到了司徒慧宁面前,说道:“慧宁,你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教他一些北使徒该做的事,日后也好多个帮手。”
司徒慧宁眸中怀疑之色一闪而逝,问道:“宗主,这人是谁?”
南宫飞羽说道:“他是谁你不必多问。对了,他的武功不在你之下,武功你就不必教了。慧宁,沿途之上的时间交给你,希望出来的结果莫要让我失望。”
司徒慧宁单膝跪下:“慧宁必竭尽全力,不敢有负宗主所托。”
南宫飞羽轻拍方思杰的肩膀,示意他过去,随后转身离去。
“你跟我走。”司徒慧宁抬手一指方思杰,转身便走。
来到一处宽阔的所在,司徒慧宁站定,背对着方思杰说道:“宗主说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我便掂量一下你的轻重。你全力出手吧,我不用毒药,就凭手中的兵器接你的高招。若是你不尽全力,死伤莫怪。”
方思杰一愣,只见司徒慧宁已经从袖中取出了自己的匕首,转身面对着他,手臂微抬,遥遥指定了他的胸口。
方思杰不敢大意,自肋下抽出了自己随身的长剑,剑尖向下,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司徒慧宁纵身而起,出手无情,刀刀不离他胸口、咽喉的三寸之地。
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话一点都不假。方思杰的长剑,比之司徒慧宁的短匕长出何止一寸,何况,司徒慧宁本身使的是软剑,匕首本就不顺手。不多时便已呈败象。
方思杰长剑一横,直刺司徒慧宁的下腹,司徒慧宁向后一纵身,尚未痊愈的伤口猛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脚下一滑,跌坐在地。虽是避开了那一剑,但终究是无力再战了。
方思杰还剑入鞘,伸手要拉她起来,司徒慧宁将手一甩,自行起身,在他的面前站直了身体,说道:“宗主说得不错。虽然我要教你一些东西,但听你的呼吸声,你似乎比我还要大一些。所以,我不用你叫我师父。从今天起,你叫我”北使“便好,至于你……不知我是该叫你”北副使“好呢,还是像以前一样,叫你方庄主?”
“你……”方思杰一愣,司徒慧宁却继续说了下去:“不知宗主用什么方法让你留下了,可是,你最好有心里准备。跟着我,随时有可能中毒。如果受不了,便和宗主说吧。”
说完,司徒慧宁转身便离去,只留下一句话:“我去配一些毒性比较小的药物,明天起开始正式训练你。”
在路上的几天,司徒慧宁带着方思杰,避开南公飞羽一行,白天单独赶路,晚上再与他们会合。
让东方幽兰很奇怪的是,那个鬼面男子,早晨离开的时候精神很好,晚上回来便病恹恹的被司徒慧宁半拖半抱的带回来,像快死了的样子。可是第二天一早又是精神焕发、生龙活虎的。她知道去问司徒慧宁,一定问不出什么结果,便去问南宫飞羽。
南宫飞羽只是笑了笑,说道:“慧宁这次是下血本了,只是不知要费掉我们多少药材。呵,别管她,她自去训练她的副使徒,我们别插手。”
“可是……你确信他不会有事?我看慧宁下手不轻的样子。”东方幽兰担心的说道。
南宫飞羽说道:“慧宁手底下有数,不会没轻没重的。一路跟着慧宁,光是那些下毒的手法就值得他受那些苦了。幽兰,你不用替那个人担心。要知道,当初我训练慧宁的时候,用的手段可比现在慧宁所用的狠得多。不过,也是慧宁自己要求那样。我想,他一个大男人,应该受得了。何况,让他留在本盟的动力,就在他身边呢。”
“又算计人了,叫你南宫狐狸,算我一点都没有冤枉你。”东方幽兰说道。
“你以为呢?不算计别人,我自己怎么活下去?狐狸就狐狸吧,反正没有错,随你高兴好了。”南宫飞羽的笑容里多了些许无奈和沧桑。
却说这一日,将值离别。
司徒慧宁在总堂重领了北使令牌,去找方思杰道别。
“我现有的手法,至今已全在你的身上用过。以你的资质,若用心琢磨,当可举一反三,只但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手法合适。三年之后,如果我不回来,这北使徒的位置就是你来担任了。”
方思杰面具之下眉头紧皱:“北使,你要去哪里,为什么定了三年那么长的时限?”
司徒慧宁淡淡一笑,说道:“要去哪里,宗主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反正,明日之后自然会有分晓。方庄主,你我也算有师徒之份,算我多嘴。庄主应该记得为方家传下一脉香烟,早日寻个相配的女子成亲了吧,别老惦记着已死的故人。我走了。”
方思杰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淡然的表情,听着她冷淡平静的声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像是酸楚,更像是苦涩。他知道,错过了今日,短期内要再见她一面实是难比登天。可是,要他如何向她开口解释,自己心仪的女子,自己的未婚妻就是她呢?
他还没有
